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都在裸婚以後

第91章 初戀勸離婚 (6)

夢橋不隻是武正元最好的朋友,也是春燕小學、高中時的同學,況且她曾那麽喜歡過過夢橋,於情於理夢橋怎能完全無視她的利益呢?這不是故意給夢橋出難題嗎?

於是,春燕從武正元手中搶過手機說:“還是讓我說吧。”

武正元把電話交給了春燕,那一刻,春燕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她覺得一切都已結束,好似已到了世界末日,再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她告訴夢橋:“武正元想與我離婚,他讓你勸我離婚。”

夢橋沉默了一會兒,歎息著說:“這個年齡的女人再婚很難。”

當著武正元的麵,春燕旁若無人地向夢橋說出了她二十多年前一直想對夢橋說、卻沒說出口的話:“你知道武正元為什麽讓你勸我嗎?因為他知道我一直深深地愛著你!”

夢橋似乎是驚呆了,訥訥不能言。

“我不知道女孩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萌動地向往異性和愛情的,但我對你的思慕,可以說是從小學時期就開始了,你的一手好字,你斯文的樣子,總是如影相隨地倒映在我的心坎裏。”春燕的淚水一下奔湧而出,“打一比方來說,我的心是一湖水,你就是湖邊的一棵樹,無論水退水漲,無論你離我是遠是近,但你的影子,始終倒映在我的心田。”春燕訴說著,一旁的武正元露出冷笑,她這樣柔情蜜意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識。

“你在藍球場打球時,我遠遠地觀看著,最懊惱自己的近視眼;你每次回家在醫院打球時,我就躲在寢室的窗簾後悄悄看你打球……”

武正元聽春燕這樣講,就輕輕地帶上辦公室的門出去了。

沒有了武正元當聽眾,春燕反而沒有了講述的興趣,索然無味地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武正元在門外聽不見春燕的訴說了,又推門進來:“難怪與你戀愛時,大家都說你這人不靠譜。你的六七本日記和很多書信,都是為程夢橋寫的,敢情我這幾十年,是抱著一個石頭睡覺啊!”

春燕呆愣著,那些日記,與武正元確定戀愛關係後,想銷毀又有點舍不得,她征求武正元的意見,他說燒了可惜,留著等到年老時再回憶,她當時很高興地保存了下來。

以前雖然知道武正元一直與夢橋暗暗較量:整天鑽研下圍棋,家中除了專業書幾乎隻有圍棋書;他每次有機會勝了夢橋就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

可春燕並沒意識到問題會這麽嚴重,這次正元給夢橋打電話,讓夢橋勸她離婚,她才了悟她曾暗戀過夢橋,始終是武正元的心結。

“你倒是說說,他程夢橋到底是哪點比我強?”武正元的滿腔怒氣,讓春燕愣住了。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拿你跟他比。否則,我就不會跟你有最初的交往,就不會跟你走過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直到今天。”春燕想努力打開武正元的心結。

“不要逃避,彭春燕!你現在對著我,就像,就像對著一麵鏡子一樣,你就像對著一麵鏡子一樣說說,夢橋和我武正元相比,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他霸氣十足地逼視著她,“我就不明白了,一個虛無縹飄、空氣都不是,影子都不是的人,能在你心裏住一輩子。”

春燕沉默了,因為他倆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優秀,夢橋內秀,他的乒乓球打得非常好,藍球也打得不錯,還會一門樂器,愛學習卻從不炫耀,同學聚會時也是聽的多說的少,隻有在你與他聊天時才知道他的博學多才。

而武正元卻個性張揚,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他並不愛學習,看書不過是為了裝點門麵,往往是這邊書剛放下那邊就開始開炫耀他的學識。由於生在農村,放學後回家就是割豬草、打柴,除了學習好之外,其他什麽都不會玩,但憑心而論,春燕當時卻看中了他的聰明能幹及上進心。

“說啊,你倒是說啊!”武正元吼叫著,“眉毛下的汗水或淚水,你總得說出一樣來。”

春燕想了想,轉身跑到房間,抱出大疊日記和書信,在武正元的目瞪目呆中,打著火機,將從前的所有日記和書信都付之一炬。

武正元反應過來,居然露出勝利的一笑說:“沒了證據,我以後想怎樣說就可怎樣說了。”

因為麵臨起訴離婚,春燕傷心得吃不下、睡不著,春梅上樓收拾房間時,以為是春燕感冒了,總是提醒她:“燕子啊,你的臉色這麽不好,是不是感冒了?身體不好,再躺會兒,還早呢。”

正說著,武正元提著大袋早點進來了,“春燕,快起來吃早點,這人是鐵,飯是鋼——”轉頭看見了春梅,招呼著,“二姐也上來了,來來來,一起吃點吧?”

武正元將牛奶,豆漿,包子,蒸餃,一一從食品袋裏拿出來擺在桌上,並特意搬來一把桌子,“二姐,你坐這兒吃。”

春梅欣慰地笑笑,“不了,我收拾完何醫生的房間,還要下樓燒開水,待會兒你們就又要開始忙了!燕子可能是感冒了,你陪陪她可以,但也不要太寵愛嬌貫她了!”

更令人春燕難以置信的是,丈夫起訴離婚了,而性趣卻是空前高漲,需求比平時要強烈得多。

因為春燕平時在枝江上班,他又喜歡通宵賭博,他們夫妻間的**頻率不高。而那一周,武正元每天都要幾次,天一黑,哪兒也不去,摟著春燕說:“我們馬上要離婚了,共度的良宵不會太多了,抓緊時間珍惜吧!”

春燕想反抗,他卻以不容置疑的霸氣,強硬地用肢體語言覆蓋著她。

更可怕的是大白天,他一見春燕坐在沙發上編織毛衣,就走過去奪下來扔在沙發的一邊,摟著春燕強吻起來。

“你要幹什麽呀?大白天的。”春燕眼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即將被武正元脫光,緊張地盯著與門診部的美容室僅隔著一塊磨砂的玻璃,“小心有人看見!”

“怕什麽,不是沒離嗎?沒離就是合法夫妻,誰管人家夫妻**那點事!”武正元毫無顧慮地要求過**,剝光了春燕的衣服,見她縮在自己懷裏因擔心別人看見而瑟瑟發抖,興趣盎然,花樣百出,“就要離婚了,這樣美好的事光不多了,做了幾十年的丈夫,我總得該來點讓你刻骨銘心的事情吧。”

春燕不能判斷他鬧離婚的真實用意,死死盯著隻隔著一塊磨砂玻

璃的美容室,不敢吱聲,就任由他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