末世求生手記

第45章

“殺人凶手!你個殺人凶手!”本來要去拉慧慧起來的樂雲看著慧慧充滿仇恨的眼神,然後被慧慧的一句話震得一下子愣住了。

在殺死第一個喪屍的時候樂雲當時就產生了自己殺人的感覺,但是當時是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況類似於一種下意識的反應,加上樂雲一直在自己勸自己,所以也就沒有負罪感或是其他的感覺,自那以後死在樂雲手下的喪屍也是越來越多,殺死喪屍在樂雲眼裏已經變成一個相當普通的事情,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樂雲在自我調節,但是現在全毀了。

“殺人凶手”幾個字重重的轟在樂雲的腦海裏,把樂雲心裏堅持的一個理念給轟擊的搖搖欲墜。以前是因為要活著自己和葉龍手底下的兵哥哥們都有殺過喪屍,沒有人去討論這些事情,所以都理所當然的沒有去想那些。但是這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殺死喪屍做出評論,雖然這個叫做阿遠的人還沒有變成喪屍,但是從他的那種表現來看變成喪屍隻是一會的事,自己這樣做錯了麽?

慧慧看著眼前這個人突然楞在那裏,看著他掛在胸前的槍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伸手就去搶,而這時的樂雲整個人已經呆住了,感覺有人來搶自己握在手裏的槍下意識的向一邊甩開,然後槍口就已經對準了那個被甩開的人影。

“慧慧!!樂雲!!”看到這裏情況的老村長立馬大聲喊道,老村長的聲音本來就大,跟練過獅吼功一樣,樂雲一下子被著炸雷一樣的聲音喊得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樂雲發現自己正拿著槍對著慧慧,慧慧坐倒在那裏,眼睛裏雖然有些恐懼,但是更多的還是仇恨,仇恨的看著樂雲。樂雲被她看的心裏發毛,目光躲開了她的眼神。

慧慧看到那個剛才那個發楞的人,突然好像已經回過神來了,就對著他大喊道“來啊,你個殺人凶手,是不是連我也想一起殺了?來啊!!”一邊喊著一邊還用腦袋著樂雲的槍口頂了過去。

樂雲被慧慧的動作下了一跳,連忙把槍背到了身後,看著慧慧充滿仇恨的目光樂雲有點不之所錯。這時老村長又在一旁喊道“慧慧別鬧了。”

此時門口想起了喪屍抓打大門和嘶吼的聲音,幾人心裏一驚,慧慧也被嚇得撲進了站奶奶的懷裏。樂雲環視了一下都在院子裏的人,然後說道“先回屋在說別的。”隨後過去和媽媽一起攙著爸爸回到了屋裏。

把父親放到**躺好了以後樂雲又回到院子裏從房上向著遠處扔了幾個空酒瓶子把在門口的喪屍引開以後,回到了屋裏。

回屋以後的樂雲才知道現在自己父親的情況有多麽嚴重,一顆子彈從大腿的側麵打了進去,不知道是卡在了骨頭上還是卡在肌肉裏了,彈孔很小,但是留了很多的血。

現在樂雲的父親正躺在**連呼吸都很微弱,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慘白慘白的。樂雲看後心裏也是十分著急,趕忙去找自己拿回來的藥。

再給父親止過血以後,樂雲又找了不少的消炎藥給父親喂下以後就去到拉村長的屋子。老村長受的傷要輕很多,大多數都是石子什麽的擦傷,問情況的時候樂雲感覺背後慧慧那似乎在噴火的目光渾身不舒服,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去思考別的,再給老村長說了父親的腿裏還卡著子彈以後老村長歎了一口氣本想說什麽,但最後沒有說出口。

樂雲見老村長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問道“張爺爺是不是有什麽辦法救救我爸,求求您告訴我吧。”最後老村長又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上次那些軍人來還糧食的時候有兩個急救藥箱,還有一個白色的拉杆箱,箱子上我記得寫著戰地手術什麽的。東西就放在村委會旁邊的倉庫裏。”

聽後樂雲心裏大喜,想到那兩個醫藥箱和那個拉杆箱應該是配套的裝備,沒準真是一些可以做簡易戰地手術的手術裝備。把那個弄來再給自己的父親把子彈取出來,就萬事大吉了。

心裏打定了主意的樂雲決定不在耽誤,開始準備去村委會。在出老村長房門的時候樂於回頭,對著慧慧那充滿仇恨的目光說道“我不知道那個阿遠是你的朋友,對不起。”說完趕緊去給自己母親說自己的想法去了。

在聽著樂雲說完了自己的想法以後樂雲的母親死活不肯同意說道“現在外麵什麽情況也不知道,外麵那麽危險,我不同意你出去。”樂雲正要繼續勸母親的時候樂雲的父親也悠悠的醒了過來,輕輕的說了句“不許去。”而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在那裏抹著眼淚的母親樂雲心裏很不是滋味,父親現在的情況自己心裏一點底也沒有,但是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不知道會出現什麽狀況。心裏已經像熱鍋上的螞蟻似得樂雲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也就直接坐在了外麵的沙發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下子停下來的樂雲直接想到了慧慧那充滿仇恨的眼睛,想到了那句殺人凶手。樂雲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是什麽時候變得冷血了呢?為什麽自己那個時候開槍會一點想法都沒有?就那樣看著那張不停抽搐著吐著血的臉龐就扣下了扳機。

“自己以後會不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想到這裏樂雲心裏一震,“我不要這樣,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過我的小日子,我不想成天為著明天發愁,也不想打打殺殺。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這不是我”使勁揉著自己太陽穴的樂雲突然想到“對啊,我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啊?”

正在腦中回想著一切的樂雲突然看到慧慧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給出現在自己身前,充滿仇恨的目光看著樂雲,樂雲看著慧慧充滿仇恨和敵意的目光,不由得心裏一疼。“自己這到底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