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幹了這三瓶,今晚跟你走
昏暗包房裏,璐姐倚在沙發角落,一身亮麵吊帶裙襯得身段撩人,長發隨意搭在肩頭,鎖骨間的細鏈在閃爍燈光下格外惹眼。
沒錯。
我選了她。
我的沒心很複雜,我覺得很荒謬。
我心裏的白月光,也終惹塵埃,也難逃是世俗中的風塵。
我不選她,我更怕別人選,那樣我更難受。
“老弟,你要不換一個吧?”沙皮衝我說道。
“為什麽?”
“那可是璐璐,你選她玩的也不盡興,常來玩的誰不知道,她是雨夢姐罩著的,可以陪喝酒,但不能亂來,更帶不出去,咱們花錢是來尋開心的,你這能開心嗎?”
我心裏微微一驚。
沒想到,璐姐在這裏被楊雨夢保護的這麽好?
可是。
不管怎麽說,也是公主,來玩的老板能買賬嗎?
我忽然想到那天,那個富二代大打出手的一幕了。
“沙皮哥,你什麽意思,難得浪漫雨來了這麽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夥子,你拆我台啊?”
“哪能啊,我可不敢。”
沙皮幹笑兩聲,順手摟住了他心心念念的珍珍。
我打量了下珍珍,身材沒有那天我在台球廳見到的曉麗好,但是模樣比曉麗漂亮些。
“不敢就好,平時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來,今天這小帥哥挺投我眼緣的,說不好,是他吃虧呢。”
璐姐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臉上的笑容明顯是在打趣我,眼神還能夾雜著對我的一絲威脅。
我甚至能想到,回到家,我可能連地鋪都沒了。
我心裏亂糟糟的。
我怎麽都想不到,今天就這麽巧,遇到沙皮了?
比起我損失的三千多塊,我更難受的是我以後怎麽麵對璐姐。
“是嗎?兄弟,你要真是把璐璐拿下了,你在這浪漫雨,也夠牛逼的了。”
沙皮咧嘴大笑,然後衝他帶來的兩個人問道:“兄弟們,是不是?”
“那必須的必!”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誰知道璐姐還上勁了,直接起開了兩瓶黑啤遞給了我:“小帥哥第一次來玩啊?”
“啊?我……”
“兄弟,別緊張啊,拿出你那天晚上的氣勢來!”沙皮在一旁煽風點火。
“有一次就有兩次,以後可能你就是浪漫雨的常客了,我敬你一杯。”
璐姐倒了滿滿兩杯,遞給了我一杯。
“我先幹為敬。”
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璐姐就把酒幹了。
我很無奈。
我感覺璐姐似乎帶著氣。
我在幾個人的鼓動下,也幹了一杯。
“剛才這杯是我敬你的,出來玩,不就是尋個開心嗎?”
砰!
砰!
砰!
璐姐又開了三瓶,擺在我的麵前:“你把這三瓶酒幹了,晚上我跟你走。”
我當時就傻了。
整個包廂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隻有歌聲,還能穿過我的耳膜,告訴我,我還活著!
這歌放的還挺草蛋的!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
你的心中……滿是傷痕。
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
心中,滿是悔恨……
“璐姐,我沒那個意思。”
我看出來,璐姐心裏的確很生氣,她在跟我賭氣。
這個時候,我怎麽能犯渾。
“臥槽,兄弟,你豔福不淺啊!”
“王律,我要是你,別說三瓶,五瓶也吹了。”
“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我聽著幾個人起哄,後背冷汗直流。
“年紀輕輕出來混,這點魄力沒有啊?”璐姐意味深長的笑著,嘴角寫滿了諷刺。
“臥槽,不是跟你吹,就這麽說,跟阿律一般大的,我還真沒見過他這麽尿性的,對著噴子,都頂腦門上了,愣是不慫,換別人早嚇尿了!”
不得不說。
沙皮是真特麽給麵子。
有事他真捧!
我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是嗎?這麽厲害呢?我怎麽一點都沒看出來呢?”璐姐一臉嘲笑。
我壓在心底的倔勁又上來了。
三瓶酒。
咕咚咕咚往嘴裏灌。
其實我沒怎麽喝過酒,也買不起。
這黑啤更是第一次喝。
真特麽難喝。
我喝在嘴裏,就一個想法,那個玩意研究出來的。
我硬著頭皮灌完了三瓶,肚皮都快炸開了,酒氣幾乎到了嗓子眼。
要吐!
我的胃給我的第一個反應。
我順勢跑進了包廂的衛生間,哇哇就吐了。
吐的時候,有人跟進來了,她關上了門,輕輕的拍打了我的背,輕飄飄的說道:“感覺怎麽樣?”
我搖了搖頭,又吐了幾大口啤酒。
好在我晚上沒吃東西,要不然,丟人丟大發了。
等我不吐的時候,璐姐給我遞來了紙巾,我在洗手盆裏,瘋狂的洗著臉。
“為什麽?”我不理解的問。
璐姐看了一眼衛生間門口,還悄悄走過去貼耳聽了下,外麵的歌聲嘈雜,門也確定反鎖才走了回來。
“我說的話你不聽,既然你想混,那就讓你體會體會嘍,出來混,不是隻有打打殺殺,今天是我讓你喝,明天要是豹子衝帶你去一個飯局,裏麵做的都是大哥,他們讓你喝,你喝不喝,讓你喝三杯白的,你喝不喝?”
璐姐對我連續發問,問的我愣住了。
我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看到過楊雨夢狼狽的樣子,也見過我吐的跟狗似的樣子,王律,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璐姐的眼神從剛才的嘲諷變成了擔心,“我想讓你過踏實的日子,不是那種表麵光鮮,背後不堪入目的日子,你明白嗎?”
“璐姐,我知道你不容易,我能體會到,可我恐怕回不了頭了。”
“怎麽就回不了頭了?你才剛出來多久?”璐姐眉頭緊凝。
我再次擰開水龍頭,洗了幾把臉,這次感覺清醒了,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想找你談談,但是我們的時間總是錯過去了,我做了挺多事的,不知道是對是錯,但已經做了。”
“做什麽了?”
“這事,得從那天晚上開始說起……”
我在深圳無親無故,璐姐就算是我的親人,我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向璐姐複述了一遍。
璐姐耐心的聽完之後,她沒有說什麽,隻是臉上的擔憂始終沒有舒展過。
“所以,你前後拿了李經理的三千還有喬老四的兩千?”
“對!”
“我明白了……”璐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我一頭霧水,撓了撓頭問:“璐姐,你明白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