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交換人質
夏淺麵色憔悴躺在**,蘇晟走進房間,滿眼心疼地看著她,她的脖頸上被掐紅的印記還在。
“是誰做的?”蘇晟的腳步停在床邊兒,撩開夏淺的衣領。
夏淺輕輕閉著眼,沒有理會蘇晟,他們無話可說。
蘇晟目光微紅,拽緊了拳頭:“是金佑席那個混蛋?”
安爾文送來了粥和菜,蘇晟扶起夏淺,悉心地喂她喝了碗米粥。
“去拿點藥來。”蘇晟給安爾文遞了個眼色,安爾文瞥了眼夏淺脖子上的傷痕,點了應聲。
看著眼前的一幕,安爾文輕輕歎了口氣,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自己來……”
“我喂你。”
夏淺爭不過蘇晟,隻能由得他來。後天就是慕亦謙與金佑席,約定交換人質的地方,他們約在那個廢棄廠房裏。
蘇晟手裏撥著勺子,將粥喂到她的嘴裏,笑了笑:“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了你的情,所以這輩子才來還債。”
夏淺吃著他喂來的粥,沒有回應。原本就給不了他任何回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蘇晟的目光輕輕看著她,愈發變得明亮,他喜歡這種安安靜靜和她相處的感覺。
他忽而用很溫柔的聲音叫她的名字:“夏淺,夏淺……”
“嗯?”
“沒什麽,隻想叫叫你的名字。”
“……”
夏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她接過了他手上的碗:“我自己來。”
有敲門聲響起,傳來安爾文的聲音:“少爺,藥拿來了。”
“進來吧。”
安爾文將藥膏遞給蘇晟,又退了出去。
蘇晟見夏淺放下了碗筷:“再吃點菜。”
“夠了,已經吃撐了。”夏淺衝蘇晟笑了笑。
這是幾天來,夏淺第一次對著他露出發自真心的笑容,蘇晟看得入了迷。
“把藥膏給我吧,謝謝。”夏淺拿過藥膏,走進了浴室。
蘇晟迷離著眼,恍惚地望著那扇浴室的門。原來有時候即便是近在咫尺,卻比相隔天涯更遙遠,他無法衝破那道阻隔在中間的冰牆靠近她。
……
按照先前的約定,交換人質的時間到了,夏淺被人用黑布蒙上了雙眼。
“青瑤呢?”夏淺擔心蘇青瑤的安危。
傳來雷卡的聲音:“放心吧,蘇小姐很好,她已經跟蘇晟少爺離開了。”
夏淺輕輕吸了口氣,蘇晟應該會保護蘇青瑤,無需她來擔憂。
這次本是她陪著蘇青瑤去向薛瑾風澄清誤會,沒想到途中受金佑席的挾持綁架,惹出了一連串麻煩。
“為了避免途中生變故,請喝下杯水。”雷卡遞給夏淺一杯水。
“這是什麽水?”夏淺滿是警惕。
“為了以防人質逃跑,這也是事先約定好的,這不過是安眠水,喝了之後會深深睡一覺。等你醒來後,就會到慕亦謙的身邊了。”
夏淺滿心拒絕,擔心金佑席會耍花樣:“為什麽要喝這個,我不喝!”
雷卡耐著性子解釋:“這是慕亦謙提出來的要求,老板答應了。”
夏淺怔住,慕亦謙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如果是這樣,那一定有道理,夏淺接過了雷卡手裏的水杯。
費安妮被注射了大量S.007藥劑,處於神智恍惚狀態,為了在交換人質的時候不被對方發現費安妮的異樣,慕亦謙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在華國,金家不但對慕氏背後算計,還介入了多家企業,盜取他們的核心機密買的天價報酬。
在慕亦謙抓到費安妮後,用測謊儀審訊費安妮,他們那一夥人是間諜慣犯,包括先前的周氏集團周明科技核心機密被盜取,就與他們有關。
這幫人早就是多國的通緝要犯,時常變換身份,逃脫通緝。他們的罪名加起來,恐怕連死刑都不夠判。
金家卻掌握著多國要員的把柄,所以才能屢屢逍遙法外,私下仍舊做著見不得光的勾搭。
喝了那杯水後,夏淺很快陷入了暈睡狀態……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躺在舒服熟悉的大**,男人就守在她的身邊,抱著她。
聞著熟悉的氣息,夏淺濕潤了雙眼,她已經回到了海島莊園,這是她的房間,是她的床。
“慕亦謙——”她微微扭動身體,叫了一聲,腦子還渾渾噩噩中。
她睡了大半天終於醒過來了,雷卡給她喝得那杯安眠水放了太多藥,以至於她暈睡了這麽久。
“傻女人,你真是個麻煩體。”慕亦謙滿是輕柔溺寵的語氣,深深擁著她。
“如果不是你,我才不會惹麻煩,所以你才是麻煩的源頭!”夏淺紅腫了雙眼,偎依在他的懷裏。
……
費安妮醒來後一直舉止失常,見到金佑席甚至惶恐不安,大吼大叫:“你是吃人的惡魔,走開,不要過來!”
以前費安妮在金佑席麵前都是百般溫順可人的,但那善解人意的柔情不過是表麵。費安妮心底對金佑席的真正情感,是畏懼和厭惡。
金佑席的索取無度,為了謀得利益,甚至把她送給別的男人,讓她一次又一次地為他冒險。
費安妮又離不開他,一旦離開,犯下重罪的她隻有死路一條。
醫生為費安妮仔細檢查了身體,雷卡將醫生的話傳給了金佑席:“她被注入了大量莫名注射劑,導致記憶混亂,神誌不清,腦細胞損傷嚴重。”
“還有得救嗎?”金佑席目光陰寒。
雷卡搖了搖頭:“腦損傷是不可逆轉的。”
“那她已經是廢人一個了。”金佑席下了殺心,那個女人知道得太多,而現在對他來說也沒有用處。
金佑席不會對失去了價值的費安妮心慈手軟,雷卡試探性地問:“老板,怎麽安置她?”
“沒用的廢物,你知道該處理。”金佑席麵無表情,又囑咐,“手腳做幹淨,秘密處置。”
“是。”雷卡應聲退下,跟著金佑席的身邊已經習慣了麻木處理生命。
金佑席坐在沙發上,悠閑地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
“慕亦謙,來玩陰的是不是?”金佑席這次計劃不但沒有成功,反而損失了一名心腹助手,心有不甘。
如果不是蘇晟做事畏手畏腳,金佑席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夏淺,他的原則可是從來不對人手下留情。
金佑席將煙頭按滅,越想越是難受,那個蘇晟真是愚蠢至極,害得他吃了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