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殖民星

第87章 消失

第87章 消失

房間不到十平方米,一眼就能望到頭,除了這個極有可能是被餓死的男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生命曾經存在的痕跡。

在牆壁的角落處灑落著很多支筆,看那已經裂開的筆頭,上麵還沾著不少的白灰,看樣子這幾支筆明顯已經不能再用了。

吳尋在房間內唯一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個敞開的本子,抖了抖上麵的灰塵,才發現是一個筆記本,本子早都已經發黃,看樣子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

吳尋翻到第一頁,看見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爸爸,生日快樂!’還畫著色彩斑斕的小花,看那稚嫩的筆觸就知道是出自於小孩子的手筆。

第二頁開始,上麵清楚的記錄著年月日,距離現在已經很久了,是吳尋出生之前的事情了。

前麵一半左右都是記錄著一些工作瑣事,字體寫得整整齊齊,一副井然有序的模樣。但是後半段,字體就變得繚亂了起來,很多部分即使吳尋辨認了半天,也認不出他到底寫的是什麽,可以想象當時男人寫下這些字的時候,心情是有多麽的起伏不定。

這些繚亂的部分應該就是男人被困在房間之後記錄的,發黃的紙頁上還有不少暗紅色的痕跡,還有幾頁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不過那幾頁缺失已經無處可尋了。

吳尋憋住呼吸在房間內轉了半天,這才發現雪白的牆壁部分上還有不少被尖銳物體抓撓過的痕跡,再低頭看見男人手指尖上的顏色,就知道作出這一切的到底是誰了。

吳尋無法想象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等待死亡到底是什麽感覺,因為他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如果是他,就算死也要出去搏一搏,而不是躲在這個可能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的小房間內等死。

修車廠內一片靜悄悄,每個人都在四處翻找著,尋找任何一絲有用途的東西。

到現在為止,並沒有找到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吳尋卻覺得愈發的疑惑了起來,門口那些雜亂的腳印明顯不是行屍留下的,而且時間並不是很長。

修車廠內並不像被人搜索過的樣子,如果是像他們這樣的過路人,絕對就會像蝗蟲過境一般,把經過的所有地方都檢查一遍,帶走所有可以用的東西。

如果沒有搜尋物資的這一步,要不然就是對這個修車廠很熟悉,知道什麽地方有東西什麽地方沒有,要不然就是被什麽事情給耽誤了,根本沒有機會來搜索整個修車廠。

吳尋很快就搜索完了之前劃分給他自己的部分,站在外麵等著眾人,很快幾人都斷斷續續的走了回來,但是荊輕羅一直都沒有出現。

“去看看,”吳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帶頭朝著荊輕羅消失的方向衝去。

“啪嗒,啪嗒…”吳尋一走進那個有些陰暗的廠房內,這才聽見不斷有東西滴落在地麵的聲音。

吳尋把手湊到鼻子邊聞了聞,雖然看顏色應該是水,但是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吳尋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大聲的開口喊道:“荊輕羅,你在這裏嗎?”

吳尋凝神靜聽,除了滴水聲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其他聲音傳來。

不知道什麽原因,現在明明是白天,就算是光線有問題,可見度也不應該這麽低才對。就像有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覆蓋到了眾人的眼睛上。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裏麵肯定有什麽厲害的家夥,”衛望期警惕的看向四周,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人是鬼,滾出來!”吳尋盯著一片漆黑的廠房盡頭,語氣裏滿是威脅。

他雖然看不見那裏有什麽,但是她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哈哈哈…”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在廠房的盡頭響起,原本一片漆黑的環境一下子就變了,雖然依舊有些陰暗,但是已經能夠依稀看清楚東西的大致輪廓了。

“我的人在哪?”吳尋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嘴裏發出一聲冷笑,“你就這麽點本事?”

地上有一大片地方都灑滿了圖釘,圖釘上還泛著黑色的光芒,肯定是抹了東西的。

“一個人久了,總是會小心一點的,”那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哈哈的大笑了兩聲,原本布滿地麵的圖釘瞬間消失不見。

“幾位,請坐吧,”那些原本放著圖釘的地方,此時出現了七個板凳和一個圓形的桌子,桌子上還擺著七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茶水上麵飄著幾根茶葉,但是卻聞不到任何的香味。

吳尋手中的長刀用力的揮出,狠狠的劈向麵前的長桌。

但是吳尋這一擊卻落了空,他手中的長刀直接劈到了地麵上,從桌子上穿了過去,桌子紋絲未動,沒有絲毫的傷痕。

“哦?迷惑視覺嗎?”吳尋在一次試探之後,就知道男人的能力大概是什麽了。

“你還挺聰明,”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驚慌,就像這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一般。

吳尋直接往前走去,他現在最關心的並不是男人的能力到底是什麽,而是荊輕羅到底去了哪裏,那麽大一個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好久沒有活人來這裏了,我還真的想找個人好好的說說話,”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寂寥,但是卻讓聽見的人覺得有種格外不舒服的感覺。

“你們也見到外麵的那些車了吧?那輛最貴的,就是我的,”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不凡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男人**上半身露出精壯的身形,下半身穿著一件看不出來原來顏色的褲子,上麵布滿了暗紅色的痕跡。

“我覺得不穿衣服的,都是變態,你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吳尋可沒有心情去欣賞男人的好身材,越是靠近男人所在的位置,那股血腥味越發變得濃鬱了起來。

“哈哈,小兄弟,真是幽默,很久沒有人敢和我這麽說話了,真是讓我有些懷念呢,”男人並沒有因為吳尋的話而生氣,而是露出了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懷念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