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逢春丸
李娜突然把臉湊過來問道:“聊什麽呢?這麽神秘。”
接著她又大喊大叫:“喲,你還偷拍我的照片,發給誰呀?”
碰到這種情況,我倒是不慌,說:“想給你介紹個男朋友,怎麽樣?”
“介紹男朋友?可以啊!正好我最近把張旭那王八蛋甩了,需要找個人。你發的什麽照片?讓我看看,有沒有P圖啊?沒有P圖可不能往外麵發呀。”
她倒是十分積極,這讓我有點慚愧。
石磊肯定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把李娜介紹給他,或許是李娜吃虧了,又或許他們倆正好湊成一對。
這激起了我做媒的念頭。
但是我跟石磊的聊天記錄肯定不能給她看。
要是讓她知道我在查她有沒有做過那種兼職,李娜豈不是要跟我翻臉?
於是我轉移話題,把照片給她看了一眼,然後說:“石磊是我以前的一個學生,非常聰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輟學了,一直在社會上混。現在混得一般般,但人比較帥,而且最近撞了南牆想要回頭,想找一份正經工作幹。但是以他的學曆,正經工作的工資不會很高。”
李娜撇撇嘴說:“哎呀,陳大叔,你還當真了呀?我就隨口一說。哈哈哈哈!”
“我睡覺去了。”李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回臥室睡覺。
現在才七八點,她睡這麽早,說明昨晚可能通宵了,今天白天又沒睡覺。
不過聽石磊說李娜可能沒有做那種兼職,倒是讓我心裏舒坦了一些。
可能李娜那天晚上去酒店找那個男人,隻是她的正常好朋友而已。
就好像我跟李娜走在一起,也有人會以為我跟她之間有什麽關係。
後來李娜前腳進臥室,蘇小月後腳就回來了。
蘇小月指著我腦袋大驚失色說:“哎呀,叔,你的腦袋怎麽了?”
我便跟她分享了最近的經曆。
蘇小月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直接去找盛海集團的人拚命去了,原來是跟人販子打起來了。那個楚鴻圖我也聽過,他以前是一代梟雄,後來退居二線,您能跟他搞上關係,也是天大的機緣。”
我想著現在自己還很弱小,楚鴻圖肯定不會以平等的心態跟我對話。
我需要壯大自己。
如果能正麵擊潰,或者走法律手段擊倒盛海集團,那自然是上上之選。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會選擇一命換一命。
而我漸漸明白了,林曼公司的工資,能讓我在幾年之內還清誌遠剩下來的債,但是永遠無法和盛海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相對峙。
唯一的希望就在於我那張小藥丸的秘方上。
於是我和蘇小月商量著如何處置這張秘方。
隻不過這個秘方說起來有點尷尬,畢竟是那種解決男人難言之隱的藥。
蘇小月坦然說:“馬東海說得不錯,這種藥物以稀為貴。如果您一次手搓太多的藥丸,那它的確賣不上高價。而您就算物以稀為貴,收入也有天花板。就比如說,你一顆賣一千塊,一天搓十顆,一個月搓三百顆,一個月掙三十萬,一年掙三百萬,十年掙個三千萬,三十年掙一億。而盛海集團這種大集團,隨隨便便一年的利潤就超過一億。
“這的確差的太遠。而且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搓三百顆,更不能保證每顆都能賣出1000塊錢的價格。”
“您想要用它來掙大錢的話,有兩種方法:第一,再一次提升它的價格,把一顆一千塊漲到一顆一萬塊,一年能掙三千萬,十年能掙三億,這勉勉強強能和盛海集團掰頭,但是可能性太小了。另外一種方法就是投入量產。您知道西地那非一年的利潤有多少嗎?”小月問道。
“多少錢?”我搖搖頭。
“據我所知,2022年西地那非原研藥加上仿製藥,一年的銷售額在30億美元左右,利潤大概有5億美元。如果這些所有的西地那非是一家藥廠在賣,而這家藥廠隻有這一款產品,那它的市值就價值60億美元,人民幣約等於500億。這樣就可以當上盛海集團的對手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小藥丸投入現代化生產?”
“是的。不過藥品競爭這麽大,想達到西地那非的水準非常困難,但是未必沒有希望。當然了,前提是效果真有您說的那麽好。”
“效果的確不錯,馬東海、顧遠山那些人都說效果不錯。”一想到馬東海等人急不可耐的表情,我就覺得有點搞笑。
“這個藥怎麽來的?”小月問道。
“是我爺爺傳下來的。名字叫逢春丸,也就是枯木逢春的意思。不過這個藥太過霸道,吃了一顆之後藥效一直存在,可以維持好幾個小時。對於馬總這樣的人來說,這種長時間的藥效簡直是求之不得。對於普通消費者來說,可能就有點受不了。也可以說這是一個副作用。如果真的量產的話,這個副作用也可能會引起一些糾紛。”
“您自己沒有試過嗎?”小月問道。
“那我暫時沒有。”
“怎麽不自己試一試?”
“咳咳咳,我光棍一條,拿什麽試?”我戰術性咳嗽兩聲。
這個話題有點敏感,就此打住。
其實,雖然我45歲,但是身體還行,不需要那種玩意兒。
我望著窗外,幻想道:“如果真的拉到投資正式生產的話,是有希望。但是希望不大。”
蘇小月鼓勵道:“就算希望不大也是一份希望。”
“如果我們拿回誌遠的那個‘本草查查’的項目,我們自己開發APP,配合小藥丸,未必不能在商場上崛起。當然了,前提是有人支持,比如林曼支持,馬東海支持,楚鴻圖支持。”
“不知不覺間,您已經認識這麽多人了。”
“我對此的希望。”
“如果他們能全力支持,這的確有戲。但是創業公司千千萬,能活過五年的極少,天底下的秘方也有不少,真正能拿出來現代化生產的其實也不多。此事需從長計議。我先做好我的銷售吧。”
不過這個事也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幾天後,石磊發了一個鏈接。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個直播。直播的界麵非常熟悉,酒店裏的沙發,沙發上有個男的,旁邊有個女的。
而這個男的正是吳凱。
這個女的有點臉熟,之前在馬東海的酒局上見過,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女生,有一股像是那種已經賢妻良母的少婦韻味。
我之前還以為是老板和朋友的助理,現在才知道是馬東海朋友叫的服務。
此時吳凱神情非常忐忑緊張。那個賢惠型美女低著頭玩手機。
片刻之後,突然一張大臉出現在鏡頭裏,原來是石磊。
接著石磊慢慢後退,坐到吳凱的身邊。
石磊齜牙咧嘴,麵目猙獰,說:“兄弟,你說咋辦吧?”
吳凱滿臉惶恐,說:“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呀!我要是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敢這麽幹。”
石磊氣得臉紅脖子粗,說:“少放屁!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這種人就專門喜歡有夫之婦,叫什麽?人妻?越人妻越喜歡,是不是?”
吳凱慌忙解釋,說:“那是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呀,我是偶爾放鬆一下。我要知道她是有夫之婦的話,打死我也肯定不會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