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禁我的足,還輪不到他
蘇星瀾的指尖劃過屏幕上第一頁的照片,遲遲沒有向下翻。
咖啡廳裏響起了抒情的音樂,她顫抖著把檔案重新收起來,用力眨眼讓眼底的潮濕蒸發。
不想通過這些冰涼的文字窺視他的人生。
蘇星瀾重新找出哨兵向導指導文件,一點點往上補充內容。
目前華圖已經在最大範圍地挖掘覺醒者、培養哨兵向導,進化速度比起覆滅的那條時間線加快了很多。
通過方淮的記憶也能驗證,一些原本造成毀滅性打擊的災難,已經在華圖的努力下被扭轉了局麵。
就像今天的風暴……
一切已經平息,碧空如洗,如果不是新聞還在播放剛才整座城市的慘狀,那場風暴像是一場夢,很快從人們的生活中散去。
蘇星瀾喝完咖啡,把詳細報告發給了隗燭,自己打了一輛車回蘇家。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她將巫秉、敘珩、以及基地的一切暫時從腦中驅散,慢下來思考災難級變異物的出現。
災難級變異物範圍大,汙染重,但形成的時間也長,基本上會有一個反應的餘地。
這次F1基地派出巫秉深入汙染區域腹地,就是搶在區域成型前損毀了部分區域核心,但變異物並沒有死,時間長一點,它會再次卷土重來。
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了,這次巫秉僥幸活著回來了,再有下次,不可能再拿人命往裏填。
大哥身上有一個係統模塊,不過因為能耗原因昨天沒能拿出來,芬裏爾今天在蘇家轉換能源,蘇星瀾看了一眼時間,回去後差不多正好。
車停在蘇家莊園前,她下車往裏走,有傭人上前為難地開口:“小姐回來了?今天先生特別生氣,要您回來後在房間裏禁足……”
“禁足?”蘇星瀾挑眉笑了笑,沒有為難傭人,“想禁我的足,還輪不到他。”
她快速跑起來,在傭人反應之前,直接回到了房間裏。
房間有些淩亂,是因為蘇星瀾不讓人進來打掃,蘇利和芬裏爾不在,蘇星瀾摸了摸縮在手腕上的寵物項圈,發現聯係斷了。
難不成為了曬太陽,大哥和八哥跑到外麵去了?
她皺起眉頭找了找,發現房間內沒有留下字條。
就在蘇星瀾以為項圈壞了,準備取下來修理時,她突然在陽台門的邊緣看到了一滴血。
蘇星瀾的神色僵硬了一秒,她冷靜地吩咐:【係統,對比基因庫。】
【收到。】係統運作了10秒後,將結果呈現在她麵前。
【宿主,這滴血來自家族基因庫中黃金虎族蘇利。】
哢嚓一聲,蘇星瀾攥斷了手中的筆。
她沉下雙眸,冷冷地勾起唇角。
好啊,蘇家把主意打在她的頭上還不夠,竟然敢動她的哥哥!
她讓係統接管房間裏的監聽設備,卻發現儲存卡已經被收走,看來為了教訓她的反骨,蘇家做了萬全的準備。
蘇星瀾拿起枕頭下的匕首收到袖子裏,一陣風似地卷到樓下。
蘇母正在花廳內和幾名上門做客的貴婦人談天,蘇楊也在一旁作陪,幾個家世相當的千金都在花廳內,看樣子這是一場相親局。
蘇星瀾沉著眉眼快步走過去,蘇母看見她,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驕傲地起身:“你不是和敘珩出去約會了嗎,怎麽樣?”
說這話時,她滿臉都是炫耀,一旁的貴婦人和千金們聞言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已婚的羨慕蘇家就此飛黃騰達,未婚的自然是羨慕這麽一個半途出現的土包子橫空搶走了敘珩這樣的極品貴公子。
然而蘇母想象中成為目光中心的場景沒有出現。
在她走近的一刹那,蘇星瀾突然一個鎖喉將她鎖住,隨後亮出袖中的匕首,手指飛舞,耍了個花刀。
“我的寵物在哪兒?”在一片尖利的叫聲中,她淡漠地看著蘇母,就像在看一塊死肉。
蘇母的臉漲得通紅,尖叫聲被鎖在喉間,梗得她心肌顫動。
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抖得說不出話。
一旁的蘇楊厲聲喝道:“二姐你這是幹什麽?”
蘇星瀾眯眼看著他,把蘇母拎在手上:“我不是說了嗎?我的寵物在哪兒?”
其他的客人們早就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花廳,此刻正驚魂未定地撫著胸口,遠遠看著他們。
回過神後,她們開始縮在人群後交頭接耳。
“蘇家這半途找回的女兒果然不是善茬,行事粗魯也就算了,居然對著自己的家人動手動刀,這和痞子有什麽區別?”
蘇楊緊緊繃著一張臉,正要開口阻止蘇星瀾的這場鬧劇,蘇星瀾卻再次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說?我數三秒,每超過一秒,我就在你們的臉上多劃一刀,先劃她的,再劃你的。”
她將匕首壓在蘇母的臉上,蘇母終於從極致的驚愕中緩過神來,帶著哭腔尖叫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楊兒,快告訴她啊!”
蘇楊抿了抿嘴,咬牙道:“二姐,你太不講道理了,你的那頭老虎寵物到處亂跑,蘇家根本關不住它,你不能找不到它,就往我們頭上扣帽子啊,我們可是你最親的人,你為了一隻畜生,至於嗎?”
話音未落,蘇星瀾直接擲出手中的匕首。
匕首朝著蘇楊快速飛去,蘇楊嚇得脖子一縮,一道寒芒從他眼角擦過,幾秒之後,他精心保養的臉皮上才後知後覺地染上了一陣火辣辣的疼!
匕首釘在他身後的牆上,手柄微微顫抖著,顯示出出手人雄厚的力量。
“1。”蘇星瀾神色不變,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
蘇楊的冷汗在瞬間打濕了他的襯衫。
怎麽會,她的身手居然這麽強?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眼珠不受控製地穿過花廳,朝著書房看去,最終還是心底的懼怕占了上風。
看著自己手心上刺眼的鮮血,蘇楊白著臉道:“我和媽真的不知道,是爸,是他一手安排吩咐的,我隻知道上午有一夥人抬了一個大籠子離開了家裏。”
話音未落,蘇星瀾將蘇母往地上一甩,回過身,氣勢洶洶地穿過大廳內站著看戲的一群賓客,走向了二樓的書房。
“砰”的一聲,她一腳踹開厚重的紅木大門,書房內幾個抽著雪茄的中年男人齊齊朝她望來。
蘇父眉飛色舞的講解被打斷,看到來人的臉後瞬間皺緊了眉頭。
“沒規沒矩的,我在談生意,誰讓你進來的?”他冷喝出聲。
蘇星瀾目光微動,站在原地什麽也沒說。
突然,蘇父身邊的助理模樣的男人突然掄圓了胳膊,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這一腳的力量可不小,“嘩啦”一聲,蘇父整個栽倒在麵前的茶幾上,發出了重重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