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第19章 巧遇沙皮,謀定台球廳

李經理的侄子叫李威。

也真是對不起他這個名字,在學校慫成這樣,威是一點沒有,萎靡不振倒是差不多。

他還比我大一歲,讓我給他平事,這不扯淡嗎。

我心裏不忿,但還是去了。

自掏腰包打了個車,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雖然我自我感覺良好,我也挺能打的,但是誰生來也不願意閑著沒事打架,如果真有,那純屬賤骨頭。

我也琢磨了,這事靠武力肯定不行的。

很簡單的道理,要是有人在我們村挨打了,那麽另外一個村要去我們村平事,還一個人去,那不得給他揍出屎來。

既然李經理是覺得我跟豹子衝有關係,那麽隻要找到欺負李威的人,然後讓他們知道我背後有誰,興許這事就解決了。

而且,空口白話不行,得讓那幫夜大的學生相信,我就是道上的。

可,誰能給我站場子?

我思考很久,也沒想出個一二三來。

我在深城就認識三個人,璐姐,楊雨夢,周粥。

總不能讓三個女人幫我撐場麵嗎?

那不是遜斃了?

不過,我還真得先找周粥,我得了解一下夜大的情況。

周粥沒跟我說她在哪個班,我也不好硬進去晃悠,就在學校門口,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坐在了馬路牙子上。

我這人,別的不多,就耐心多。

我能蹲一個一宿,就為給他一磚頭,我也能等一個女生,隻為想跟她見一麵,哪怕不說話。

看到就好!

當然不是說的周粥,而是在體校,我單相思暗戀的一個女生,她是練遊泳的。

整個體校唯一一個特招的遊泳運動員。

我正百無聊賴的時候,旁邊不遠的地方,一個賣烤冷麵的推車前,來了一個很熟悉的人。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天豹子衝的手下嗎?

被我一扳手撂倒那個。

他肩膀頭子打了石膏,胳膊還掛著吊帶。

好像是叫沙皮。

我腦子裏瞬間閃過了靈光,他跟豹子衝應該很近,要是能讓他出麵,這事沒準能成。

他沒發現我,我低著頭走向了另外一邊,我一步三回頭時刻看著他的動向,然後快速向一個小賣部跑去。

我到了小賣部直接買了一條煙。

我身上的錢不多,我還刻意問了老板,說賣的最好的是哪種煙,老板說是‘紅梅’。

五塊錢一盒,買一條便宜三塊,四十七。

我直接買了兩條。

這還是璐姐給我的啟發,我總不能直勾勾的去找他,說哥們,幫我個忙。

憑什麽啊?

憑我臉大。

想讓沙皮出麵,得用點智慧。

這就讓我想起來之前在體校的時候,幫人站場子,一般都是打不起來,最後談判,不了了之。

我買了煙出來之後,剛好看到沙皮拿著剛做好的烤冷麵就去了斜對麵的台球廳。

我急忙跟了過去。

進了台球廳,才發現裏麵人真不少。

有十張桌案,有八張都在打球,沙皮在第三張桌案背對著我,跟他一起打球的還是個女生。

穿的很清涼,但長得一般,跟璐姐比差遠了。

“沙皮哥,你這麽餓啊?就這份烤冷麵,能吃飽嗎?”女生的眼神似笑非笑,那眼神都拉絲了。

“吃不飽晚上吃你啊?”

“行啊,那就看你胳膊抗不抗的住嘍?”

“靠,別提這事,一提我就來氣,那小子特麽的偷襲我。讓我在遇到他,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聽的心裏一顫。

我直接扭頭要走了,但剛轉過身,還是停下了。

這怕是唯一的機會。

錯過了,不僅李威的事不好辦,可能還多了個敵人。

這個仇不化掉,就算我跟豹子衝了,也是個隱患。

我閉上了眼睛,在瘋狂的去想怎麽跟沙皮聊才能一箭雙雕。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很多人,他們的話,他們的樣子。

璐姐,楊雨夢,周粥,甚至是陳光那哥倆。

我在複雜的信息裏,提取了幾個有用的東西,我猛地睜開眼,轉過身的瞬間木訥的表情瞬間寫滿了笑容。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掛上了,陳光那哥倆虛偽的假笑。

我覺得,應該有用。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嗎。

“沙皮哥!”

我大喊了一聲,我是故意的。

這裏這麽多人,即便不是夜大的學生,肯定跟他們有交集。

如果我跟沙皮打過一架,還被豹子衝賞識的事傳出去,那我的名氣自然也就立住了,後麵的談判也會順利一些。

沙皮看到我一臉震驚,氣的脖子都粗了一圈。

“你……”

“我,對,就是兄弟我!”我急忙打斷了他的話,“我這不是聽衝哥說你出院了嗎,打聽到你在這,專程來給沙皮哥道歉的,我帶了點禮物,上次下手確實有些重了,沙皮哥大人有大量,真對不住了!”

我這話一出,沙皮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周圍的人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

一個個開始議論,我從哪冒出來的,怎麽還跟沙皮幹了一架。

“沙皮哥,其實我知道,是衝哥想收我,就因為這事,那天晚上你對我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今天打石膏的人就是我了。”

我急忙又給他找了個台階。

聽到這話,沙皮的臉色才緩和許多。

“衝哥讓你來道歉的?”沙皮問。

“沙皮哥,你說的衝哥是豹子衝嗎?”打球的女生問了一句。

“對,那天晚上不是跟衝哥去抓歪嘴嗎?這小子恰巧趕上了,被歪嘴裹挾帶著歪嘴跑路,我們開車追上之後,這小子一個人麵對我八個人,愣是沒慫,就拿個扳手跟我們硬剛,很有種!”

沙皮看向了四周的人,指了指肩膀頭子:“你們猜怎麽著,我以為這小子就是裝逼,我走上去讓他砸,誰知道這小子真彪,就衝這,又快又狠!”

我尷尬的笑著,然後打著圓場:“我也是偷襲,要不然,三個我捆一塊也不是沙皮哥的對手。”

“哈哈哈……你小子行,既然衝哥收了你了,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不說這客氣話了。”

沙皮說著,把煙接了過去又道:“你的煙我收了,上次的事翻篇。”

“沙皮哥肚量大,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真是每天都擔心,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繼續捧著沙皮,然後偷偷觀察周圍人的反應。

“哈哈哈……不至於不至於,來,打兩杆?”

“那我,獻個醜?”

“來來,正好我這胳膊也不得勁,你嫂子曉麗,陪她打兩杆。”沙皮指了指站在對麵的身材火辣,長相一般的女人。

“嫂子好!”

我客氣了一句,去拿了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