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愛情
晚自習後獨自向車站走去,進入十一月後的天氣才開始真正的像起冬天了,出校門左拐那條路上的行人也沒了平日裏的充斥。我縮著身體疾步走著,昏黃的路燈下隻有我耷拉著頭的行影,還有前方一對大學生情侶偎依的背影,對此我平日裏是不在意的。隻到走近了我才發現,原來被我誤以為是大學生的是和我穿著一樣衣服的校友,對此我並不是驚訝的,因為平日並不罕見……
在人們的概念裏這是被定義為早戀的,而在大眾道德觀念裏中學生應該是沒有愛情的純潔動物,早戀更是被嚴厲打擊的對象。給“戀”字加上一個“早”,可見這裏的“戀”就是“不合法”的。就像某些為了追逐金錢而以身犯險一樣,早戀也在許多老師和家長的打擊下屢現不止,而成上升趨勢。在這樣“嚴峻”的形式下,早戀被某些長輩們定義為了心理變態或者說是學習綜合症的一種,而長輩們要麽對此窮追不舍,打擊到底;要麽睜閉一隻眼裝無視;要麽另子女展轉他校……當然也有以好言相勸來開導子女放棄這份“感情”的,但很少有長輩在發現自己的子女早戀時而鼓勵其珍藏這份感情更加努力學習的。
作為中學生的我們,沒人不在自己心裏有著喜歡的同齡異性,我想作為家長和老師的也絕對有著這樣的經曆。人之所以和動物有著區別,或者說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其主要原因是人有著思想和感情,要是一個人長到了十五六七了還沒有這方麵的萌動的話,我覺得這種人不用心理變態來解釋的話就沒有更好的詞匯來詮釋了。而之所以現在的學生表現為單身和戀愛兩種,這其中的原因是人的先天性格和後天環境所造成的,並不是說單身的學生沒有喜歡或者說有好感的異性,而是在與人的自製力不同、人的掩飾能力不同、人的理想不同罷了。對於那些敢於和道德觀念挑戰的人,我想受這情愛泛濫的社會影響是主要的,加之本性的大膽和優質的長相就有了我走在路上的那一幕。
當然,我並沒有同意早戀的意思,但我同意的是心裏有著喜歡的人,因為這是正常心裏發展趨向,也是必然的。但是,為什麽社會上要對這種心理加以“違法”的意思在裏邊呢?為什麽這種人之常情就要被冠以心理不健康的頭銜呢?或許錯就錯在那些處在熱戀中的小兒女,今天對著這個山盟海誓明天對著那個海枯石爛,這樣的“愛情”隻能用泛濫一詞來形容了。不,這應該算不上愛情,若硬要冠以愛情的名義,頂多也就是個“愛情遊戲”!有了這樣的害群之馬,加上殘餘的封建思想難免讓人把“愛情遊戲”和愛情一刀切,一棒子都打死。餘傑的書上著到,藝術與愛情要保持長久的平衡是不可能的。而年輕的小兒女們有幾個能夠真正承受得了這份情感的,年輕的背後免不了的是個衝動和好奇罷了。在這個“結婚是錯誤,離婚是覺悟,再婚是執迷不悟”的世界裏,成人尚且把握不了的愛情,何況於未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在他們“天長地久”的誓言背後又有幾個能夠“相戀”過一年的!在他們所謂的愛情背後又有幾個人能解釋出愛的真諦!
我們隻不過是孩子,或頂多也就是個萌發了點“要獨立”心理的青年。對異性的好感不能歸之為“愛情”,但是長輩們又不能像抹殺早戀一樣抹殺掉子女對異性的好感,正所謂物極必反。
對於處理我們這年齡層次男女之間的關係來說,我更推崇像朱鎔基的做法。他和勞安是高中時的同學,朱鎔基在那時就對勞安產生了好感,可朱鎔基並沒有如我們這代年輕人一樣去嚐試早戀。相反的是,他把這份朦朧的感情化作自己前進的動力,並封存在了自己心裏,待到事業有所成後才彼此有所表露。他們晚年的感情也更是相敬如賓,正如那晚霞的絢爛,是發自永恒的真諦,是緣自生活中的理解,是來自對真愛的理解!比起年輕人的偎依,我更喜歡老年的徜徉,因為那是經曆過風雨的洗禮;比起年輕人的甜言蜜語,我更喜歡老年人樸實無華,因為那是發自全身每個細胞的語言,而不是經過腦子加工而成的!
何不用友情的雙手牽住彼此,何必要以一句並不成熟的話語打破彼此的美好!?把萌芽的情感印封心裏化作生活中的動力豈不是更美好,何必要以畢身的美好毀在一時的懵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