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脊梁

第48章 女人的因果

“如果能讓鯤鵬地產的楚鴻圖投資的話,那更是如虎添翼啊。”陳啟泰說得越說越興奮。

我對此也很興奮。

畢竟楚宏圖和盛海集團是死對頭。

馬東海卻搖搖頭說:“鯤鵬地產是做地產生意的,我們這個是藥品,這個跨界跨得有點厲害。”

“不不不,楚鴻圖雖然是做地產生意的,但是也做投資。他不一定要親自管理,隻要出錢就行。但是有個問題,如果要找這種巨頭投資的話,為什麽不找盛海集團呢?”顧遠山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摟抱著趙鹿鳴的腰。

聽到“盛海集團”,我不由得心頭一跳。

“盛海集團橫跨醫療、金融、科技等多個領域,而且醫療還是他們的首要業務,找他們投資是更對口吧?”顧遠山繼續問道。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趙鹿鳴臉都紅了。

“那可不一定。以前也有一些公司找他投資,但是很快就被盛海集團吞並了。”馬東海搖了搖頭。

“如果能賣個大價錢的話,被吞並又如何呢?你看華爾街,很多人一輩子的夢想就是做個企業,或者做個產品賣給大公司,財務自由,一輩子衣食無憂,比自己勞心勞力都要強得多。”顧遠山嗬嗬笑道。

他就是幫別人做並購項目的,所以對收購不僅不排斥,反而很歡迎。

“據我所知,這盛海集團口碑不怎麽樣。他收買別人企業的時候都喜歡去壓價,本來值100塊,一般人頂多壓到90塊、80塊,而他壓到1塊。你不賣的話,他就想辦法花99塊錢搞你,最後還是花1塊錢買下來。”馬東海麵露不屑。

“既然最後還是花了100塊,為什麽不直接花100塊買呢?還要花99塊錢搞人呢?”趙鹿鳴問道。

“因為這是殺雞儆猴!他要用這種方法告訴別人,我找你買是給你麵子,你不買的話,我就有100種方法搞死你。所以他們最在意的不是價格,而是態度,是地位。就好像有的公司把員工解雇了,本來需要給10萬塊的賠償,。他寧願拿出10萬去打官司,甚至拿出20萬去打官司,也不願意給那10萬的賠償。就是為了警告其他的員工:不要來找我的麻煩,要聽話!”馬東海歎道。

“草,可惡的資本家!”趙鹿鳴破口大罵。

“陳老師,你的意見呢?如果可能的話,你是想找盛海集團,還是想找鯤鵬地產?”馬東海望向我。

除了蘇小月和石磊之外,他們這些人並不盛海集團吞並了我家陳誌遠的公司,把他給逼死了。

他們雖然對我不錯,但是還沒到交底的地步。

我想了想,斟酌說道:“我還是喜歡鯤鵬地產的楚鴻圖。畢竟跟他有一份交情,救了他的孫子。他對我應該會有一點照顧。”“陳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我們四個男人說得熱鬧,其中趙鹿鳴也喜歡插嘴。

沈婉瑩和馬東海身邊的那個女人,倒是一直保持沉默,不怎麽說話。

沈婉瑩看起來賢良淑德,端莊典雅,麵帶微笑。

而馬東海身邊的那個女人,那是純粹羞澀膽小,不愛說話。

這次打麻將,他們都照顧我的經濟情況,打的很小,輸贏也就幾百塊錢,接著大家我去吃飯。

這次打麻將,他們都照顧我的經濟情況,打得很小,輸贏也就幾百塊錢。

打完後去吃飯。

陳啟泰說來到江城,就應該吃點江城地道的小館子,那種大飯館反而沒意思。

我說既然如此的話,那這附近也有許多飯館,您隨便挑一家,我們就過去吃。

陳啟泰點點頭,便帶著我們四處閑逛,很快選定了一家江湖菜的小菜館。

巧了,這菜館正好是田桂花開的那一家。

桂花看著我一愣,我跟桂花打了個招呼。

馬東海咋咋呼呼,跑到收銀台,找人安排一個大的包間。

幾杯酒下肚,眾人都紅了臉。

桂花時不時進來上菜。

不過為了不妨礙工作,我跟她也沒多說什麽,眼神交流而已。

快到結束的時候,那個沈婉瑩湊到我身邊來,說:“陳老師,你好啊。”

我問候了一下說:“你好。”

沈婉瑩看了看那三個喝得麵紅耳赤的男人,小聲說:“上次我們把吳凱擺了一道,怎麽樣?你開心嗎?”

我心裏有些吃驚,難道石磊大嘴巴,把我的事情說給沈婉瑩聽了?

之前我還叮囑過石磊,不要到處嚷嚷,免得讓盛海集團的人聽進去了,到時候來找我麻煩。

沈婉瑩又說:“跟石磊無關,是我本人認識您。”

我更加吃驚,說:“我們就見過兩次吧?上次也是馬總請客的時候。”

沈婉瑩嗬嗬笑道:“其實以前我還見過您,隻不過當時您沒有注意我。”

我問道:“什麽時候?”

沈婉瑩眼底浮現出追憶之色,說:“那是幾年前了,您兒子陳誌遠開發了一個叫本草查查的App,非常好用。當時我爹媽被人騙了。”

“怎麽被騙了?”

“我在外麵上學。有很多保健品的銷售人員盯上我爹媽,整天給他們推薦保健品,先是免費送雞蛋,免費測血壓之類的,後來就推銷高價的保健品。我老爸用那個本草查查App一掃,就知道這保健品是個三無產品,沒什麽效果。我老爸老媽果斷地就跑路了,沒有買,這一下子省了好幾萬塊錢。所以我們對本草查查非常有好感。”

“這算是功德無量啊。”我有些欣慰。

“我老爸還讓我專門給本草查查的客服打電話表示感謝。沒想到當時擔任客服的是本草查查公司的老板,也就是您兒子陳誌遠。我跟他聊了一下,對他設計這樣的產品非常感激。一來二去就認識了。當時他還要請我吃飯,我非常不好意思,說是我表達感謝,怎麽是他請我呢?他說想要和用戶溝通,看看這款產品究竟怎麽樣,用戶對這款產品的評價究竟如何。於是我帶著我爸媽都去跟他吃飯了,一來二去就混熟了。”

“原來如此,沒聽誌遠說過。”

“可是再次得知陳誌遠的消息時,卻是他的噩耗。當時我跟著他們公司的人一起去參加陳誌遠的後事,在農村老家看到的您。您當時心裏肯定不好受,所以沒有留意到我。”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番淵源。

沈婉瑩歎了口氣說:“後來本草查查這個App下架了,不能用了,也停止了更新。肯定是收購公司的人把這款產品給放棄了。沒有了本草查查,後來我爸媽又被人騙了,買了一大堆保健品,退也退不了,吃又沒有什麽用,送人都沒人要。再後來他們得了重病,沒有錢治,等我回家的時候已經病入膏肓了。現在我拚命掙錢,想給爸媽籌醫藥費。”

聽到這裏我對她肅然起敬,原來她是這樣的人。

不過很快我又想到一句流行的話: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她在歡場掙錢,說的話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

沈婉瑩繼續說:“上次聽到石磊那麽套吳凱的話,我慢慢知道了,原來誌遠的死並不是那麽簡單,是被盛海集團的人害死的。吳凱就是凶手之一。而我還知道另外一個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