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薑晴晚出事了
蘇柚停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給張安山和玉玉放了一個長假,又給吳玉蘭報了一個環球旅行的項目,實現了她畢生夙願。
將身邊的人一一送走以後,蘇柚留在了家裏。
最後的時光,她想要和顧言琛一起度過。
以前都是禾姐做夜宵,現在蘇柚接手了她的工作。
主要是顧言琛很忙,也隻有這個時間,他才會回家。
蘇柚看肥皂劇的時候,顧言琛就坐到她身旁,眼睛看著文件,實際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她跟著電視傻樂,他就忍不住抬頭也跟著看一眼電視。
他發現蘇柚的笑點著實是有些低,有些情節他都不知道好笑在哪裏,但她就是笑得前仰後合。
於是他也跟著微笑。
蘇柚見他笑了,興致勃勃地跟他吐槽裏麵的劇情,末了感歎地總結一句。
“這部劇除了男主長得帥,簡直一無是處。”
顧言琛抬頭看了一眼男主,是個長得秀氣的奶油小生。
“我比他帥吧。”他雲淡風輕地表示。
蘇柚悻悻然閉上嘴,其他男人這麽說,蘇柚隻會覺得對方自戀,可顧言琛是有資格說這話的。
畢竟,他是真的帥。
顧言琛在蘇柚身邊坐了一會兒,注意力就又飄走了。
蘇柚像隻老鼠一樣,吭哧吭哧地咬著蘋果。
他素來不喜歡吃蘋果,可是現在,他忽然有些口渴,甚至覺得她吃的那個蘋果是不是特別甜,不然她怎麽會吃得那麽香?
“我也想吃。”顧言琛沉不住氣了。
蘇柚起身,“我去給你削。”
“不了,就你這個挺好的。”
顧言琛拽住她,俯下身去。
咬的不是蘋果,是她的臉。
蘇柚糾正他,“你咬錯地方了。”
顧言琛重新打量了一下,“沒咬錯。”
這一次,他咬的是她的唇。
蘇柚惱了,她不發威,當是她是病貓?
於是她也咬了回去。
兩人咬著咬著,就一起滾到了**,做起了羞羞的事情。
這一次,顧言琛格外溫柔,蘇柚像是身處一片寧靜的海灣中,在他的臂彎裏隨著海浪沉浮。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蘇柚被疼醒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還在沉睡中,俊朗的側臉一片恬靜。
蘇柚捂著劇痛的心髒,悄悄進了浴室。
她反鎖上門,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等那股疼痛離去之後,蘇柚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臉色又慘白了幾分。
她想起來了,明天,就是顧修北結婚的日子。
“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蘇柚喃喃自語。
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了,久到差點忘了回去的路。
係統的聲音嚴肅響起:【做好準備了嗎,時空通道將會在明天開啟,攻略一旦完成,你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蘇柚淡淡笑了笑,“不如你告訴我,等回去以後,有沒有什麽額外的好處給我。”
係統輕咳幾聲:【倒還真有,經過我向上級努力的爭取,特意為你要來了一點微薄的福利,宿主可以選擇在回去的當天,選擇是否消除這個時空的記憶。】
消除記憶嗎?
蘇柚神色恍惚了。
係統這次變得有人性起來,特意體貼道:【不急,等你想清楚了,明天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敲門聲響起,係統的聲音隱去。
蘇柚整理好衣服走出來,顧言琛已經起床了,穿戴整齊,是去公司的正式裝扮。
“柚柚,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有些擔心地捧著她的臉,眼中的擔憂難以掩飾。
蘇柚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怎麽會?我能吃能喝,比小豬還壯呢。”
他被她逗笑了,唇角微微上揚,低頭在她額上印下輕柔的吻。
“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眼中神采流溢,滿是掩飾不住的期盼。
蘇柚心中一顫,她想,她或許猜出他想要做什麽了。
他應該是準備好了,明天要向她求婚吧?
可她還是假裝不知道,溫順點頭。
顧言琛不舍地抱了她許久,終於在陳秘書出現之後,不得不離開。
蘇柚目送他離去,眼前一黑,差點跌坐到地上。
她扶著額,強撐著身體,自嘲自己的虛弱。
現在竟到了連站也站不穩的地步了嗎。
真懷念從前的自己。
“蘇小姐,”禾姐出現,“有您的電話。”
蘇柚走到客廳,裏麵傳出薑晴晚的聲音。
“蘇柚,你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對了,晴晚,上次相約爬山以後,大家就再也沒約過了,你最近過得好嗎?”
薑晴晚的聲音有些哽咽,“蘇柚,我過得很不好,如果你還把我當做朋友的話,就來醫院看看我吧。”
“你在醫院?你生病了?”蘇柚有些意外。
薑晴晚似乎不願意在電話裏多說,隻是低聲哭泣。
蘇柚跟她要了醫院地址,收拾好之後,叫上司機直奔目的地。
到了病房,蘇柚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薑晴晚。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神色憔悴地蜷縮在**,看向蘇柚的眼神,怯生生的,仿佛對外界充滿了防備。
蘇柚朝她靠近,“晴晚,我來看你了。”
聽到聲音,薑晴晚驀地睜大瞳孔,忽然抓住她伸過去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蘇柚吃痛,驀然掙脫,“晴晚,是我……”
“你是壞人!你是來欺負我的壞人!”薑晴晚又哭又叫,看起來像是神誌不清。
蘇柚怔然,她像是被什麽刺激到了。
她想要安撫她,反而遭來更大的反彈,差點被她再度抓傷。
病房裏的動靜引來了醫生,對方給薑晴晚注射了一劑藥水,終於令她平靜下來。
“醫生,晴晚究竟得了什麽病,好端端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蘇小姐,請你跟我來一下。”
醫生將蘇柚帶出去,神情嚴肅。
“這件事本是病人的隱私,但你既然是她的好朋友,或許能配合我們,開解她的心結。”
“醫生,有話你不妨直說,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願意幫。”
“薑小姐她……”醫生猶豫片刻,神色沉痛道,“她遭受了很嚴重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