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偷聽的代價
這下,換成何川黑臉了,感覺D基地的臉都被丟盡了:“這麽多人呢,淨做這種丟人的事兒。”
王猛淚目,這事兒鬧的,他總不能說剛才走的好好的,房東手裏的一棵草裏吹出來一陣妖風,將他連人帶饅頭全掀翻了。
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而且還會顯得他很弱,所以隻能硬著頭皮,把這嘴饞貪吃的鍋給背下來了。
這一頓飯,吃的極其熱鬧。
尤其是雲不翔,直接創下了一人狂炫二十六個大饅頭的記錄,一時間讓人分不出,他和“獨吞饅頭皮”的王猛到底誰更饞。
杜仲宏還對雲不翔挖牆腳的惡劣行為耿耿於懷,見狀損兩句:“要不然說是曙光基地排的上號的異能者呢,飯量都異於常人。”
可惜,雲不翔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自覺,隻當杜仲宏是在誇他:“那是,不是說能吃是福嗎?從小別人就說我有福氣。”
杜仲宏咬牙——
對牛彈琴。
用完飯,曙光基地的人很自覺的搶著收拾餐具。畢竟是白蹭飯的,他們也不好意思。
等一切都收拾幹淨,時鍾已經指向了十一點,淩澈還沒回來。
據說是一直帶在身上的呼機響了,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獨自離開了小區。
喬時安一開始還不怎麽在意,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心裏漸漸開始不安起來,終於坐不住了:“不行,淩澈是往哪個方向去的?我得去找找。”
淩澈再厲害,她終究隻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別急,我跟你一起去,多帶幾個人。”
杜仲宏連忙攔住她,麵色凝重,稍一思索,就開始點名:“何川,你帶……”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外麵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像是石子砸在牆壁上的聲音。
“誰?”杜仲宏瞬間警惕,一個手勢下去,屋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又是一聲輕響,這次更近了,就在窗外。
不等眾人反應,那扇大開的窗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落地時,幾乎連腳步都聽不見。
這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怎麽這麽多人?”
淩澈一進來,看見屋裏擠得滿滿當當,所有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有些詫異:“這麽晚了,你們還要出去嗎?”
“你可算是回來了。”
喬時安懸著的心猛地落地,顧不得別人,兩步衝上去,仔細把淩澈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
看她臉色如常,身上也沒有血跡,才徹底放下心來:“事情解決了嗎?”
“當然。”
淩澈微一點頭,想了想,還是解釋起來:“遇到了一個之前接任務時有過交情的熟人,她的隊伍被一種新品種的變異體纏上了,速度極快,還能噴射腐蝕性毒液,他們傷亡慘重。呼機是他們最後的求救信號,正好被我捕捉到。”
“腐蝕性毒液?”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淩澈晃了下手裏的呼機,語氣平靜:“他們的治療師被毒液噴中了胳膊,情況很危險,我把我們那個藥包給了她,能保住一條命。處理起來費了點時間,已經沒事了。”
“解決了就好。”
喬時安沒有多問,偏頭往她身後看了看,沒看見人,又跑到窗邊,底下好像也沒有。
“怎麽就你自己回來了?”她以為,淩澈會把遇上麻煩的朋友帶過來。
“沒有必要把他們帶回來,隻是有點交情,她有自保的能力。”淩澈搖頭,聲音冷了幾分,“最重要的是,我信她,但不信她身邊那些人。”
喬時安心中一暖,把留好的飯菜從空間裏取出來:“你做得對,命比藥重要。先吃東西,吃完把那種變異體的特征跟我們說說,以後遇上了好有準備。”
飯菜還冒著熱氣,看起來就非常有食欲。
淩澈也沒跟她客氣,接過吃的,突然想起什麽:“對了,你給我們的那些藥,我拿了兩份給她。”
她指的是喬時安給公寓所有人配的,塞著特效藥和止血帶的藥包。
喬時安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給你們了便是任由你們處置,這點小事,就不用特意跟我交代了。我這裏備了不少,一會兒再拿點給你補上。”
她不是冤大頭,好東西到處撒。
她隻是相信,淩澈不會濫用她給的任何東西,更相信她的判斷。
在末世,這種信任,比任何物資都更加珍貴。
喬時安坐在淩澈對麵,看她吃的香,突然想起什麽:“你的那些朋友,也是要去眾安基地的嗎?”
“不是。”
淩澈咽下口中的食物:“眾安基地的事太凶險,一路上的準備都要很長時間,速度並不像我們這麽快。”
“大部分基地,都還在做出發前的準備。除了足夠的物資,還要有強大的隊伍。”
“自己基地裏的人肯定是不能全帶出去的,他們就要到處雇傭異能者。”
“有的全憑自願,有些人,就要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他們就是不願意被一個基地雇傭前往眾安基地,遇上了點麻煩,好在已經全都解決了。”
淩澈一遍塞了滿嘴,一遍還不忘記事無巨細的向喬時安解釋。
原來是這樣。
喬時安恍然大悟:“看樣子,他們是想找炮灰,又不想找那些低級異能的炮灰。”
但是有實力的人,誰會願意去當炮灰呢?
喬時安摸著下巴:“對啊,時間還很寬鬆。”
她都快忘了,原本他們的計劃是提前七天,在聯邦幣的**下,她改成了三天。
她們出發的時間,比別人快了一倍還要多。
“這麽一看,咱們基地的老杜真是好打算,在我這兒走了一圈兒,物資和戰力的問題,就一起解決了。”
杜仲宏本來在一邊張著耳朵偷聽得還挺開心,突然就聽到議論他的話語。
他心虛的想四處張望,正好就跟喬時安的視線對上。
喬時安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比著口型,無聲的對他說了四個字:“衛星電話。”
這次的事,至少要再來一個衛星電話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