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出獄:天下懾服

第71章 武聖之上

京城東北郊區這邊有一座山,叫做鹿王山,據說這座山上曾經有一頭九彩鹿,後來被仙人收走,故而得名。

鹿王山以前屬於野山,後來王九陽在山上蓋了一座道觀,取名為龍蛇觀。

因為他修煉的就是龍蛇勁,這個名字也沒什麽特別的。

但是,龍蛇觀落成的這一天,身處白雲寺的薑老神仙過來和王九陽商談買下道觀的事情,王九陽沒有答應,薑老神仙為此對王九陽頗有意見。

不管是薑老神仙,還是王九陽,都是京城傳說級的人物。

這也導致龍蛇觀又添了一筆神秘色彩,好多人慕名而來,踏遍了鹿王山也找不到龍蛇觀的蹤跡。

就連王玄機也是第一次來龍蛇觀。

他打量著這座位於懸崖絕壁之上的道觀,心中十分驚詫。

王玄機知道自己的父親實力無法用常人的目光去揣測,但是看見這座道觀依舊驚心動魄。

道觀建造在鹿王山最高峰的半山腰,而這座山峰屬於絕峰,所謂的山腰實則就是百丈懸崖。

他盤坐在龍蛇觀,隻覺得氣息清澈了許多,體內的氣勁也沉澱了下來,原本微微浮躁的心緒也得到了安靜。

王九陽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裏莫名擔憂,問道:

“十天能進入大宗師嗎?”

“以前不能,現在能。”

王玄機感覺到了龍蛇觀的神奇之處,這個地方,這個選址似乎暗含天道,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使得精神,血肉得到一種自然的洗滌,比任何的功法或者神藥都要管用。

“還不夠!”

王九陽呢喃了一句。

還不夠?

踏入大宗師還不夠殺死秦毅嗎?

王玄機問道:“那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過半步大宗師,我現在就有和他五五開的實力,踏入大宗師還不夠?”

“不夠!”

王九陽說道:“其實宗師境沒有大小之分,而是一種心態的變化,宗師是力量達到極致的一個表現,而大宗師則是心態,心境達到圓滿的一個表現,唯有力量和心態全都圓滿,才有可能觸摸到那個境界。”

“您說的是武聖?”

王玄機立刻明白其中的關鍵。

“武聖也是尋常人的一種說法,我自從踏入武聖境界之後,一直揣摩武道的極限,這麽多年來也有一些心得。”

王九陽說道:“武道分為內家和外家,外家修煉的肉體力量,內家修煉的內府力量,兩者相較,外家弱了一籌,在整個修煉上又分為武道和修真,武道修煉的自身的力量,而修真修煉的是天地力量,兩者相較,武道弱了一籌。”

修真?

修真不就是道士玩的那一套嘛,這不就是騙人玩的,哪有什麽神仙,妖怪,簡直就是胡扯。

大夏上下一萬年文明,沒聽說誰成為神仙。

也就是民間對於自己困苦的一生無法釋懷,遇到不公無法解決,故而將一切希望交付給臆想出來的神靈。

世間哪來的神仙。

王玄機看著自己的父親,莫非是修煉時間長了腦子壞了,出現幻覺了?

“先秦時期,修真者分為練氣士和道士,練氣士修煉的是上古之法,其中還有一些巫妖之法,所以非常龐雜,被歸屬為旁門左道,甚至是魔道,而道士遵循的黃老之道,老莊之道,因此屬於正道。”

王九陽坐在洞口,看著遠方景色,心情十分複雜,繼續說道:“道家也有區分,一者為金丹大道,有百日築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之分,二者為太清大道,有五時七候之說,所謂五時是心境之分,其一破妄,其二攝心,其三空明,其四太衝,其五合真,七候則是築基,蛻塵,乘霄,羽化,神遊,歸墟,無極。這是最為正統的修煉之法。”

這麽講究的嗎?

不是說這玩意是騙人的,用來蠱惑皇帝的嘛。

王玄機越聽越是心驚,因為王九陽說的煞有其事,不像是精神錯亂,或者自己瞎編出來的,他不由得問道:“爸,那怎麽武道和修真之間的區別和差別有多大?”

“區別,武道修煉的極限我還沒有摸清楚,而且也沒有參考,古往今來,哪怕是武狀元也逃不過一死,而且自古有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尤其是武道多半是給人看家護院,貼身護衛,所以並沒有多少記載,而修真的記載十分齊全,有記載的神仙更多,道家還有神仙譜,尤其是六百多年前太和山遇真宮的三豐真人,便是其一。”

王九陽說罷,目光更為悠遠,似乎在籌謀又好像在歎息,說道:“要說差別的話,我如今已經是武聖之境,武道再往上究竟是什麽無從得知,和修真相比,不過是人家先天圓滿,剛剛築基而已。”

什麽!

武聖居然才媲美修真的築基。

王玄機內心一驚,暗忖道:“修真的築基之上還有那麽多境界,比如金丹大道築基上麵還有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四大境界,若是太清大道往上更有蛻塵,乘霄,羽化,神遊,歸墟,無極,六大境界。”

這個差別也太大了吧。

如果真的踏入修真之境,再去看武林人士,豈不是螞蟻打架,坐井觀天。

王玄機神情一變,整個人更為收斂,之前的囂張,無敵,成聖等等情緒,在這一刻全都歸一,他看著王九陽愣神的方向。

龍蛇觀之外是萬裏晴空,是連綿群山,是世外之世,是天外之天。

王九陽收回心神,說道:“世界之大,道之玄奇,盡在摸索當中,不管是人道,還是天道,亦或者鬼道,都要遵循道,在無法淩駕的前提之下就要遵守,往後的路還很長。”

的確。

道家有一萬年的文明記載,而武道卻斷了傳承,或者說前人在武道一途也沒有走的太遠,既然有路,就走,沒路,那就蹚出一條路來。

王玄機的誌向變得更為高遠,而不是最初的超越自己父親。

眼下,他還有一場大戰要迎接,一切高遠的誌向,一切未走的路,都要先過了這一關。

於是。

他問道:“爸,那這個秦毅您怎麽看?”

王九陽說道:

“他怕是已經成聖了,甚至往後要走的路比我還要長,還要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