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晚宴
蘇柚確實是鑽到錢眼裏去了。
現階段對她來說,沒有什麽比錢更重要,就算是男人,也得往後排。
有了這筆錢,等她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的那天,至少也能開間屬於自己的公司。
她在腦海中美美地暢想未來,殊不知羊毛出在羊身上,那頭,顧言琛目光深沉地看著她,早就想著要怎麽從她身上賺回利息了。
翌日,蘇柚就收到了顧言琛給她準備的禮服。
一條蘋果綠的抹胸禮服,剪裁得很貼合她的身材,這要身材好的人穿上才好看。
“試試。”顧言琛目光溫柔。
蘇柚穿上裙子,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然後妖嬈地掀開簾子。
“好看嗎?”
顧言琛的目光漸漸炙熱起來。
蘇柚皮膚很白,四肢纖細修長,這條綠裙子將她的身材襯托得越發婀娜動人,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
就是脖子那處地方空****了一點。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掌心打開,一條璀璨的藍色寶石項鏈映入眼簾。
蘇柚看得呆了,“這項鏈真好看。”
他將沉甸甸的寶石項鏈戴在她脖子上,藍汪汪的鑽石,切割成一塊形狀優美的水滴狀,鑲嵌在蘇柚脖子上,就像是一片大海的眼睛。
“喜歡就好。”顧言琛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為了出席今晚的宴會,他同樣是正裝出席,那身深色西裝穿在別人身上,就顯得平無奇,可是穿在顧言琛身上,卻有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高傲與疏離。
陳秘書來接兩人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耀眼得無法移開眼睛的一對璧人。
“蘇小姐和顧總真是相配啊。”
他心裏暗暗祈禱,這兩人一定要趕快在一起,這樣以後顧言琛天天在公司都會如沐春風了。
蘇柚拎著裙擺走到他麵前,聞言嫣然一笑。
“陳秘書也覺得今天的我很漂亮吧。”
她這一笑,著實豔光四射。
陳秘書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把頭搖掉。
等聽到一聲冷哼,才看到顧言琛不悅的表情。
他幹笑幾聲,撓了撓頭,心裏暗暗驚異,顧總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吃醋!
夜色繚繞。
南城一家私人高端俱樂部門口。
外麵停了一排豪車,門童上前,檢閱各位客人的邀請卡。
輪到顧言琛時,門童急忙上前幾步弓腰。
“顧總,這邊請。”
蘇柚攬著他的胳膊,好奇問道:“他怎麽不檢查你的卡片?”
顧言琛淡淡道:“南城上流社會有不認識我的人嗎?”
蘇柚:“……”
真是個自大的男人。
進到裏麵,金碧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讓屋內亮如白晝。
一群衣著講究的男女正聚在一起攀談,見顧言琛出現,齊齊過來熱情寒暄。
“言琛,就等你來了,這位是……”
眾人的視線聚集到了蘇柚身上。
顧言琛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程度,是會讓這群朋友懷疑他喜歡男人的地步,過往他從不帶女人出席他們的私人宴會。
可今晚,竟然破天荒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她叫蘇柚。”顧言琛語氣輕柔。
“蘇柚?就是修北的那位前女友?我記得她是個小明星來著。”
“她演過什麽?我怎麽沒印象?很有名嗎?”
“聽說是修北花錢捧出來的,在娛樂圈靠話題吃飯,剛跟侄子分手,就又勾引上了叔叔,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蘇柚維持優雅的微笑,笑得臉都快僵了,這些人可真有意思,現在說壞話都流行這麽大聲嗎。
顧言琛也聽見了,他隻是輕輕抬了一下眸,四周就安靜了。
“很好笑?”他語氣溫和地看向剛剛在暗自發笑的一個女人。
對方臉色灰了一下,悄咪咪躲到了幾個男人身後。
蘇柚急忙暗中拉住他的袖子,“小叔,你別跟她一般計較,這些人我還應付得了。”
顧言琛握住她的手,臉上又恢複了淡淡的神情。
“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蘇柚:“???”
顧言琛:“今晚誰跟你過不去,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蘇柚笑了。
有一個人能做她的靠山,讓她肆無忌憚地任性,也挺爽的。
她佯裝要指給他看,身體轉了一圈,直到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
蘇柚表情一僵,倏地轉身。
顧修北怎麽也來參加這個宴會了?他身邊站著的女人,好像是顏矜棉?
但願他們沒有看見自己。
“言琛,你過來,這邊有點事想跟你說一下。”有人朝顧言琛招手。
蘇柚急忙道:“你快去吧,我在這裏隨便逛逛。”
等他一走,蘇柚就拎著裙擺匆匆去了後花園。
蘇柚站在花架下,獨自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聽到一個嬌嗔的聲音。
“修北哥,你親親我,好不好?”
她愣了一會兒,繼而意識到,有情侶在這裏約會。
這種事,還是不要在這裏偷聽了,剛抬起腳,就發現那對情侶站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蘇柚隻好重新躲回去。
就在這空隙裏,隻聽到男人語氣平靜。
“棉棉,別鬧了。”
“我沒鬧,修北哥,你最近總是對我一片冷淡,是不是你又想和前幾年一樣不要我了?”
顏矜棉帶著哭腔問道。
顧修北心情有些煩躁,今晚本來他不想帶顏矜棉過來,可她非要跟著過來,說是想讓他的朋友都認識一下她。
盡管他暗自勸自己,要盡快忘了之前與顏矜棉的不愉快,但心裏始終有一根釘子在。
“棉棉,外麵風大,你去裏麵坐一會兒吧,我在這裏抽根煙就回去。”
“修北哥,你就是不愛我了,對嗎?你和你母親一樣,嫌我丟人,嫌我出身不好對不對?”
顏矜棉聲音哽咽,眼圈也紅了。
顧修北深吸一口氣,“別亂想,你是我認定了要訂婚的女人,我怎麽可能會嫌棄你?”
“那你現在就去你朋友麵前,告訴他們,你要跟我結婚!”
顏矜棉已經不想再拖了,她等了這麽多年,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顧修北和她之間的感情,隻會越來越冷淡。
到那時,她豈不是什麽都得不到?
顧修北皺眉,正要說話,不知道誰打了一聲噴嚏。
“誰?”他語氣淩厲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