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盜過的墓

黃河詭墓(十):爭執!

“我看前方這兩處漩渦口子也沒有卷在一起啊?它們之間不是還有些距離嗎?”

這時,刀九從甲板上眺望,默默問道:

“為什麽不能趁現在迅速穿過去?”

“我們距離前方的漩渦心口還有兩公裏左右,現在看上去的確還未匯聚形成!”

我看了一眼前方江麵上的情況,若加大馬力,使漁船全速前進,是有一絲機會,能在兩處漩渦口子融合之前駛離此地。

但我不敢賭,更不敢拿這三艘漁船上所有人的性命來賭,所以我冷冷一吼,解釋道:

“不過,一旦我們計算失誤,有一絲絲偏差,貿然闖進入漩渦中心,恰好碰上漩渦口子融合,那時想逃,根本沒機會!”

何三爺目視前方,緊鎖眉頭,沉默了幾秒後,又問我道:

“若是繞路,那要多花多少時間?你把握有多少?!”

我低頭沉默,內心明白這黃水灣向來詭異莫測,幾十裏的支流水域,即便是我也沒有全走過,其中好幾處陌生水域內的情況,我也不是很熟悉。

我思索片刻後,連忙解釋,如實回答道:

“若是繞路,我們到目的地,大概還要多花3天路程,且我們會經過一片陌生水域,對於其中暗礁、亂石漩渦,我也不是很了解。

“因此,我們隻有兩條路,要麽繞路航行,要麽原路返回,回到先前溶洞口內,再重新計劃路線!”

我看向前方這凶險詭異的漩渦口子,淡然一笑,這是我們目前的選擇了。

但此舉定會耗費大量時間,及漁船上的油耗,屆時我們想安全返回渡口,就要精打細算,以防止被困在黃水灣中。

“不行!”

誰知我話音剛落,一旁何三爺極力反駁,出言道:

“這一去一來花這麽多時間,我不同意!

“我的時間不多了,15天之內一定要找到‘八方玄銅鏡’,並帶回青堂門!”

“哎呦喂,何老板啊,你就聽這小哥的話吧,他來過黃水灣,自然知道如何避免危險!”

老船夫眼見他這般喪心病狂,也是看了我一眼,勸告道:

“不管你們要去找什麽寶貝,一旦觸怒了江龍王,屆時就算你們拿到了寶貝,也是有命拿,沒命帶出去啊!”

“給我閉嘴!”

何三爺眼神陰翳,吼了老船夫一句,冷冷道:

“若是讓我得到了‘八方玄銅鏡’,死在這大江之內又有何妨!”

他的話,讓我倍感震驚,我沒想到何三爺的執念之深到了這個地步…

‘八方玄銅鏡’到底有什麽玄妙及魔力,竟讓他油鹽不進!

下一秒,何三爺又命令道:“刀九,讓主控室內那名船手開船,我們從這漩渦口子中加速衝過去!”

“是,三爺!”

刀九回了句,帶了兩名手下朝裏麵走去。

“不行!”

我拚命跑到主控室內,想要阻止他們這般瘋狂舉動。

王虎、老船夫也走了過來,與我一起,兩撥人在主控室內對峙,劍拔弩張起來,氣氛降至冰點。

“跟這些盜墓賊拚了!”

王虎怒氣衝衝,眼見他們步步緊逼,試圖脅迫船手開船,也是一腔孤勇,握緊拳頭,衝過去與之動手。

這一瞬間,我也沒有猶豫,跑上前幫助他,兩人試圖阻止何三爺及他手下的喪心病狂。

但總歸是螳臂擋車,有些不自量力。

幾個回合下,王虎被刀九一腳踹倒在地,滾在一旁角落,重重砸在鐵板上。

“王虎!”

我喊了聲,想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哢嚓!

也是這時,刀九身後兩名手下將子彈上膛,用獵槍對準了我們三人。

“誰動,誰死!”

刀九冷冷威脅道。

本欲反抗,不讓他們掌控漁船的我們,在此刻顯得太過渺小。

他們有獵槍、匕首,若真動起手來,我和王虎兩人,根本不是對手。

我沒有再繼續動手,默默站在一旁,冷冷盯著他們。

“小子,我這些手下可不會駕駛漁船!”

何三爺眼見我們被獵槍控製,也是淡淡喊道:

“若是你不想這船手死在這裏,就趕緊讓他開船!”

這一刻,控製台旁,他的幾名手下正拿起獵槍指向我與船手的頭,一旦我們敢反抗,就是死!

“小哥,該怎麽辦啊!”

趙峰冷汗直冒,他隻是一名船手,被獵槍一指,內心恐懼使他一臉無助看向我,那雙眼神中渴望活下去。

到了現在,我才明白沒有任何退路了,最終輕歎一聲,示意他道:

“阿峰掛起船帆,加大馬力往漩渦口子衝去吧!”

何三爺執念已成魔,我深知這時候與他講道理根本沒用了。

下一秒,我在旁指引趙峰,讓他打起精神來,希望我們能在這兩處巨型漩渦口子尚未融合之際,一鼓作氣衝出漩渦口子範圍逃出去!

刀九兩名手下時刻緊盯我們,獵槍懸在我們身後。

脅迫之下,我隻能讓趙峰加大馬力,全速前進。

伴隨漁船開動,以最快速度衝向了這片正風雲詭譎的水域。

漩渦口子內陰風陣陣,上空被烏雲遮蔽,江水翻騰,掀起陣陣水浪,周圍水汽成霧,讓這片水域更顯凶險致命!

身後兩艘漁船上的船手,在刀九那些手下威脅下也隻能被迫加速航行,緊隨其後。

加速之後,漁船駛進這兩處巨型漩渦口子的中心交接處。

一開始,兩處漩渦口子邊緣風浪還小,漁船加速航行下,未曾出現什麽意外,漁船上的顛簸較輕。

但當越靠近渦心口深處時,左右兩側漩渦口子的牽引力強了好幾倍,加之水麵風浪詭譎!

漁船在此刻晃動不已,好似將被浪潮打翻。

當幾個巨浪拍打而來,主控室內,包括我在內,所有人全部傾倒,倒在地上,後又狠狠撞擊在牆壁,好似皮球一般,被巨浪踢來踢去。

唯有趙峰坐在駕駛位上,因有安全扣鎖住身體,這才沒有因風浪被摔在地上。

“小哥,你沒事吧!”

眼見我摔倒,趙峰扭頭看了我一眼,關心道。

“別管我,阿峰,快穩住船身,若是漁船在這被巨浪拍翻,我們定會被這兩處漩渦口子攪成碎片的!”

我反應迅速,強忍內心因眩暈所造成的惡心感,抓住一旁鐵欄杆,在旁指導他。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抓住主控室的扣手,這才沒有再繼續翻滾。

倒是何三爺因年紀較大,力氣不足,時不時被這陣陣巨浪拍來,滾落在地,受傷不輕。

我沒有選擇拉他一把,隻是在旁冷眼旁觀,一來若不是他,我們絕不會經此一遭。

二來,我想要他吃些苦頭,反正身處主控室內,鐵門緊鎖,再怎麽翻滾也摔不出甲板上去。

連續翻滾了幾次後,一旁保持平衡後的刀九才找到機會伸手抓住了他。

隻不過何三爺已經被摔得鼻青臉腫,雖不致命,但也得疼上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