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狼心狗肺,針鋒相對
我嚇的**一緊。
楊雨夢怕不是瘋了吧?
還是她故意的,想找借口,把我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一旦我有什麽非分之想或者不雅的動作,她肯定得用這個來要挾璐姐,說我手腳不幹淨什麽的。
肯定是這樣!
我心裏堅定的想著,一動不敢動。
我上體校的時候,聽過有哥們聊,一些在縣裏的哥們家裏有點錢,也會早戀什麽的,但是我就不動了。
他們去泡妞,就總說一句話,晚上我就抱著你睡,我什麽都不幹,真的。
起初我還有些不信。
難道,他們都跟我一樣?
一動不敢動?
楊雨夢身上的氣息不停的湧入我的鼻息,我緊閉著雙眼,但是身體卻誠實的不得了。
她怎麽還不走?
媽咪媽咪哄,八方神仙快顯靈,快把這娘們弄走吧。
我心裏默念著,不曾想楊雨夢竟然掀開了夏涼被。
“璐璐,我冷……”
臥槽!
我清晰的感覺到,雪子貼在了我的胳膊上。
“你別過分了,我不是怕你……”
我實在忍不了了,怒斥了一聲,可話剛出手我就發覺不對勁。
她的身體特別燙,而且她還閉著眼,看著神誌有些不清醒。
我小心的抽出胳膊,用手碰了下她的胳膊。
果然燙!
她發燒了?
我是村裏出來的,鄉下條件不好,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也不需要什麽體溫計,手也能摸出來。
就胳膊上這個溫度,都不用摸額頭,我就斷定楊雨夢發燒怎麽都得有三十九度了。
這麽高的溫度要是不及時退燒硬抗一夜的話,怕是要出問題。
雖然我心裏那麽一瞬間是竊喜的。
她要是燒糊塗了,我不就能順理成章在這住了?
但是良知告訴我,念頭可以有,但事不能那麽做,她發燒八成是跟灌了一瓶紅酒有關係,在加上吹風,估計就中招了。
這我也是不管不顧,真出什麽大問題,不成畜生了?
我急忙站起身滿屋子裏去翻退燒藥。
家也不大,我把抽屜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安乃近。
就連APC都沒有,隻有一盒小藍白片,還是治感冒的對退燒一點用沒有。
我想把璐姐喊起來,但是想了想,就算喊了又能怎麽樣?
好在璐姐住的地方附近有醫院,我沒在猶豫,隨便拿了一件女人的外套就給楊雨夢披上。
我擴展了一下疼痛的後背,疼的我直咬牙花子。
但沒辦法,我得把楊雨夢抱醫院去。
雖然不遠,但也有三四公裏。
得虧我是農村長大的,山裏娃整天就是跑,後來又上了體校,跑個十公裏也不是什麽問題。
楊雨夢也就是九十斤出頭,這點路問題不大。
我舒展好筋骨,盡可能把筋拉開,生怕一會我沒把人送到,自己撂半路了。
準備就緒之後,我深吸一口氣將楊雨夢橫抱起來,就跑了出去。
我一邊小跑一邊均勻的呼吸著。
瑪德!
生活不易,還得自律啊!
一路跑來了醫院,值班的醫生看到我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了。
“小夥子,出什麽事了你這麽急?”
“醫生,我姐發燒了,燒的很厲害!”
“跟我過來!”
我跟著醫生進了急診室,把楊雨夢放在病**我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值班的一個醫生還有一個護士開始忙活起來,量體溫,輸液,問我楊雨夢的病情,我也都如實說了。
果然跟我摸的差不多,體溫計的溫度39°3。
這要是不來醫院退燒,燒一夜還不得上40。
“小夥子,去交下錢吧。”
“啊?”
我愣了下,問道:“多少錢?”
“三十七!”
我原本嚇了一跳,以為大城市這看病挺貴的,醫生說就是打了一個退燒針。
我拿著單子用璐姐給我的錢去交了費用,然後回到楊雨夢的病床邊上守著。
說來也操蛋的。
她那麽討厭我,恐怕也想不到,她發燒的時候,是我抱她來醫院的。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五點四十了,在過一會天就亮了。
我本來就睡得不好,被她這麽一折騰,我困意又上來了就趴在她的病床邊也眯著了。
“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不友好的聲音回**在耳旁,同時我還感覺頭被踢了下。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外麵天色大亮,在看楊雨夢已經醒了,隻是麵色還有些憔悴。
“醒了?”
“我怎麽在醫院?”
“你還好意思說呢,昨天晚上我睡的好好的,你鑽我被窩來了,我一模你……”
“什麽!!!?”
我話還沒說完,楊雨夢的震驚聲差點把醫院頂棚給掀了。
“9床,小點聲,別吵到別人!”
醫生叮囑了一聲,楊雨夢這才壓低了聲音,瞪著的眼睛裏都已經噴火了。
“我鑽你被窩?你還摸我?你小子想死了???”
“就是你鑽我被窩,我摸你是因為你身上特別燙,我看看發沒發燒,好心沒好報,不信拉倒,撒謊死全家的!”
我心裏也很不爽,起身就走。
“你幹嘛去?”
“走啊,你那麽討厭我,難道在這給你添堵?”
我撇撇嘴,扭頭又走!
換做別人,應該是順著這事,把關係緩和一下吧。
可我沒有,她討厭我,打心底討厭我。
她是覺得我是個累贅,是他和璐姐身邊的絆腳石,就算因為這事他對我態度好一些了,但從骨子裏,還是看不上我。
那我幹嘛要舔著臉用這事去討好?
她討厭我,我還不稀罕理她呢。
想著想著,我那股倔勁又上來了,頭都沒回!
“王律,你站住!”
我正大步走著,身後傳來了楊雨夢的聲音。
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
我這麽聽話呢?
我依舊沒回頭!
“啊!”
突然身後傳來楊雨夢的痛叫。
我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下。
楊雨夢狼狽的低頭看著腳,我這才注意到,昨天來的匆忙,她腳上都沒穿鞋。
我無奈的走了回去,說道:“紮腳了?”
“廢話!你把我送醫院來,不知道給我拿雙鞋嗎?”
“臥槽!”我驚呆了,“還是我的錯了?要不是我一路跑著送你過來,你昨天晚上就燒成傻比了!”
“你才傻比!”
“嗬……”我被氣笑了,輕嗬兩聲無語的說:“對,我傻比,我就不該管你!”
“誰用你管,我打車走!”
我輕笑一聲,扭頭就走。
打車?
你身上有錢嗎,你就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