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幻想與現實
顧言琛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覺得她精神很可能不太正常,便沒有再搭理她。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去了,反正之前餓習慣了。”
蘇柚趴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說道。
聽著她的聲音還帶著顫音,他忍不住往她的方向瞟了一眼。
見她肩膀抖動著,以為她又哭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跟我來。”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她的身邊語氣不容拒絕。
蘇柚猛然抬起頭,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就知道這招對他保準有用。
知道自己被她騙了,即使他心裏有氣,對她一個女孩子也做不出什麽。
“做我的秘書真是屈才了,你應該去演戲才是。”
他陰陽怪氣的對她說。
“就我這演技還是算了吧。”
完全不在意他話語裏的另個意思,繁衍兩句。
她早上就沒吃飯,現在肚子早就在抗議了。
她拽著顧言琛就往電梯快走,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時候,他尋思給躲開了。
這舉動在外人看來以為她有什麽傳染病似的。
“我都快要餓死了。”
她人都已經來到電梯裏了,他還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
“著什麽急,餓死鬼投胎啊。”
說完這句話,他明顯的怔了一下,這句話他之前說過。
蘇柚沒察覺到身邊人情緒得變化,她靠在電梯邊上捂著肚子。
“是不是餓死鬼投胎我不知道,反正再不吃飯,我就真的要變成餓死鬼了。”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顧言琛帶著她來到之前他們兩個來過的餐廳。
看到食物後,蘇柚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完全沒察覺,身邊的人目不轉睛得盯著她。
等她吃飽才發現,顧言琛一口沒吃,她疑惑道:“你不餓嗎?”
“吃飽了?去工作吧。”
他沒回答她的話,看了眼時間,對上她的視線。
“我這才剛吃飽飯,你好歹讓我睡個午覺吧。”
見他這麽無情,蘇柚皺著眉麵色不悅。
顧言琛沒有立刻回應她,目光凝視著她,仿佛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你真的是孤兒嗎?看你這樣子,還以為是誰家大小姐無家可歸了。”
被他這麽一問,蘇柚心裏絲毫不慌。
“算了,去辦公室休息吧。”
她的嘴都張開了,還沒發出聲音,就看著顧言琛站起來了。
他壓根就沒想等她解釋。
還沒等到公司,蘇柚就已經堅持不住了,在車裏睡著了。
無意間瞥見,他一瞬間以為看到了蘇柚,可再仔細看也隻是某些角度像而已。
他揉著自己的眉心,不知為何,這幾日總感覺它在自己身邊,可自己又看不見她。
“看來得找個醫生看一下了。”
蘇柚醒來的時候自己還在車裏,身上是顧言琛的西裝外套。
要不是那熟悉得香水味充斥著她的鼻子,她還以為自己又被綁架了。
前幾次的事情都已經給她留下陰影了。
她看到車窗上貼著一張紙條,立刻認出了那是顧言琛的筆跡。
上麵隻寫著工作兩個字,她把那張紙條揉成一團,丟在了路過的垃圾桶裏。
頂層辦公室內,傳來了女子的歡笑聲。
蘇柚聽到之後,憤怒得推開那扇門,就看到薑晴晚穿著一條顯身材的連衣裙,在顧言琛麵前諂媚的笑著。
“你怎麽在這?”
看到來的人,她上揚的嘴角立刻放了下來,語氣傲慢得問道。
她並沒有立刻進去,雙手環抱著倚著門框,對她揚了揚下巴,“這你得問他了。”
薑晴晚知道他指的是顧言琛,可她不相信他會把蘇柚安排進公司。
“你給我出去!”
她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顧言琛坐在那裏,饒有興趣的望著她們兩個得爭鬥。
“你真以為自己是這公司的老板娘了?我老板都還沒發話呢,憑什麽聽你的。”
蘇柚嗤笑一聲,隨後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見她都敢跟自己頂嘴了,薑晴晚委屈的望向顧言琛。
可誰知他的視線一直都在蘇柚身上,她咬著嘴唇,嬌嗔道:“言琛,你看你的員工她這麽沒禮貌,幹脆把她辭了。”
聽到她喊的那聲,蘇柚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看來她是不常撒嬌了。
“阿琛,快點把她辭了。”
蘇柚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學著她的語氣說了出來。
本來她隻是小聲的在學著,可當她看到對麵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對,才察覺到他們都聽到了。
顧言琛聽到阿琛兩個字,內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看向蘇柚的目光都不對了。
“薑小姐,我手底下的人就不容你費心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做,請你離開。”
話雖是對薑晴晚說的,但他的視線一直在蘇柚身上。
薑晴晚不甘心的瞪著蘇柚,拿起自己的包,甩著手就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蘇柚心裏得意極了,關門的時候還說了句常來。
合上門一轉身就投入了男人的懷抱。
顧言琛雙手撐在門上,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
“你……”
蘇柚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給堵上了。
久違的感覺,讓蘇柚目眩神迷,她閉著眼感受著他的入侵。
直到她快要窒息得時候,他才慢慢得鬆開了她。
垂著眸子,看著自己懷裏的人,顧言琛一時沒分清她是哪個蘇柚。
從他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蘇柚以為他是認出了自己。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顧言琛就後退了兩步。
“你先工作吧。”
短暫的夢醒了,他的眼眸又爬上了冷漠之意。
蘇柚還沒開口,他早已經甩門離去。
“係統,他對我的好感值增加沒有?”
她愣了好久,回過神的第一時間就是要檢查好感值。
機械聲在她耳邊想起,“暫時沒有。”
“為什麽?他剛才都吻我了。”
聽到這兩個字,蘇柚立刻反問。
這個問題係統也回答不了,數據總不會出錯。
沒得到它的回應,知道它又在裝死,蘇柚送了它個大白眼。
“三年都過去了,他這亂親人得毛病怎麽一點沒改?”
摸著被親的紅腫的嘴唇,自言自語道。
“去找陸醫生。”
顧言琛黑著臉對司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