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第33章 無中生有

這時!

經理帶著幾個服務員圍了過來。

看到這架勢,我鬆了口氣,這些人可沒孫慶那幫人看著凶。

“怎麽了小夥子,來鬧事?”

經理穿著西裝,輸個大背頭,頭發鋥亮。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深城發哥呢。

“我來吃飯,鬧什麽事……”

“律哥!”

就在這時,大蝦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起身看了過去,隻見一個餐位上,大蝦衝我招了招手,坐在他對麵的正是錢蕊。

行!

這次是真配合了。

“你看,我真是來吃飯的。”

這時,大蝦走了過來,手裏還拎著我的鞋。

這鞋可是新買的,不是我從老家穿來髒兮兮的鞋,這可是大牌子,回力的。

“不好意思,我朋友!”

大蝦還挺客氣,我怎麽都看不出來,這家夥像是混社會的。

除了紅頭發之外,從裏到外都是笑嗬嗬的,待人也很客氣。

此刻的我還不知道,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俗稱笑麵虎。

但大蝦不是虎。

所以,他應該是笑麵蝦。

我換上鞋之後,把旱冰鞋放在了他們餐廳的角落,去洗了手之後,又搓了把臉,照著鏡子整了整七毫米的圓寸。

其實,我不僅僅是來捯飭自己,更多的是組織語言,等會該怎麽忽悠錢蕊。

不能說是忽悠。

應該是……編故事!

泡妞我不在行,但是編故事是我的特長。

“差不多行了吧律哥,外麵還等著呢?”

這時,大蝦走了進來。

“帶錢了嗎?”我隨口問。

“你別鬧,你沒帶錢?”大蝦直愣愣的看著我。

“不是沒帶。”我沉著冷靜的看著大蝦。

“那就是帶了?”

“是沒有!”

大蝦的三角眼瞬間瞪的更三角了,幹脆的道出兩個字:“再見!”

“等會等會!”

我急忙拽住了大蝦,問道:“在這急頭白臉吃一頓,得多少錢?”

“不知道,沒吃過那麽貴的,怎麽著也得上千了吧。”大蝦想了想,“你省著點點,兩個人一百塊錢差不多。”

“大蝦哥,今天你幫我這麽大忙,我請你急頭白臉吃一頓怎麽樣?”

“別鬧了!”大蝦搖頭笑著,一臉的不信。

“放心,不讓你掏錢,走!”

我來到前台,跟大蝦說讓他幫我去安撫一下錢蕊,我打個電話。

我用餐廳的前台座機,直接打給了喬老四飯店的座機,這號碼還是他專門給我留的,寫在了手上。

我撥通後,對麵傳來喬老四粗礦的聲音。

“誰啊?”

“喬老板,我,王律!”

“王律兄弟,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事啊?”

“喬老板,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拜托我的事有進展了,我已經約到錢蕊了,就在畫布西餐廳!”

“謔!好家夥,你小子有點本事啊,那你們好好玩。”

“玩肯定要好好玩,但是喬老板,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呢,雖然小,但不傻,你找我辦這個事,不僅僅是因為她給那黃毛花錢吧?你是想通過我,跟衝哥搭上關係,對吧?”

喬老四那邊沉默了幾秒鍾,才傳來尷尬的聲音:“嗬嗬嗬……王律兄弟果然是豹子衝賞識的人,既然你挑明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以後咱倆要是做了‘連橋(娶了親姐妹的兩個男人關係,稱之為連橋),我這邊的資源肯定也會分享給你的。”

“喬老板看得起我,我也不能不識趣。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姨子可真不好追,今天我讓那個黃毛十幾個人滿廣場追著砍!”我半真半假的說。

“有這事?”

“你可以打聽打聽,要不是大蝦哥幫忙,我恐怕真栽了。”我把電話換了個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大蝦。

“兄弟,大蝦可不是什麽人都幫的,你們今天剛見麵就幫你這麽大一忙,肯定是豹子衝授意過的。”

“喬老板看的透,不過,有件事情不太妙!”

“你說。”

“昨天我去衝哥那拜碼頭的時候,把你給的兩千塊錢,我拿出來孝敬衝哥,我還特意說了一嘴,這錢是喬老板讓我幫忙轉交的,但是衝哥沒收。”

“啊?”喬老四緊張了,“老弟,那兩千塊錢也太少了,你這事做的可不太好。”

“衝哥可不是嫌少,而是讓我用這錢去打點關係了,他手底下的幾個人,我得處啊,所以,不禁花!”

“嗨,你早說啊,繞這麽大一個圈子,你這在哪,我讓人給你送錢去。”

“沒問題,不過喬老板得陪我演一場戲。”

“怎麽演?”

我又回了看了一眼大蝦和錢蕊,捂住嘴小聲的對喬老四說出了我的計劃。

喬老四答應了。

答應的很痛快,但是卻冠冕堂皇的囑咐我,不能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欺負她小姨子。

要是越了雷池,這事就不好辦了。

到時候,假戲都得真做了。

如果是昨天,我還真聽不出他這話的意思,以為他挺正派的,現在,他巴不得我跟他小姨子發生點什麽,關係不就更牢靠了。

掛了電話。

我對著剛才的服務員問道:“你們這比較貴的酒都有什麽?”

“拉菲古堡,一級酒莊生產,副牌小拉菲,888元,在本店賣的不錯。”

“就他了。”

我仰了下頭,很是瀟灑,不花自己的錢,就是感覺不到。

這八百要是從我兜裏掏,那真肉疼。

來到錢蕊的對麵,我坐在了大蝦的旁邊,錢蕊上下打量著我,一副對我很感興趣的態度。

“沒看出來,你挺牛逼啊?”

“我?”

我有些疑惑。

“大蝦哥剛才跟我說你的事了,是挺有種的,怪不得你敢再旱冰場一個人找事,你就不怕真被堵住?孫慶那幫人下手可不知道輕重!”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你姐夫讓我來保護你,我怎麽也得跟你露兩手啊,否則你也不放心,對不對?”

我隨口吹的牛皮,把大蝦聽懵了,讓錢蕊聽傻了。

“保護我?為什麽保護我?”

“你姐夫最近得罪了人,你又經常在外麵亂跑,你姐夫說擔心那幫人會找你麻煩,用你來要挾他,那個黃毛靠不住,所以請我來保護你。”

錢蕊臉色變的嚴肅,突然就坐直了:“他得罪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