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永鎮北疆
白雲寺周圍的芒光肉眼可見的變淡。
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自內而外,不管是古樹,還是寺廟,亦或者裏麵的佛像,都在承受這股衝擊力。
明麵上是薑太尚忽悠了白雲寺,實際這個老怪物借助整個白雲寺來對抗秦毅。
他相信,人力終有時。
然而。
秦毅的力氣沒有盡頭,他的拳頭代表的不是私仇,不是恩怨,而是他自己的道,人皇之道。
什麽是人皇,與天比高,與漫天神佛平起平坐的存在。
區區佛爺,不值一提。
渺渺修真,宛如螻蟻。
哪怕你是九天上的真龍,也要給我匍匐在地,我讓你拉車,那是你的榮耀,我要你橫死,你必須伸長脖子。
人皇之下,萬物皆是生靈,人皇之上,動我生靈者,必死無疑!
普天之下,浩浩海洋,茫茫大洲,那又如何。
人皇所在,隻在中州,隻在大夏。
哢的一聲。
芒光碎裂。
薑太尚身子一弓,整個人宛如皮筋,化解了秦毅至剛至猛的一拳。
霎時間。
秦毅就來到了這個老和尚的麵前。
老和尚麵色驚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
“我來到大夏三十年,早參佛,晚誦課,從未有任何害人之心,這三十件,我樸樸實實,安分守己,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的去做善事,為大夏獻出自己的力量,我已經不是賊寇,我已經不是罪人,佛原諒了我,薑老神仙原諒了我,大夏原諒了我。”
“我沒原諒你,你就是賊寇。”
秦毅看著老和尚,殺心肆意。
薑太尚嗬斥道:
“秦毅,莫要太過了,他雖然犯下了殺孽,但是我已經原諒他了,而且這些年,他將自己所有的家產全都無償捐獻給了貧困地區,而且不斷的做善事,祈求得到原諒,難道我們沒有這樣的胸襟和氣度?”
“有你媽的氣度,你原諒他是你不要臉,沒有廉恥心,沒有恩德心,沒有家國仇恨之心,你這種人活在大夏,是整個大夏的恥辱。”
秦毅怒不可遏,指著薑太尚大罵道:“你原諒他,那些無辜的人原諒了沒有,你憑什麽代表所有被他們殺害的人去原諒一個畜生,一個賊寇,你算什麽東西。”
言語一落。
秦毅的拳頭打在了老和尚的肚子上。
瞬間。
老和尚的肚子破了一個大洞,他的肋骨寸寸斷裂,疼得他齜牙咧嘴,死死盯著秦毅:“我都這麽懺悔了,你為什麽不原諒我,難道我犯過錯,就一輩子是一個罪犯,我都改好了,你還不放過我?”
“你下去,向漫天的冤魂去求得原諒吧,我沒有資格替他們說話,隻有資格替他們複仇!”
秦毅說完,手指用力。
哢嚓一聲。
老和尚的頭骨碎裂開來,紅白之物飛濺開來。
這個雙手沾滿了大夏子民鮮血的畜生,以死無全屍終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秦毅,你這個魔頭。”
薑太尚氣的渾身發抖。
他之所有留著這個人,就是向世人闡述自己的道理,人到最後一無所有,當你感受到煩惱和憂愁的時候,就去放下。
放下執念,放下貪念,放下妄念,放下仇恨。
尤其是放下仇恨,這個老和尚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老和尚死了,死的非常淒慘。
薑太尚成為人間仙人的形象被打破了,他暴跳如雷。
秦毅環視一圈,對那些小和尚說道:“你們還小,受到這個老怪物的蠱惑不足,若是認為自己還是一名大夏人,就把這個畜生的屍骨用烈火焚燒,讓他的魂魄接受永無止境的痛苦。”
半天時間。
沒有感動。
秦毅看著他們,失望之情不言而喻。
白雲寺。
這個在京城的地方,藏汙納垢,滿是病患。
“交出高凱,我給你一具全屍,否則,挫骨揚灰,白雲寺上下雞犬不留!”
秦毅冷漠說道。
“好大的口氣,高凱已經被我守衛關門弟子,我看你如何從我手中殺死我的愛徒。”
薑太尚一看勢成水火,索性也不裝了。
當當當。
一個年輕和尚敲著木魚走了出來。
此人雖然剃了光頭,依舊可以認出,他就是高家餘孽,秦毅一家的罪魁禍首。
高凱!
秦毅看著高凱,相反並沒有那麽激動,而是靜靜的看著他。
高凱放下手中的木魚,看著秦毅,一臉真誠的說道:“秦毅,我錯了,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真誠的向你道歉,不過,你母親的死我深表歉意,沒想到手底下的人那麽沒有人性,至於你父親,那是我故意的,畢竟,殺人父母也太歹毒了,本來想讓你妹妹主動投懷送抱,完成我十年前的夙願,可惜,你回來了,帶著一身通天的本事回來,所以我向你道歉,請求你原諒我。”
這番話,字字誅心。
說是錯了,說是道歉,其實就是炫耀,就是在刺秦毅的心。
“沒事,我殺了你,就原諒你了。”
秦毅平靜的說完,一步步走了過去。
薑太尚一步跨出,雙手掐印,腳下一跺,喝道:
“陣起!”
一句陣起。
整個白雲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周圍的房屋,神像,已經不是房屋和神像,而是變成了呼應天地的法器。
頭頂的天空烏雲密布,一道道雷霆閃爍不停。
山巔上的王九陽和王玄機雙雙震驚。
王九陽說道:“看清楚,薑太尚乃是修真一道裏麵的佼佼者,傳聞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結丹境,依舊是金丹修士,並且他還是鎮守京城的庇護者之一,防止世間一切妖物禍亂京城。”
“金丹修士,秦毅如何抵擋?”
王玄機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雲寺的一草一木。
“天地玄黃,皆在大夏,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秦毅看著一切變化,並無任何驚慌,而是緩慢的解下昆吾劍,緩慢的握住劍柄,口中道:“有我在,天下妖物也是生靈,有我在,風雷水火俱是子民。”
高凱突然笑了一下,他似乎在嘲笑秦毅的自作多情,說道:“人總是在臨死之際變得很瘋狂,認為自己是天命之子,其實呢,你不過是一條可憐蟲。”
“是嗎?”
秦毅嘴角微揚,手中的昆吾劍突然燃燒了起來,火焰越來越劇烈,以至於整個白雲寺都籠罩在了烈焰之下,他看著天空說道:
“雲散,雷消,本座要做事了。”
烏雲詭異散去,放佛從未凝聚過。
漫天雷霆化為了金光,融入天空,變成了一片燦爛的金霞。
高凱閉嘴了,回頭看了一眼薑太尚。
秦毅手持昆吾劍,說道:“不用看他,我說過,要挫骨揚灰。”
一劍襲來。
火焰翻卷而去,烈火籠罩了薑太尚。
薑太尚須發皆張,真氣擴散,他想要撼動整個白雲寺,誰知道自己的真氣宛如一個屁,沒有激起半點浪花。
火焰襲來。
他在大火當中跳舞,一遍遍的掐印,一遍遍的念咒,一遍遍的祈禱。
“挫骨!”
秦毅手中的昆吾劍抖動開來。
嘩啦啦一陣亂響。
骨頭斷裂,磨滅的聲音極為清晰。
“揚灰!”
言語一落。
火焰熄滅。
一陣微風吹過,漫天白灰,掠過了白雲寺的圍牆,盡皆飄落在遠處的公廁。
京城的老神仙,薑太尚。
化為一堆灰,沉與茅廁。
秦毅一步一步走來。
寺外衝進來一個人。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夏紅櫻。
夏紅櫻麵容悲愴,扶著老樹,犧惶道:“秦毅,劉伯伯犧牲了。”
什麽!
秦毅一劍刺去。
昆吾劍紮進了高凱的肩膀,隨著秦毅手臂的扭動,劇烈的疼痛襲來。
秦毅問道:
“怎麽回事?”
“境外破壞分子,在北疆鬧事,而且聚集了大批高手,劉伯伯帶著敢死隊,被人圍攻,力竭而死!”
夏紅櫻泫然欲泣,眼淚轉來轉去。
“該死!”
秦毅拔出劍,再次刺了過去。
昆吾劍再次紮進了高凱的身體,他疼的齜牙咧嘴。
“那些人極為猖狂,仗著有基因藥水的加持,大肆破壞挑釁,已經犧牲了不少戰士,我們隻有守護疆土,不敢有任何作為!”
夏紅櫻的淚水落下,委屈的抽噎了起來。
“好!”
秦毅手的宛如狂風。
昆吾劍飛速亂刺。
僅僅一個呼吸。
高凱已經麵目全非,渾身都是血洞,他的血肉粘連在牆壁上,宛如一張人皮。
“劉伯伯,其實你不用這麽做的,從此以後,我替您鎮守北疆!”
一劍拔出。
秦毅衝著山巔喊了一句:“想要找死,就來北疆,若是識趣,好生修為,京城由你父子庇護!”
“放心吧,京城的安危就交給我父子,保證大夏無憂!”
山巔回應了一句。
秦毅跟著夏紅櫻趕赴北疆戰場,開啟了新一輪的殺伐震懾。
相信有他在,北疆便是生命禁區,有他在,大夏固若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