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脊梁

第52章 誰的股份多

這話自然是更加針對林曼了。

林曼保持著微笑:“我這是千金買馬骨。陳老師這樣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都能創造一番業績,那些年輕的小夥子,豈不是更要卯著勁去幹?”

趙澤坤盯著我:“你是拉了幾個訂單,但是你自己也說了,這是公司提供的平台,跟你本人關係並不大。就算你不幹,也都得有人幹。”

苟建勳見氣氛不對,便站出來打圓場。

“陳老師人緣很好,馬總和陳總都是很難搞的客戶,陳老師一出場,他們就非常給麵子。不僅僅是公司平台好,也是陳老師個人能力好。”我朝苟建勳投去感激的笑容。

“哦,是嗎?看樣子咱們曼禾公司離了陳老師就不轉了?離了馬東海和陳啟泰兩個大客戶就不轉了?嫂子,您是這個意思嗎?”

趙澤坤望著林曼說道。

雖然臉上還是帶著微笑,但是語氣咄咄逼人。

王德龍也站出來緩和氣氛,說:“哎,還有兩個位置,是還有兩個貴客沒到嗎?是誰啊?”

苟建勳張張嘴,剛想說話,卻被屋外的聲音打斷了。

“貴客?談不上。我們隻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一個聲音從包廂外麵傳進來。

林曼、苟建勳和王德龍紛紛站了起來,林曼的公公婆婆也站了起來。

這是馬東海的聲音。

馬東海後麵站著一個人,正是陳啟泰。

陳啟泰歎了口氣說:“看來這裏不歡迎我們啊,馬總,我們找別的地方吧,免得惹別人生氣。”

趙澤坤的臉色頓時精彩至極。

這時候我想起來了。

難怪會在酒店門口外麵看到馬東海的車,我還以為他在這裏招待別的客人。

沒有想到他是被招待的客人,更沒有想到陳啟泰也會在這裏。

他們都沒跟我說。

苟建勳嗬嗬笑道:“這是我們家趙公子開玩笑的,各位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們公子從國外回來,第一件事就讓我邀請兩位財神爺過來小酌一番。”

原來這兩個人是苟建勳邀請過來的。

這時我忍不住再次望向林曼的老父親。

遇狗而興,其實是遇苟而興。

這苟建勳果然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林曼的公公,也就是趙澤坤的父親趙守業也陪笑道:“馬總還是這麽會開玩笑,喜歡嚇唬小朋友。你看,我家老二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這個馬東海是曼禾公司的老客戶,是當初趙守業親自談下來的。

關係一直非常不錯。

趙守業前些年突發腦梗,也是累出來的,後來就放權了,不再親自上。

馬東海也不願把事情搞得很僵,嗬嗬笑道:“我就說呢,您二位都是知書達理的人,教出來的孩子,自然不會是那種紈絝子弟。”

大家寒暄了一番。

主管行政和人力的張鵬長袖善舞,很快把氣氛搞起來了。

大家觥籌交錯,把酒言歡。

酒喝到一半的時候,趙守業提出了今天的目的。

“我們趙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不幸走了。還好有二兒子,二兒子在海外學成歸來,這次他有心為我們曼禾盡一份力,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他們沒有明確說讓趙澤坤回來當一把手,但是字裏行間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眾人表情各異。

馬東海和陳啟泰不是曼禾公司的人,他們麵帶微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苟建勳則麵色為難。

張鵬對趙澤坤大為殷勤。

管財務的李堅隻顧著喝酒吃菜,並不說話。

負責供應鏈的王德龍,每個人都有敬酒,每個人的情緒都照顧到,甚至還照顧了我。

或許有兩個大客戶以及父母的壓製,趙澤坤沒有再口出狂言。

不過他時不時冷眼掃著我。

酒局結束之後,林曼再次把我喊到公司,走進她的獨立辦公室,商量著對策。

“苟建勳或許是站在我這邊的。張鵬明顯是站在小叔子那邊的。李堅態度不明。王德龍態度也不明確。”林曼分析道。

“估計他們都在觀望。”我說。

“這王德龍看起來誰也不得罪,其實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上位的人把公司搞好,他就繼續支持公司;如果是上位的人因為內鬥把公司搞亂了,他就帶著自己的資源自立門戶,說不定還要挖曼禾公司的牆角。”

我忍不住拍手叫好,說:“挖牆角好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趙澤坤上位之後不要你了,趙澤坤就是你的敵人。王德龍把趙澤坤搞垮了,那王德龍就是你的朋友。”

“唉,也有可能我上位之後,公司的業績也下滑……不管如何,公司都是我的心血,我不想把它弄亂。”

“趙家二老難道不知道他兒子是什麽貨色嗎?”

“父母看子女,總是會帶著一層濾鏡的。其實現在我們也不知道趙澤坤究竟是人才還是繡花枕頭。”

而我正式跟林曼提出了我和蘇小月的想法,說想從一些員工的手裏回收一些股份,進而支持林曼。

林曼看著我說:“你連自己的債都沒還完,怎麽可能支持我?”

一雙桃花眼中都是疑惑。

我按照和蘇小月說好的想法說:“我自己當然沒多少錢,蘇小月有。蘇小月對公司感情很深,她會出麵收購一些股份。現在公司值多少錢?股份值多少錢?”

林曼嚴肅起來,打開手機調出一組數據,說:“現在公司經營還算穩健,按照標準的市場估值,曼禾公司總價值大概在6000萬到8000萬人民幣之間。你要想收購10%的股份,那就需要600萬到800萬。”

“啊?這麽多啊。”這大大超出了我的預算,“蘇小月有200多萬。”

“你那200多萬,隻能買3%左右的散股。不過如果有退休的老員工急於套現,說不定可以低價買到6%到7%左右。趙家老兩口有40%,隻要隨便有一個高管支持他們,他們就能獲得絕對掌控權了。不過就算也有800萬,也買不了10%,因為外麵的散股隻有9%。”

800萬……最遠是被500萬逼死的。而這800萬也不能從根本上幫林曼。

“如果真撕破臉了,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如果趙澤坤好好管理公司的話,那我就把權力都放出去,全力支持他當董事長。但是如果他回來亂搞的話,到時候公司人心不穩,那我就要好好跟他算一算。”

林曼歎了口氣,繼續道:“其實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有一些機會。”

“什麽機會?”

“因為高層奪權,會導致公司人心不穩,許多老員工擔心公司垮台,願意低價拋售股份。到時候小月的200多萬就可以買更多的股份。公司一旦亂了,候公司估值可能會降到3000萬到4000萬左右,1隻需要300萬左右就能買到。9%的散股,加上我的11%,我們就有20%了。”

“有個人或許會幫助我們。”我說道。

“誰?”林曼睜大了眼睛。

“苟副總,苟建勳。”

“為什麽?”

“你爸說的,遇苟而興。苟副總應該會站在我們這邊。”

“我爸一時糊塗,一時清醒的。他的話,你怎麽放在心上?”

“他算命挺準的。我越來越信他。加上苟副總的10%,我們就有30%。剩下的就是爭取其他的副總。雖然可能還是占據劣勢,但是差距不是很大。隻要你展現出比趙澤坤更優秀的能力,就可以獲得更多人的支持。就算到時候輸了,你也占了不少的股份,分紅也有不少。”

“唉,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厚道,畢竟公司是公公婆婆他們創建的,我實在不想跟他們撕破臉。走一步算一步吧。”林曼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