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盜過的墓

黃河詭墓(五):黃水灣內的溶洞!

我很好奇那是什麽寶貝,竟讓他如此癡迷…

仔細一想,他們都是亡命天涯的盜墓賊,或許早已看淡生死,憑我三言兩語,自然無法打消他們要去盜墓的決心。

聆聽溶洞外那巨浪拍打崖壁,及外麵陣陣狂風的‘嘶吼’聲,我輕歎一聲,最終妥協道:

“既然何三爺你已經決定,我也不再勸說,我會帶你們前往黃水灣深處。

“不過先等這風暴停下吧,聽外麵這聲音,這場‘白毛風’少說也得持續一夜了!”

“這是自然…好好休息吧,等風暴結束後,我會給你一張地圖,屆時你按照這地圖去往黃水灣深處,找到古墓具體位置!”

何三爺嬉笑了聲,淡淡說了句,最終又回到了船艙內休息。

經曆這場風暴後,所有人皆心有餘悸,他也不例外,但對比起古墓內的寶貝,這場風暴在他內心算不上什麽。

這顯然是貪婪戰勝了他的理智。

此刻,已是傍晚6、7點,身處溶洞,加之溶洞外的黑雲十分陰沉,這導致天色好似如午夜一般,漆黑不已。

這場風暴無形中在我們內心留下一道深深陰霾…

等刀九及他的手下回到船艙後,我站在甲板上,麵無表情,幾秒後對王虎及老船夫說道:

“黃水灣內情況複雜,屆時若真出現意外,我會盡力保你們安全!”

“嗐,通玄你別這樣說,剛才若不是你,恐怕我們早已死在江上了,哪能在這繼續說話呢!”

王虎輕拍我的肩膀,他這人重情義,握緊拳頭,呢喃道:

“要死一起死,我們風暴都闖了過來,若是這些盜墓賊打算對我們不利。

“我王虎大不了跟他們同歸於盡,拚了!”

“現在還沒到這地步,王虎你別衝動。”

我無奈苦笑,繼續道:“說起來,若不是因為我,及我爺爺,你和王叔也不會牽扯到這件事中。

“算我欠你一命,我一定帶你安然無恙回去!”

“我們是兄弟,說這些幹嘛…”

王虎握拳輕輕錘了下我胸口,絲毫不在意,並沒有因自己被抓上船,而對我有一絲怨氣。

站在甲板上,溶洞外的陣陣涼風吹來,令人止不住發抖。

幾分鍾後,我、王虎、老船夫也進入了船艙,準備休息片刻。

臨走時,我來到主控室,讓其中船手時刻小心。

他作為船手,隨時要掌握漁船四周情況,責任重大,我打算與他輪流換班守夜。

我回到船艙後,沒有理睬何三爺等人,在大廳停了片刻,就徑直來到休息室內。

船艙內空間狹窄,好在這艘大型漁船分布了幾個休息室,雖然室內空間也不大,但也算能睡一個安穩覺!

我躺在隻能容納下我半個身體的狹窄**,側身睡去。

這船艙內的床鋪分為上下床位,有點類似學校寢室,每張**是以鋼板焊接而成,睡起來硬邦邦的。

因船艙內空間有限,每張鋼板床長度僅1.5米,還不夠我伸直腳。

環境惡劣,但也沒什麽選擇,我沉沉睡去…

直到4個小時,臨近午夜後,我猛然驚醒!

我睜開眼後,額頭上浸出冷汗。

因為我做了個噩夢,加上室內這悶熱又潮濕的環境,難免讓人心神恍惚。

我坐起身,深呼吸了幾次後,這才平複心情。

幾分鍾後,我掀開被子,看了眼時間,從**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去主控室與那名船手換班,讓他來船艙內休息。

或許是我剛才突然驚醒,動作太大,吵到了熟睡中的王虎。

我與他同住一個休息室,他正睡在我的上鋪。

當我剛準備打開門出去,他迷迷糊糊睜開眼,見我要離開,也是坐起身詢問道:

“通玄,你幹嘛去啊?”

見他醒了,我便向他說明情況:“我去守夜,正好讓上麵那名船手來船艙內休息。”

“好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也睡不著,不如去甲板上吹吹風!”

王虎見狀從上鋪爬了下來,迅速穿好了衣服。

這室內的確悶熱,但我深知他是擔心我的安危,這才選擇跟我去守夜。

我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有了王虎作伴,我等會在主控室內也能與他聊聊天…

整理好後,我們兩人離開休息室,走向大廳,欲往甲板上走去。

但突然間,刀九聲音卻在我們兩人耳邊響起:

“現在還不睡,你們倆想去哪啊?”

我與王虎皆被嚇了一跳,當船艙大廳內的昏黃燈光亮起後,我才發現,刀九及他的兩名手下在大廳內。

看起來他們是在大廳內休息。

“我剛才與上麵那名船手商量好輪流守夜,我去叫他來船艙內休息。”

驚恐過後,我逐漸鎮定下來,淡淡解釋了句。

也許是刀九睡眠輕,他被我們吵醒,但他身旁兩名手下還在熟睡中。

刀九眼神深邃,露出一抹遲疑,明顯不相信我的話。

他踢了踢兩名熟睡的手下,命令他們跟我們去。

其目的是盯住我與王虎,生怕我們跑了…

刀九這兩名手下被踢醒很不情願,但最終也起了身,拿起獵槍,與我們一同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

正值午夜,溶洞外,這場風暴仍然還未停止,雷陣雨持續不斷,雨聲、風聲夾雜一塊,好似鬼哭狼嚎。

當陣陣冷風吹來,令人瑟瑟發抖,讓刀九這兩名手下睡意全無,直打哆嗦。

“哎呀我去,這鬼天氣是真冷啊!”

一人不禁抱怨了句,看向我,冷冷吼道:

“你這小子可別跟我耍什麽花樣,否則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很顯然,他是將在船艙內的怨氣發泄在我身上了。

“你說什麽呢!”

王虎見我被吼,剛準備為我出頭,但被我拉住。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理睬這兩名盜墓賊,拉他往主控室走去。

見我倆往主控室走去,剛才那名吼我的盜墓賊示意身旁同夥:

“你去盯著他們,我尿急,先去撒泡尿!”

說完,這人徑直朝甲板上走去,打算對江麵撒尿,另一人則拿起獵槍,跟我們走進了主控室…

“啊啊啊!”

但當我們三人剛進入主控室還沒一分鍾,外麵甲板上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肺裂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