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第51章 專治無恥的小人

起初我就對孫慶這小子沒什麽好感。

但是我沒想到,人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為了賺點錢,竟然把前女友說的一文不值,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即便是不為了錢蕊,單純看他不順眼,我也不能讓這個貨得償所願。

“怎麽?戳到你痛處了,急眼了?”孫慶的女朋友小倩撇撇嘴也跟著嘲諷。

“三八!你說什嘛!!”

錢蕊氣的有要打架的衝動,我一把拉住了她。

“你幹嘛?沒聽到他罵我們嘛?”錢蕊一雙眼睛充斥著怒火。

我走到錢蕊的前麵,麵對著她,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想平複她的情緒:“他就是故意要激怒你,讓你出醜,我來處理!”

“你?”

“不信我?”

見我認真的樣子,錢蕊隻是氣鼓鼓的並沒有反駁我。

“從現在開始,你隻需要等待,什麽都不用多說,否則丟人現眼的就是我們了,聽見了嗎?”

錢蕊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轉過身,走了過去,看著斌少的桌子前擺了幾個空酒瓶,我衝斌少一笑:“斌少,借瓶酒用用!”

砰!

我抄起空酒瓶,以迅雷之勢,直接砸在孫慶的腦門上。

包廂頓時傳來一眾女生接二連三的尖叫聲,無比刺耳。

一條血線順著孫慶額頭的一側就流了下來。

孫慶直接被我給砸懵了。

當尖叫聲戛然而止的時候,整個包廂,無比寂靜。

“臥槽,這小子牛逼啊,在斌少的聚會上撒野?”

“是啊?這都見血了,斌少不得收拾他?”

“收拾歸收拾,不過那個被砸的人也特麽活該,嘴是真賤!”

短暫的寧靜後,整個包廂開始竊竊私語。

雖然聲音很小,但也就是掩耳盜鈴,就這麽大的空間,怎麽可能聽不見。

這一刻。

我,斌少,孫慶都有點下不來台。

正像他們議論的那樣,斌少收拾我,我得收拾孫慶,孫慶要是不反擊,他就認慫了。

孫慶倒吸一口冷氣,捂著頭,苦著臉看著斌少:“斌少,這可是您安排的私人聚會,他敢這麽肆無忌憚,可是沒把你放在眼裏啊。”

像孫慶這麽無恥的人,我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出。

我從箱子裏拿出一瓶新的啤酒,熟練的用牙咬開瓶蓋,對斌少說道:“對不住了斌少,你剛才也聽到他嘴裏噴的什麽糞,我自罰一瓶,當我賠不是了。”

說罷。

我咕咚咕咚的往嘴裏灌。

“草!你把斌少當什麽了?自罰一瓶就想了事?你也沒把斌少當人看啊!!!”

砰!

孫慶話音剛落,一瓶酒我剛剛吹完。

沒猶豫!

這種小人,不打他,我都對不起我手裏的酒瓶子。

又是一聲脆響,孫慶慘叫一聲,捂著另外半邊頭。

“王律,你特麽就是瘋子,我……草……你……”

孫慶破口大罵,隻不過,他還沒有罵完,看到我又拿出一瓶啤酒,後麵那個‘媽’字,生生咽了回去。

“斌少,我再自罰一瓶!”

“等等!!”

斌少突然叫住了我,眼神很是犀利。

這時候,誰也拿不準斌少的態度,孫慶這個狗東西,見縫插針,直接跑到了斌少的旁邊,璐姐一臉嫌棄的直接躲閃,起身走向了我這邊。

“斌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斌少,王律這小子擺明了沒把你放在眼裏,罰一瓶就開我一下,這是拿你當猴耍呢!”

“是啊斌少,我男朋友隻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這個叫王律的不愧是鄉巴佬,真是一點不給您麵子。”

小倩也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閉嘴!!”

斌少衝兩人吼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我:“你叫什麽名字?”

“王律!”

我說完,斌少看向了站在我旁邊的璐姐。

我還沒弄清什麽狀況,似乎璐姐是點了點頭,斌少也心領神會。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倆個在領會些什麽。

“王律,你死定了,你敢在這撒野?這可是斌少,整個深城,誰不知道斌少的大名。”

孫慶繼續捧臭腳,然後又舔著臉衝斌少說道:“斌少,這事要是被傳出去,說有人在你的聚會上動手,這麵子可不好看。”

“啪!!”

脆!

比西瓜都脆!!

斌少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了斌少的臉上。

包廂內,再次鴉雀無聲。

所有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斌少唱的是哪出。

“斌少,你怎麽打他啊,我男朋友可是被打的,你應該打王律啊。”小倩急忙跑過去據理力爭。

啪!

沒有憐香惜玉,斌少也給了小倩一巴掌。

這下舒服了。

雨露均沾!

“你們兩個算什麽東西?教我做事啊?”斌少冷著臉,很是不爽。

“斌少,我們哪敢啊,我們隻不過是站在你的角度,為你著想啊。”孫慶堂堂七尺男兒,委屈的都掉淚了。

“哭你媽呢哭,真特麽軟蛋!”

斌少不屑的罵了句,然後指著我說道:“知道他誰嗎?”

“王律啊,鄉巴佬!”孫慶張嘴就來。

斌少砰的一腳,給他踹倒在沙發上:“鄉你媽啊,他是我兄弟!”

兄弟……

嗯?

我瞬間就精神了。

這是從哪論的。

“上次你把我帶走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他找來了,我跟他說了實話,你是我老家的弟弟,我還說你有女朋友,沒想到這麽巧今天就碰上了。”

就在這時,璐姐在我耳邊竊竊私語。

我這才明白過來是這麽回事,感情是這個斌少,真把他當成璐姐男朋友了?

“你們在一起了?”我小聲問。

“沒有,他就是要追我,沒辦法!”

我大概知道了內情,沒想到,這個斌少夠癡情的。

“那就是你說的喬老四的小姨子吧?”璐姐問。

“對!”

“有幾分姿色!可惜被那小子糟蹋了,要不然,讓你變成男人還是不錯的。”璐姐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羞愧的就想找個洞鑽進去。

什麽意思?

諷刺我是處兒唄?

“王律兄弟,我還跟你姐念叨呢,哪天叫你吃頓飯,真沒想到,今天在這碰見了。”

斌少直接拿了兩瓶酒,遞給了我一瓶:“你別說,咱倆還真有緣分,我也姓王,咱是一家子,你剛才自罰一瓶了,哥陪一個!”

我聽著斌少的片湯話,也順手接過了酒,莫名其妙的又吹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