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降萬人迷,頂級哨兵瘋狂團寵

第44章 開顱,取大腦

隱世家族第三十五代傳人?

這不是隗家嗎?!

蘇星瀾呆了一秒,看著屏幕上隗淞的臉,總覺得和她記憶中那張臉一樣,卻又隱隱有點不同。

不過瘋子嘛,隗淞偽裝得很好,在人前也許又是另一副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將資料繼續往下拉,神色漸漸變得有些古怪。

XXX研究所所長,XXX研究院榮譽院長,XXX研究所總負責人、總設計師……

她看著那一串眼花繚亂、繚亂中夾帶著一絲熟悉的頭銜,扯了扯蘇利的虎毛:“大哥,八哥,你們看!

“看著呢!

一狼一虎毛茸茸的頭湊在蘇星瀾身邊,特種設備幾個大字,再明顯不過了。

“捕捉我的那個研究所原來在隗淞名下?

芬裏爾眯起狼眸,蘇星瀾則是想到那天她被蘇利扛著逃跑時,在昏暗下隱約瞥見的那道身影。

當時她總覺得有些熟悉,現在一想,那應該就是隗淞,因為她見過他,所以才覺得他格外醒目。

“他的異能是什麽?

她在資料庫中翻了翻,但芬裏爾能夠入侵的也就是淺層的公共資料,更絕密的資料,自然是塵封在隗家的資料庫裏,不能輕易查到。

“那天我和小希帶著你逃跑時,那堆人中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是因果異能。

蘇利沉吟:“莫非就是這個隗淞?

“但他又能操控其他的人、掌控幻境,情況很複雜啊。

兄妹三人把隗淞的資料研究了個透,知道的有效信息卻很少之又少。

最後,蘇星瀾拍板:“等我去問問隗燭吧,她是隗家人,地位還不低,應該多少知道點什麽。

收拾完東西,蘇利帶著芬裏爾去了自己的窩,蘇星瀾洗完澡躺下,掏出通訊器給巫秉撥了個通訊。

她心底有點不踏實,通訊沒接,但過了幾分鍾,巫秉的消息就回了過來。

巫秉:剛才在開會,怎麽了?

蘇星瀾看見他正經的回複後愣了一下。

在她印象裏,巫秉不是叫她小傻子,就是問她是不是想他了,什麽時候這麽……板正過?

蘇星瀾:你的傷這麽快就好了麽?都能開會了?F3基地把你當牛使啊!

她想了想,覺得巫秉可能是身體還沒恢複,無心調侃,所以沒放在心上。

巫秉正在輸入中的狀態持續了很久,久到蘇星瀾快睡著了,他才慢吞吞來了一句。

巫秉:傷好了很多,已經可以活動了,但初到F3基地,事務繁忙。

這就是在變相說自己沒空了。

蘇星瀾躺在被窩裏盯著屏幕,最後才鼓著臉和巫秉說了有空再聊。

沒事就行,隻要他好,她也就放心了。

……

F3基地,凜冽寒風夾雜著厚重雪片。

監護室的警報聲徹夜通鳴。

“腎上腺素還能推嗎?”

“極限了,劉博士,患者多器官功能衰竭。”

“不行了……”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監護室死一般地靜了下來。

被稱作劉博士的女人低下頭,看著手下屍體散開的瞳孔,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墨汁。

“劉博士……病患心跳停止了……”

一旁跟著的醫生小心翼翼開口,劉博士深吸一口氣,聲音冷然:“開顱,取大腦。”

兩小時後,劉欣茹摘掉手術帽,麵色疲倦地走出了監護室。

“博士……”有人舉著通訊器湊過來,“今天病患收到了新消息。”

“我看看。”

劉欣茹接過通訊器查看,眼神毫無波瀾,看完後,她將通訊器拋回手下的研究員手裏。

“不錯,就按今天的回複,別露出破綻。”

“那……”研究員似乎有些不忍,他撓了撓頭,“病患今天的手術……”

“他死了。”

劉欣茹丟下兩個字,雙手插在衣兜裏去了更衣室。

身後合金大門打開,陸續有人疲憊地走了出來,研究員不可置信地上前問:“病患死了嗎?”

“死了,”一個圓臉女醫生搖了搖頭,欲言又止,最後叮囑他,“小張你回去吧,這幾天博士會很忙,我們都歇不了,你也早點休息。”

小張捧著通訊器站在那呆了半天,等到所有人離開後,他才慢慢低頭,看著手中那隻坑坑窪窪、劃痕遍布的通訊器,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病患給他留下的語音視頻是有限的,這樣下去他總有一天會兜不住露餡,到時候怎麽辦啊。

第二天,蘇星瀾睡得遲了一點,等她起來時,蘇家夫妻和蘇楊都不見了,蘇星瀾也沒問他們去哪,坐上敘珩派來的車徑直去了敘家。

蘇利照樣獨自出門遊**,芬裏爾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白色狼頭發卡,被蘇星瀾卡在頭上做偽裝。

路上她警告芬裏爾:大哥,待會我要給敘家這個哨兵做疏導,你可別跳出來嚇人。

做疏導總會有些接觸,她真怕芬裏爾有什麽過激之舉。

畢竟以前念書時有雄性不顧她的拒絕,堅持給她寫騷擾信,結果芬裏爾暗中黑了人家的網絡,把他們的色情片瀏覽記錄全都找出來掛在屏幕上麵,十天半個月都沒法收起來,導致那個月學校有好幾個雄性因為不敢上學請了長假。

芬裏爾牌發卡露出一個狼臉微笑:放心,我有分寸。

車駛入敘家,蘇星瀾剛走下車門就被迎麵來接的敘珩閃了一下眼睛。

“你怎麽穿成這樣?”

她壓低聲音。

敘珩今天穿著一整套白色正裝就算了,領帶打著額外繁複的樣子,還帶著昂貴的腕表和首飾。

蘇星瀾算是知道敘珩怎麽被叫做貴公子了,他這樣一打扮,的確矜貴倨傲,襯得踩著洞洞鞋出門的她有點像上門乞討的灰姑娘。

“好看嗎?”敘珩幫她拉著門,彎唇問。

蘇星瀾耳朵尖一紅:“什麽好不好看的,我不懂,走,去哪給你做疏通?”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不該約在敘家,雖然隻有敘珩來接她,但她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在一些角落裏,一直在飄來許多若有若無的視線。

好奇的、興奮的、觀察的……

敘家人口眾多,明裏暗裏全都來看她了……

“當然是去我的房間。”敘珩淡淡抬眸,紳士地替她遮擋住斜刺來的陽光。

他突然抓住蘇星瀾的手腕,和她親密地並肩而行。

“配合我,”矜貴的公子麵不改色,“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