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沈總真愛說教人
薑兮雅先愣後笑。
她第一次覺得沈司玨說出來的話還挺有道理,不想往常…說一些隻會偏袒別人的話。
是啊,天總會晴的,就像這人的一生一樣,或許會有低穀期,但一定會有天晴的那一天。
沈司鈺看著薑兮雅出了神,他張了張口,“我…”
可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這場大雨對他來說仿佛是一個似福似禍的東西,福在,他終於能夠和薑兮雅兩個人待在一起,又有了機會,能敞開心扉聊一些話題,禍在…薑兮雅因為這場大雨受傷。
如果他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沒有兩人的交談,也不想要她受傷。
沈司鈺看著薑兮雅有些入迷。
“你…別這麽看著我。”
薑兮雅的聲音之中嬌氣中帶著一絲惱怒。
她不懂為什麽沈司鈺看著自己。
這樣的目光太過於灼熱,但她卻看不到這眼神中的目的性,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征兆,再這樣目光的注視之下,她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沈司玨輕笑著移開視線,“你害羞了?”
害羞是不是證明,她…心裏麵或許還有他的一點地位?
“怎麽可能?”
薑兮雅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嘲弄。
沈司玨也不再自討沒趣,他看了一眼夏明宇,對方的臉色確實好了許多,不似剛才發燒時那樣的漲紅,看上去好像恢複了。
一個人發燒能在完全沒有藥物和治療的情況下恢複的那麽快嗎?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薑兮雅,但很快移開視線。
她…身上已經有了太多的秘密,兩人之間已不再是無話不談,或許…是他從來都沒對她敞露過心扉吧。
他伸出食指,輕輕地點在夏明宇的額頭。
溫度果然下去了。
是什麽時候發生的改變?
難道是他冒雨出去找樹枝的時候,薑兮雅做了什麽嗎?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畢竟隻有那段時間他沒有在薑兮雅的身邊,自然也就不明白夏明宇是怎麽好轉的。
“他好了很多,謝謝你。”
沈司玨勾起一抹壞笑,他對於薑兮雅的那些秘密其實並不好奇,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炸一炸她,看他那副活靈活現的小表情。
“啊?”
薑兮雅微微皺眉。
他…發現什麽了嗎?
不行,即便被他發現,也必須要否認。
她立刻變換了一副神色,裝出一臉不解的樣子,就這麽看著他,“為什麽謝謝我?這都是因為夏明宇身體好,所以才能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康複,和我沒什麽關係。”
果然如此。
沈司玨一臉了然。
他在說清楚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在腦海中模擬了薑兮雅各種各樣的回答,沒想到還真是被他猜中了。
不過…為什麽看著薑兮雅這副著急辯解的樣子,他,竟然會覺得可愛。
這副樣子,不像她平時專門塑造出來的形象,反而更加貼近真實的性格。
他定了定心神,“我是說多虧你發現了他後背,他才能這麽快的好起來。”
薑兮雅尷尬地賠著笑臉。
【原來他說的是這件事情,還真是嚇死我了。】
要不是因為有沈司玨在,她恨不得用手拍拍這躁動的小心髒了。
“其實也是他自己有問題,背後有那麽大的傷口愣是不喊一聲疼,還淋了雨,害…”
薑兮雅仰天長歎。
她是真的不明白,夏明宇難不成是鐵做的嗎?
他要是一開始說出自己受傷的事情,她絕對會在實施任務之前把他給支開,也不至於現在在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要受傷發燒的。
沈司玨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明宇一眼。
夏明宇的心思,他能不明白嗎?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男人最懂男人,夏明宇在想些什麽,他簡直就是一清二楚。
其實…他剛剛走在山路上的時候,也發現夏明宇有點問題,但也沒來得及多想,畢竟他隻關心薑兮雅,也沒有多在意他的異常。
沈司玨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喜歡逞強,幼稚。”
薑兮雅:“!?”
【這家夥喜歡說教人的毛病,還真是一點都沒改。】
她拿起一根小木棍,像是玩鬧一般的攪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大火,她分了一個眼神看向夏明宇,他昏迷的樣子,表情祥和,但時不時還會皺起眉頭。
“沈總,我們不是你公司的員工,甚至不是你的朋友。”
沈司玨總喜歡把說教員工的那套用在任何人身上。
沈司玨錯愕一瞬,“對…對不起。”
薑兮雅忽然轉頭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我沒有聽錯吧?沈司玨怎麽可能道歉?】
她都開始懷疑是自己耳朵幻聽。
沈司玨:“……”
他在薑兮雅心中…還真是沒有一點正麵的形象。
他鄭重其事,聲音帶著幹脆,“我沒有要說教你們的意思。”
“…我知道了。”
想到這,他歎了一口氣,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兩個人會如此。
說來也奇怪,夏明宇有的時候其實是很討厭,但…和他就在某些方麵如此的相像。
薑兮雅笑了笑,她還真沒想到,沈司玨會真心實意的道歉。
但是仔細想想,也對,他們本來就是死對頭,恨不得找準時機多說一點別人的壞話,不過…
沈司玨以前有這樣毒舌嗎?
好像重來這麽一世,不隻她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連沈司玨都有了不同於以往的另一麵。
“看樣子,你們兩個人的關係…”
她欲言又止。
沈司鈺歎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再怎麽不好,也不能乘人之危。
“他現在虛弱成這樣,我也不是那麽冷血無情的人。”
沈司玨像是在說著這件事情,又像是在改變薑兮雅心中的形象。
但可惜,薑兮雅察覺不到最深層次,或許是說,她…重來一世,絕對不會再多想。
薑兮雅看了看夏明宇,又看了看沈司玨,笑容中帶著一抹欣慰,“對,你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就是對我不善良而已。】
沈司玨極力的想要辯解,但心裏麵的話沒有任何說服力。
“你冷嗎?”
他隻能轉移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