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貨款不會被劫了吧?
他可能也沒想到吧。
我不僅敢下手,還賊快!
“去你媽的!”
我話剛說完,一扳手就給他放倒了。
要是生瓜蛋子,肯定敲他腦殼了,這可是扳手,這砸下去估計這人命都沒了。
我沒那麽傻,在老家我經常打架,知道打哪裏不會出人命。
這一扳手砸的是他的肩膀頭子,這人疼的縮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愣是一點聲音沒有。
不是他有多硬,人在極度疼痛的時候,第一時間是發不出什麽聲音的。
經常打架的,肯定知道這點。
我這一手也確實把這些人鎮住了。
“都說了,別特媽逼我!!我跟他沒關係,放我走!”
我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這幫人。
我肯定不敢鬆懈,更不能給他們偷襲我的機會,隻要我倒下,那就是萬劫不複。
“小子,混哪的?”
“我不混,我就是個不值一提的過路的。”
“你倒是有些膽魄,但是就這麽讓你走,我豹子衝以後可就不好混了。”
叫衝哥的人嚴肅的抽了口煙,指了指被我放倒的人:“更何況,你還傷了我的人,總不能你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就讓你走了。”
“那你說,怎麽才能放我走?”
“江湖規矩!”
“我初來乍到不懂什麽江湖規矩。”
豹子衝忽然笑了,指了指我說道:“把你手裏的家夥扔了,一對一單挑,你贏了,讓你走。”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我憑什麽相信你?”
我心裏嗤之以鼻。
真把我當傻子玩呢?
扔了扳手,就不是單挑,而是群毆了。
“我豹子衝在這片大小也是有一號的,不至於為了你一個小屁孩砸了名聲,兩條路,要麽單挑,要麽別怪我不客氣了。”豹子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可以試試,別以為你叫豹子衝,你就能冒充豹子頭林衝了,老子還武鬆呢!”我橫道。
“小比崽子,給你臉了?罵誰呢?”
“衝哥,跟他廢什麽話,這小子不知好歹,幹廢他!”
“來啊,不怕死的就來!!”
我見他們躍躍欲試,心裏是忐忑的。
人在恐慌的時候,嗓門會不自覺的變大,試圖用這樣的氣勢來讓對方膽怯,其實自己已經怕的要死了,隻是在強撐而已。
我現在就是這樣。
畢竟我才剛成年,麵對這些二十多歲的混子,說不怕是吹牛逼呢。
“這小子有點意思,很久沒有見到這麽有魄力的孩子了。”
豹子衝說完,沒在理我直接去了麵包車的後麵,打開了後備箱拿出了一樣東西,走過人群當我看到的時候,我傻了。
單管獵槍!
臥槽。
我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豹子衝單手拎著單管,就頂在我的腦門上。
“小子,剛才給你機會單挑了,你沒選就怪不得我了,來試試你的扳手快,還是我的扳機快!”
媽的!
我心裏暗罵了一句。
我覺得自己今天交代在這了。
想來也挺操蛋的。
日子剛有點起色,就為了五千塊錢,就完犢子了。
這一刻,我的腦子裏閃過了很多人。
我爸媽,璐姐,周粥,還有那個我做夢都想征服的女人……
要永別了。
我咬著牙,準備殊死一搏。
我知道不反抗,也是死。
我怕死,但更怕窩囊的死。
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倔!
“那就幹!”
我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手中的扳手視死如歸的砸向了豹子衝手裏的單管。
他的表情明顯驚異,應該沒想到我會死拚。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單管被我用扳手砸了出去,看他脫手,我趁機想給他重創。
庫次一聲。
我甚至聽到了破空聲。
但是衝哥的身形躲閃很快,我一扳手打空,他猛然上步,一個擒拿手給我幹翻了。
這比他拿出單管的時候還讓我震驚。
我甚至沒看到他怎麽出手的,我隻覺得胳膊一疼,扳手掉了,我整個人像是被一輛車撞了一樣,直接倒飛出去好幾米。
“媽的,這小子真特娘的楞種!”
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豹子衝,不解的問:“你這麽厲害,還拿單管幹什麽?”
“小子,有點見識,還認識單管呢?”
豹子衝走向了我,竟然把手伸了出來。
“幹嘛?”
“拉你起來。”
我半信半疑的看著他,還是沒有伸出手,他這人讓我猜不透,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嗬!”豹子衝冷笑一聲,“你小子有點子倔勁,今天我放你一馬。”
“真的?”
“有條件!”
“什麽條件?”
“以後跟著我混。”
“我得上班!”
豹子衝又拿出了煙,抽出了一根叼在嘴上問:“在哪上班?”
“勝利酒廠,送貨的。”
“嗯。”豹子衝吐了口煙,又道,“一個月能掙多少?”
“我剛上班,還沒滿一個月,說是兩千,轉正是兩千八,還有提成呢,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你給的比這多啊?”
我說完這話,豹子衝身後的手下突然笑的前仰後合。
豹子衝也笑了。
“看出來了,你這個愣小子,的確是剛來深城,不著急,給你時間慢慢考慮,想通了,就來豹子麻將館找我。”
豹子衝撿起了地上的單管,然後招呼了一聲,讓手下受傷的人送去醫院,我聽他喊那人叫沙皮。
我看著他們走遠,我才重重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那個被追的人也沒被他們帶走了。
什麽下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隻知道,我邁過了一個劫。
我本以為今天死定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那個豹子衝一看就是練家子,他的動作太快了。
這麽好的身手,還用得著拿單管嚇唬我?
緩和了一會,我才拖著傷痛的身子走向了三輪車。
三輪車剛才側翻了,我好不容易才給搬過來。
我吐了口氣,把扳手扔了回去,拍了拍手,才打著了火。
沒什麽問題,還能騎!
我迎著風,忍著身上的疼,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來深城是避難的,這倒好,三天幹了三次架。
當我回到酒廠的時候,廠子裏的人看到三輪車的車鬥發生了碰撞,又看到我身上狼狽不堪,一時間議論紛紛。
“王律,你怎麽了?出車禍了?”
“王律?你該不會是貨款被搶了吧?”
陳光和陳亮這哥倆幸災樂禍的大聲起哄。
跟豹子衝起了衝突之後,我突然覺得,這兩個人就跟傻B似的,我都懶得理。
我從三輪車前麵的內鬥拿出了扳手,走進了李經理辦公室。
很快!
辦公室外麵圍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