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來去自由
我站在房間的過道上,收到肉肉的一條信息:
妞兒在家裏給我感覺就是一個亂世中的孩子。有著一絲絲的頹廢,一絲絲的奮奮不平。擁有著自己的浪漫愛情和珍貴的友誼,過著夾雜著一點悲傷的日子。還好妞兒沒有悲哀的絕望,妞定會成為亂世中的佳人。妞兒要好好堅持好好堅強。
——看得我悵然若失。
(一)
這個城市如此的詭異如此的單調。單調的重複不等於枯燥,卻是另一種哀傷。我在給方方的信中寫道,我現在很多時間在學習,很多時間在背單詞,很多時間在喝咖啡。很少時間想你,很少時間寫作,很少時間喝純淨水。方方一定很難過,她的妞兒以前從繭變成一隻快樂的蝴蝶,現在從幼蟲變成一個封閉的繭。理所當然的輾轉,可是方方不明白的。我們曾經的單純,曾經的笑容,曾經的快樂,在我的流年歲月流淌,卻在她的明朗青春停留了。
小王子說,你和方方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反差,對比和參差的落差美。在她身上停留著你的影子,我看到了。眼淚丫,一直哭泣。我說,小王子阿你看到了我明媚的青春了嗎?好美好美。妞兒是一個風一樣的女子,吹過了,散了。我突然把臉埋在膝蓋就哭了。那些奔跑在記憶裏,消逝在現實裏的流年。讓我們的快樂變成飛揚的塵埃,久了,就凝聚成晶瑩的琥珀,還有我們的淚水。
從那一天告別起,方方,你的妞兒已經遠離。或許冷漠,或許悲傷。
(二)
我始終不敢真正在我的文字裏寫道嘵嘵。我說她是沉默的高草。見過嘵嘵的男孩子都會說她很漂亮,見過嘵嘵的女孩子的都會誇她帥氣。嘵嘵喜歡別人這麽誇她,我說她虛榮。可是她是個快樂的孩子。難得憂傷,難得沉靜,難得哭泣。她喜歡看雪,喜歡雪一點一點覆蓋整個世界的感覺。因為她可以在那個冬季去思念,思念那場白雪見證的愛情。
我站在足球場上,想著我們在那裏揮灑的汗水,看著我們穿梭在人群裏互相找對方焦急的眼神,聽著我們坐在那片綠地上談論的故事,笑聲散落在我們的身後,而悲傷開落在我們眼前。
我記得那張臉,漂亮的,俊俏的,陽光的,哀怨的。
妞兒,暴暴,嘵嘵無窮無盡的在奔跑,最終越過了整個城市的麋係。
方方不在身邊了,還有嘵嘵,暴暴陪著我無盡的流浪,陪著我沉默,陪著我安靜的墜落。我們從相識的那一天起,就一起數匆匆而過的時光和匆匆下落的故事。
——嘵嘵,那場白雪或許早就該遺忘了,那些該遺忘的東西你就不應該讓它有複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