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金佑席坐躺在沙發上,很懂得享受,沒有半點通緝犯的狼狽樣,身邊是美女和美酒相伴著。
性感美女開了瓶紅酒,倒了杯酒送到金佑席的嘴邊,保鏢進來匯報,蘇晟赴約來了。
蘇晟走進奢靡的宅子裏,金佑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蘇晟坐在他的對麵。
“來,一起喝杯酒。”金佑席又倒了一杯酒,遞給蘇晟。
“你派人來說一定要見我,有很重要的事兒,是什麽?”蘇晟耐著性子,經營蘇氏這麽多年總會有些把柄,而這些把柄被金佑席掌握住,這也是蘇晟一直不敢跟金佑席翻臉的重要原因。
金佑席打響手指,房間裏的保鏢和美女都自動退了出去。
蘇晟坐在側邊沙發上,端起那杯紅酒,他以為金佑席會一直躲在國外,沒想到他還敢回華國來。
“這次我有一批貨,想讓你幫送。”金佑席接了黑單,在華國的生意必須依靠蘇晟的勢力,以蘇氏集團的名義賣貨。
“以你現在的情況,出貨很危險吧。”蘇晟一直極力想和金佑席撇清關係,可他就像狗皮膏藥似得粘著他。
“我不賣貨怎麽賺錢生存?”金佑席擺了擺手,“你幫我的話,我也能幫你。我知道你和慕亦謙鬥得很厲害,難道你不想鬥垮慕氏,讓蘇氏成為商界龍頭?”
蘇晟淡淡笑了:“你有什麽辦法都鬥垮慕亦謙?”
“我如今這樣東躲西藏,全拜慕亦謙所賜,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有仇必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金佑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搖了搖手裏的酒杯:“攻人攻心,慕亦謙最在乎的是什麽,我們就捏死他的肋骨。”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蘇晟眯了眯眼。
“我就怕你又心軟,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你總是衝冠一怒為紅顏。”金佑席冷嘲。
慕亦謙目光深沉,會意了金佑席的意思,是要拿夏淺入手。他沒有說話,隻是端起酒杯,將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魚和熊掌本該就有所取舍,”金佑席滿臉笑容,語氣怪異,“何況那條魚還不是你盤子裏的。”
“你有什麽計劃,說清楚。”蘇晟麵色冷峻。
金佑席皺了皺眉,有了之前幾次的教訓,不敢泄露半點風聲:“不是我信不過你,我怕你你又想以前那樣不理智,為了一條微不足道的女人影響大局。”
蘇晟嘴角微微**:“你一定覺得我是個傻子,我也是這麽覺得的。現在我不會犯同樣的錯,為不值得的人舍棄自己。”
金佑席拿起酒瓶,為兩個酒杯滿上了酒:“人有時候總會犯錯,可以理解。”
兩人碰杯對飲,一個笑容滿麵,一個麵色冷凝。
“你比我了解那個女人,她在我的手上,可嘴很硬。你說該怎麽利用她,威脅慕亦謙呢?”金佑席悠悠問。
“那就玩得狠點,慕亦謙那麽愛她,不會不心疼的。”蘇晟笑得冷冽。
“依你之見,我們怎麽玩?”金佑席試探性地問。
蘇晟妖冶的嘴唇動了動:“那個女人在你手上,我想見見她。”
“你確定這次不會對她手下留情?”金佑席還是不大放心。
“當然,別忘了把她身上所有的東西搜走,慕亦謙是個很謹慎的人,別放過半點可疑痕跡。”蘇晟提醒。
金佑席點了點頭,蘇晟說得很有道理,他馬上給白婧羽發出指令,搜走夏淺身上所有東西。
……
慕亦謙得到夏淺和蕭寧消失的消息後立即回到海島,弗蘭德也來了,告訴慕亦謙已知的信息。
弗蘭德是最後聯係上夏淺的人,慕亦謙試圖通過表上的定位器找到,可定位信號消失了。
“夏淺懷疑是鍾瑤帶走了蕭寧,我聯係不上鍾瑤,就連鍾瑤的母親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弗蘭德沉色道。
慕亦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夏淺和蕭寧都是主動跟人離開的,現在唯一的線索是李恬兒說,那個長得和夏淺很像的女人來過。
難道又是蘇晟,慕亦謙懷疑到了蘇晟的頭上,令李堯立即派人全麵調查。
李堯遞來手機:“謙少,電話。”
慕亦謙現在沒有心情接任何人的電話,滿顆心都擔憂著夏淺的安危:“我不是說過了,公司的事兒不要煩我。”
“是尚昊彥打來的。”李堯示意。
這個時候尚昊彥打來電話,也許他知道些什麽信息,慕亦謙接過手機。
尚昊彥聯係不上夏淺,所以聯係了慕亦謙,他已經回到了華國,明天就能抵達海口市。
夏淺和蕭寧同時被人綁架挾持了,尚昊彥頗為震驚。
“金佑席又在暗中出貨,我得到的密報,他最近很可能來了華國。”
“他來了華國?”慕亦謙神經緊繃,這個百足之蟲果然是死而不僵。
“現在他不能表明身份,就隻能躲在暗處,有人會幫他出貨。”
“那個人會不會是蘇晟?”
“很可能,我已經聯係了國際警方,他們會全麵調查蘇氏的貨。”
慕亦謙急切問:“那夏淺呢,又是誰在暗中動手腳,難道也是蘇晟?”
尚昊彥猜測:“或者那個人比蘇晟更可怕,是金佑席。白婧羽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兩人狼狽為奸,什麽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
“我現在就去找蘇晟!”
“不要打草驚蛇,等我明天過來,我們再好好商議。”
“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了……”想到夏淺羊入虎口,慕亦謙心急如焚。
“他們劫走夏淺,可能真正要對付的人是你,所以我判斷,他們暫時不會對夏淺動手。”尚昊彥囑咐,“現在你必須冷靜,一定等我來,從長計議。”
“……”慕亦謙掛斷電話,眼中迸射出狂暴怒火,恨不得將那些威脅到夏淺和小包子安全的人碎屍萬段。
弗蘭德歎聲:“先按尚昊彥的意思辦吧,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李堯低下頭:“很抱歉,謙少,是我沒有保護好夫人。”直到夏淺離開海島半天,李堯才得到消息。
“都別煩我,出去!”慕亦謙的心情亂到了極致。
“謙少,你回來後幾乎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都出去!”慕亦謙快要殺人的目光嚇退了房間裏的人。
弗蘭德和李堯相互遞了個眼色,明白慕亦謙此刻的心情,都不多話讓他一個人好好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