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煙霧彈
秦毅來到燕子村。
此時，燕子村已經被完全封困，包括裏麵的村民也被隔離到其他地方，可以說現在的村子處於無人村的狀態。
秦毅找到此地的負責人，要求查看監控。
對方也十分配合，將他帶到了監控室，說道：
“因為我們采取了有效措施，這裏的監控內容都是一個月以內的，不過監控被你們這些專家已經看了無數遍了，如果有什麽線索早就發現了，我勸你別浪費時間。”
“無妨。”
秦毅坐在監控室，仔仔細細的看起了監控。
因為是村子，有監控的地方十分有限，還有一些住戶自家的監控，內容十分龐雜，且能找到的線索極為有限，怪不得這個負責人如此說話。
其他人都是重點去看關於馬偉祥的內容，秦毅則不一樣，他幾乎是所有監控都看，甚至是一些監控的內容就一個自家院子，一條狗，他也不放過。
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問題。
馬偉祥發病的那一天，鄰居也有點不對勁，隻是沒有出去看熱鬧，而是在自家門口隔著玻璃看了幾眼，不過有明顯的畏光行為。
秦毅開始觀察馬偉祥的鄰居。
半夜的時候。
這個監控畫麵出現了波動，好像是壞了，有一段畫麵消失了。
過了約莫兩個小時的空檔，這個鄰居又出現在了門口位置，臉上掛著十分詭異的表情，似乎在看整個村子。
秦毅指了指畫麵，叫來負責人：“這個人叫什麽名字，現在在什麽地方？”
負責人看了幾眼，又谘詢了戶籍登記處那邊的人員，確定了對方得到身份，說道：“這個人叫做馬方明，現在處於隔離區。”
“調查一下馬方明的身份和他的各種關係，做一個表。”
秦毅指了指馬方明，離開了監控室。
他剛剛出來，就聽見那邊出現喧嘩聲。
“別找了，我們已經找到了毒源。”
“實驗室傳來消息，這一段河水有汙染。”
“還好我們提供的是純淨水，沒有直接飲用當地水源，要不然大家都要遭殃了。”
一瞬間，西醫那邊的外勤人員歡呼了起來。
還在繼續尋找線索和方向的中醫全都懵逼了，一個個站直了身子，看著西醫的慶祝。
梅羅生打來電話說道：“秦醫生，衛生局那邊已經確定了，‘HG001’號病毒的毒源就是十公裏內的黃河水域，而且已經標注了具體的汙染水段，一會兒西醫會過來逐步采樣，從而分析出毒原體。”
“沒那麽簡單，你給我釣幾個外勤人員，我在監控室外麵等著。”
秦毅對於這個消息一點也不意外。
擁有上億資產的精密儀器，還有眾多的人手，如果連毒源都找不到，還不如回家賣白薯呢。
梅羅生辦事效率挺高，掛點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三個穿著白大褂的外勤人員過來了，奇怪的是其中居然有薛浩。
秦毅詫異，問道：“你不是在醫院裏做病源分析和觀測病人嗎，怎麽出外勤了？”
薛浩說道：“早晨決定的事情，說是外勤人員缺少一個指導，我就被派過來了。”
“也好，你們帶著我將燕子村轉一遍，包括黃河也去看一看。”
秦毅並沒有在意。
外勤人員當中有個當地衛生局的人叫馬振海，他對這個地方十分熟悉，主動在前麵帶路。
沿著燕子村轉了一遍，包括每家每戶都去看過，沒有多少發現。
後麵就是各家各戶的田地，地裏的莊家長勢很不錯，隻是沒有人打理，多了一些野草，路麵也出現雜草，反而讓人看著心情舒爽了很多。
馬振海說道：“這片地是我們當地的試驗田，所以，燕子村的人並不是別人想的那樣有多窮，多困難，相反他們的生活水平比大多數人還要高。”
“這樣說來他們吃水什麽的很有講究？”
薛浩問道。
“那不一定，有錢歸有錢，他們主要吃的還是自來水。”
秦毅說道。
“對，有錢了他們就修房子，蓋漂亮的房子，娶媳婦！”
馬振海說道。
莊戶的田地轉的差不多了，前麵就是黃河邊，已經有很多白大褂在采樣。
薛浩指著前麵說道：“咱們要不要過去，是不是太不好？”
馬振海瞅了一眼，不忿道：“這些西醫太霸道了，一個個趾高氣揚的，好像立了天大的功勞一樣。”
“去看看。”
秦毅主動來到黃河邊上。
立刻有人過來阻攔。
“你們是幹什麽的？”
“西醫還是中醫，還是衛生局的？”
“拿出證件出來，這個地方我們西醫已經在排查了，你們去別的地方吧。”
一群白大褂圍住秦毅他們，生怕他們強來。
秦毅並不理睬這些人，撥開人群，來到岸邊，看著河水嘩啦啦的流著，甚是壯闊，河岸十分寬廣，因為對麵沒有什麽經濟區，所以這個地段並沒有橋梁。
怪病處在了燕子村，處於黃河南邊，所以南岸就是重點觀測點了。
秦毅找到馬振海：“能不能搞到船，我想去對麵瞅一瞅。”
“船有點難，因為這個河段河水十分洶湧，一般他們想要過去要麽繞路走，要不然就是做羊皮筏子，這玩意有點危險。”
馬振海知道秦毅是大城市來的，人家身份尊貴。
“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你們這邊應該有黃河撈屍人吧，能不能將他們找過來？”
秦毅說道。
黃河撈屍人主要就是在黃河上撈屍，平時也做渡船的行當。
“有，不過他們有個船老大，脾氣特別臭，不好說話。”
馬振海是當地人，自然知道這些事情，很快他就找到了電話號碼，將手機遞給秦毅。
他可不敢打電話，撈屍人的船老大很不好說話，主要是心眼小，得罪了他可了不得，據說撈屍人都會法術，萬一被施法幹啥的，太不劃算了。
秦毅撥通電話，過了好一會電話才打通：“你是撈屍人？”
“你是誰，馬振海這小子不敢這麽跟我說話。”
對方脾氣果然不好，罵罵咧咧的。
“燕子村知道吧，派幾個人過來，我有用。”
秦毅說道。
“你他媽的算老幾，信不信老子將你淹死在黃河裏。”
對方一聽怒了，直接威脅秦毅。
秦毅想了想，說道：“龍四河的徒子徒孫都這麽囂張了嗎？”
“什麽，你認識老龍王？”
對方一聽秦毅喊出龍四河的名字，聲音都哆嗦了。
“算了，我去找龍四河吧。”
秦毅說罷就要掛掉電話。
“別呀，先生，我們立刻馬上派人來燕子村，不過聽說燕子村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