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出獄:天下懾服

第45章 以惡製惡

秦毅緩緩起身。

燈光使得他的身影拉長變大,直至將薛浩籠罩。

薛浩眼睛裏的恐懼已經藏不住了,他瑟瑟發抖,拚命想掙脫手上的鐐銬,想要逃離審訊室。

薛劍看著秦毅的壓迫感,隻覺得內心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不就是一個人嘛。

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的壓迫力。

讓人感覺好像看見了魔鬼,看見了心裏最恐懼的記憶。

這種感受隻有身臨其境,才能感覺到恐怖。

薛劍作為旁觀者,她再也不敢輕視這個連她們老大都不放在眼裏的男人。

秦毅一步步靠近薛浩。

薛浩驚恐著掙紮著,他拚命的掙脫,眼看著秦毅靠了過來,他大聲疾呼,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竟然活活嚇暈了過去。

薛劍想要弄醒薛浩。

秦毅抬手阻止,而是輕聲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立刻醒來,要不要試試?”

呼!

薛浩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低著頭,趴在案桌,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眼睛一點點抬起,看見秦毅盯著自己,嗖一下又看向地麵。

“你說,還是我問?”

秦毅看著薛浩,神情冷凝。

“說!”

薛浩小聲應了一個字。

“大聲點!”

秦毅提高了聲調。

薛浩哆嗦了一下,都快要哭出來了,他搓著手指:“我說,我全部都說。”

秦毅盯著他,目光如炬。

薛浩哆哆嗦嗦,手指摳著桌麵:“我,我,我的確和京城薛家有關係,我家太爺爺當年做錯了事情,被薛家逐出家門,隨後流落到了冀州上穀這個地方,等我考上大學之後,有人查檔案把我推薦給了薛家的大公子薛歲糧,他托人把我弄到了醫學院,開始學習中醫,其間薛家為我提供了學費和生活費,囑咐我學成之後聽從安排,就有機會將戶籍回歸京城,甚至還允許我太爺爺入祖墳,這件事我告訴家裏人之後,他們無比興奮,我爺爺當晚就高興死了,後麵我就一直聽從薛家的安排,包括此次來到鳳城中醫小組,也是薛家托的關係。”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秦毅。

秦毅並未作聲。

薛劍則是仔細記錄薛浩的口供。

忽而,薛浩不說話了。

秦毅睜開眼睛。

一道目光直指射來,猶如箭矢,好似利劍。

薛浩趕緊看著地麵,繼續說道:“直至秦醫生來到之後,立刻就有人將秦醫生的資料傳給了我,讓我貼身盯著秦醫生,我就這麽幹了,至於那天晚上燕子村發生了感染者傷人事件,我都是蒙在鼓裏的,後來,有人和我接頭,讓我前往頂樓拿東西,說是這個東西可以吸引秦毅的注意,從而讓他感染一種奇特的病毒,我當時第一想法就是這玩意不會是‘HG001’號病毒吧,但是我得到了薛家的扶持,就得為他們做事,來到頂樓就遇到了秦醫生,後麵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秦毅對這個口供不滿意。

“沒有忘記什麽,全都是實話,你們可以有去調查,我在醫科院上學的時候,戶頭上有一個姓荊的人按月給我打錢,至於轉到醫科院和來到中醫小組,他們托了什麽關係,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棋子,被動的聽從薛家的安排。”

薛浩趕緊說道,生怕秦毅不相信。

“你要是記不起來,我幫你回憶!”

秦毅看著薛浩,眼睛裏寫滿了不滿意三個字。

薛浩著急忙慌,腦子裏開始思索到底哪裏還沒有說出來,是自己遺漏了什麽嗎,急的滿頭大汗,實在想不起來了,他可憐巴巴的看著秦毅:“秦醫生,害你是我不對,但是這一切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沒這個本事害您,全都是薛歲糧搞的鬼,我都是聽他的安排的。”

“死鴨子嘴硬,看來你滿口牙齒拔的還不夠疼,要不把你的指甲也都拔了。”

秦毅說完看了一眼薛劍。

薛劍一陣錯愕,不解其意。

“愣著幹嘛,給我拿鉗子去。”

秦毅嗬斥道。

“秦顧問,這個不合規矩吧。”

薛劍沒想到秦毅動真格的,他們雖然有特權,但是也有紀律約束。

“你在教我做事?”

秦毅逼向薛劍。

薛劍心神一震,隻覺得內心惶恐,不敢直視秦毅的目光。

“不要,不要啊,秦醫生,求求你了,不要拔我的指甲。”

薛浩一聽要拔指甲,便覺得手指頭鑽心的疼,拔牙的痛苦還沒有忘記,現在又要遭受這種酷刑,他看著秦毅:“秦醫生,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真不知道還有什麽遺漏。”

薛劍愣在原地。

“事情都做不會,出去!”

秦毅怒斥一聲。

薛劍頓覺委屈,臉頰通紅,她氣呼呼的走出了刑訊室,眼淚一下子就奔湧而出。

瞬間。

審訊室隻剩下秦毅和薛浩。

薛浩急的團團轉,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不用鉗子也行,要不就往你指甲縫裏塞點什麽東西。”

秦毅擺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筆記本,又拿起圓珠筆,吧嗒吧嗒的按著。

“秦先生,我錯了,我該死,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讓我交代什麽我就交代什麽,我再也不敢和您作對了。”

薛浩嚇得身子緊縮,生怕秦毅折磨自己。

“該說的都說了,我想聽點不該說的。”

秦毅繼續按著圓珠筆

吧嗒。

吧嗒。

圓珠筆的筆芯明暗交替,就好像紮進了薛浩的指甲縫。

不該說的,哪有什麽不該說的,不是都交代了嘛。

薛浩絞盡腦汁也不知道秦毅想聽什麽,忽而,他明白了過來,說道:“我說,我說,我知道關於薛歲糧的事情,這小子十分好色,最喜歡女大學生,我們的院花和係花都被他包養了……”

“你嘰嘰歪歪說什麽呢?”

秦毅打斷薛浩,問道:“我是問你不該說的是什麽?”

不該說的?

薛浩腦海閃過一個念頭,隨即掐滅,他不敢深思這件事,還想糊弄。

秦毅勃然大怒,一把扼住薛浩的脖子:“老子沒耐心和你耗,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你想活,我會讓你活的很火辣……”

火辣?

薛浩眼睛頓時瞪圓了,他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淒慘的下場,趕緊求饒: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