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給你抖些有趣的料
“好!”列顏答應了,紅裙也就為顧少晗穿了。
她抬頭挺胸,優雅淡定地走在顧少晗身旁,引來周圍的人頻頻注目,但她不放在心上。
目光遠眺,早從二十八樓的露天西餐廳望到了天邊,天際是一片霓虹映射的五彩斑斕,而她從那團繁亂的色彩當中又找到了一絲希望。
……
視頻裏,身穿著白色休閑套頭衫的顧少晗用叉子叉著一塊牛肉送進對麵女人嘴裏,女人一點妝都沒上,但卻豔麗的叫天下星光都黯然失色,那不是他的列顏,又是誰?
慕白半躺在**,倚著一個藍絲絨靠枕,一隻手被蘇靜死死地握著,都握出了白痕。
她的眼睫上還帶著淚花,假發頭套已經取走了,原本因為缺乏營養而掉落的頭發此時又密密麻麻生出一些來,看起來要比當初沒頭發時精神好多。
慕白發了一個信息給那個陌生的號碼,“你是誰,為什麽要跟蹤他們,如果你敢傷害他們,我不會放過你。”
“慕先生多慮了,隻是覺得這一幕實在有些刺眼。那姑娘是你的女人吧,記得上次她跟著你回公寓住了一晚,轉眼,就跟你的侄子在一起,你不覺得這綠光太濃,刺人眼目?”對方的語氣輕浮的叫人厭惡,慕白忍了忍,才沒有把手機捏碎。
一隻手打字也快不了,慕白一字一句地發道,“他們做什麽,現在跟我沒有關係,如果你隻是惡意挑撥的,我可以告訴你,你失敗了,我沒興趣。”
發完信息,慕白就關了手機。
心口的跳動隱隱的加快,最後竟然有一種陰雨天悶悶的感覺。
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被子裏熟睡的蘇靜,那個穿著紅裙子在顧少晗麵前笑得如花一般的女子到底紮到他心底那最柔軟的地方。
“該死的!”慕白煩躁地咒了一聲。
他用極輕的動作抽出手來,替蘇靜掖好被角,出了她的臥室,一眼就看到站在當地發呆的張媽。
他冷靜了一下,走過去問,“張媽,這麽晚還不休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
“慕白,你是我從小帶大的,我的為人,你應該信得過對吧!”張媽眼睛紅紅的,大概是因為白天的事情還沒有過去,所以聲音也帶著哭腔。
“張媽,我當然信你,白天的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如果你心裏還難過,我替蘇靜向你道歉,您念在她受了那麽多苦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慕白心裏隱隱也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這麽簡單,否則向來隱忍的張媽不會這麽矯情跟他說第二次。
但他心上念著某人,一心隻想著去那個地方,看看她。
“我知道,但是那孩子……那孩子不實在,有些話她說的不是事實。”張媽哽咽一聲,小心地看著慕白。
她是慕家的下人,沒有理由尋是非。
平時,慕錦芳也會對她有些重言重語,但她都沒有放在心上。
富人家的小姐,難免都有些脾氣,但是蘇靜今天的態度完全就不是發脾氣的事情,那應該叫栽贓吧!
慕白聽明白了幾分,有些憂慮地望了一眼臥室,說道,“她受了刺激,連馮醫生都說會有些心理問題,張媽,這樣吧,以後照顧蘇靜的事情就由那個專護來照顧,你就負責家裏的家務就好,她如果對你發脾氣你就離開,我跟她說。”
“好吧,先生!”張媽把剩餘的話咽進肚子裏,轉頭往角落裏的小臥室走去,畢竟是這麽多年的情份,慕白也照顧到取她的情緒,再說什麽,就是她的不對了。
臥室裏,蘇靜的手攥著被角,死死地握緊。
連一個張媽都敢告她的狀,她在慕家的身份是有多低,慕白會怎麽看她?
心理疾病,嗬,她才不會有心理疾病。
……
西餐廳裏,一個樂手拿著小提琴站到了顧少晗和列顏的桌旁。
他拉動琴弦,一首很動聽的曲子緩緩從琴弦下流出,顧少晗望著列顏的眸光裏多了幾分酒精的熏染,濃得抹不開的情感浮在眼底,“列顏,明天見過我爸媽,我們就結婚好不好,結婚後,你想做什麽都由著你,你想去做保鏢,我就派幾個保鏢跟在你的身後,讓你盡興。”
“顧少晗,你發燒了吧!我去做保鏢,然後再讓保鏢跟著我,是你還是我腦子有問題?”裙子露肩,露天的秋風吹得發涼,列顏下意識地抱了抱雙臂,飯吃得有些難以下咽,突然看到角落裏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她一怔,爾後再抬頭,就笑自己看花了眼。
這麽晚了,慕白不會來這種地方。
他向來低調,身後有百億身家也從來都沒有張揚過什麽。
他不是顧少晗,喜歡把一切都顯露在外。
“怎麽了?”顧少晗感覺列顏的目光不對,往身後瞧去,身後還有幾桌情侶沒有散去,氣氛融洽,依舊如初。
見列顏抱了一下雙臂,顧少晗朝服務生打了響指,服務生過來,顧少晗就說,“幫我打電話訂一件披肩,羊毛的,現在送過來。”
侍應生雖然沒有經見過這事,但有錢人做事情就是這麽任性,他點點頭,轉身就去辦這事了。
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時間,服務生就捧著一塊羊毛披肩過來,很溫和地說,“先生,純羊毛,手工製作!”
披肩是玫瑰色的,上麵用更暗的線織了隱形的玫瑰,味道聞起來有淡淡的芬芳,應該是用香露處理過的,顧少晗很滿意地給了卡,又付了小費,他拿著披肩走過來,替列顏披在肩膀上。
這時,慕白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不遠處,列顏心裏一慌,忙地拂開顧少晗的披肩,動作一大,桌上的酒就被掀翻了。
“不喜歡?不喜歡我讓他們幫你換一條,也是看著你冷,不忍心再讓你凍著。”顧少晗有些意外,也有些失落,列顏時時刻刻都神經緊繃,好像是隨時都要拒他千裏之外的樣子。
列顏看到酒水流下來,淌到那件昂貴的裙子上,忙得起身,抱歉地說,“少晗,我去洗手間一趟,剛才是不小心。”
“好!我等你回來。”顧少晗坐回原位,列顏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他總覺得她剛剛怪怪的,但是說不好哪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