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苟在後廚,寡婦找上門

第128章果然隻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陳其生愣了下,“為什麽?”

他雖然沒有馬上結婚的念頭,但梁紅旭這麽強調,一定有著特殊的原因。

梁紅旭不答,隻是拉起他的一隻手,引導著他的手掌,緩緩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道微微凸起的、狹長的疤痕上。

疤痕在柔嫩的肌膚上顯得有些猙獰,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感受到那粗糙的觸感。

“這是生秀兒的時候留下的。當時我身子虛,難產,大出血,差點死了。醫院給剖腹取出來的孩子……”梁紅旭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結果手術沒做好,感染了,傷了根本。大夫說,我以後……再也不能生了。”

陳其生心中巨震,手指下的疤痕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他心口一抽。

他終於明白她剛才那句“命硬”和“克夫”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苦楚和絕望。

在這個講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年代,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尤其是一個二婚還帶著“拖油瓶”的女人,幾乎等於被宣判了不可能再婚的命運。

“其生,你是獨子。”梁紅旭抬手撫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老陳家不能在你這兒斷了香火。我梁紅旭命賤,擔不起這個責任。你能認秀兒,我心裏……心裏就知足了,真的。”

她不是不想和陳其生在一起,恰恰是因為太在意,怕拖累他,怕他這棵獨苗因為她而絕後。

“我現在心裏那個結解開了,我知道秀兒她爹是誰了,知道你沒存心騙我,知道……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這就夠了。”梁紅旭慢慢的說著。

這個傻女人,自己受了那麽多委屈,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不能拖累他。

陳其生沒有立刻說什麽“我不在乎”或者“一定有辦法”之類的空話,他可不是什麽純情小處男,自己一身情債,現在說什麽結婚也確實不現實。

他沉默著,手指輕輕的在那道傷疤上摩挲,突然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那道疤痕上。

梁紅旭身子一顫,被他親昵的舉動刺激的俏臉緋紅。

“紅旭,結婚這事兒,是得從長計議,但絕不是因為你不能生!”陳其生抬頭看著她,“我的情況比較複雜,以後慢慢跟你說,但你隻需要知道,你嫁不嫁都是我的女人,你再敢說什麽命賤配不上這種屁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狠狠的親了她一下。

梁紅旭沒想到陳其生會是這個反應,沒有嫌棄,沒有推脫,而是以一種蠻橫的姿態,把她劃進了他的領地。

她鼻子一酸,把他的頭摟住,悶悶地說:“你個渾蛋……那麽霸道……”

“男人不霸道點還叫男人嗎。”陳其生歪過頭,“倒是你,以後別再什麽事都自己硬扛了。記住,你現在有男人了!”

“知道了,當家的。”梁紅旭低低應了一聲,把他緊緊摟住,膩聲道:“我……想要了……”

酒力漸濃春思**,鴛鴦繡被翻紅浪……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

陳其生靠在床頭,看著身邊沉沉睡去的梁紅旭。

她臉上還帶著淚痕,嘴角卻噙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睡得很沉。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早已停歇,隻有屋簷滴水的聲音嗒嗒作響。

他自己卻沒什麽睡意,腦子裏有點亂。穿越過來才幾天,事情一樁接一樁,現在又多了梁紅旭和秀兒這層關係。

“這坑填的……”陳其生苦笑搖頭,原主那小子倒是痛快,留給他這麽個爛攤子。

不過看著梁紅旭安靜的睡顏,他心裏卻莫名踏實。

這女人潑辣歸潑辣,但重情重義,是個能共患難的。

他輕輕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院子裏。

東邊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空氣帶著雨後的清新,沁人心脾。

陳其生伸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背,這婆娘,昨晚有點顛……果然隻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他肚子有點餓,走進廚房,糧油都有,他從空間裏拿出幾個雞蛋和西紅柿,打算簡單下個麵條。

正忙活著,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梁紅旭披著他的外衣,倚在門框上,眼神還有些迷離,“這麽早起來了?”

“嗯,習慣了,等下還得去食堂點個卯。”陳其生回頭衝她笑了笑,“你再睡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梁紅旭搖搖頭,走過來從後麵摟住他的腰,“當家的,真想每天一醒過來就看見你……”

“嗯,那就搬過來住!”陳其生笑笑。

梁紅旭笑笑沒接話,“其生,”梁紅旭低聲說,“秀兒的事……我想了想,暫時還是別公開說你是她爹。”

**過去,梁紅旭也恢複了理性。

陳其生手上動作一頓,“為啥?”

梁紅旭歎了口氣,“廠裏那些閑話你也不是不知道,突然說你是秀兒爹,還不知道傳成什麽樣。”

陳其生明白她的顧慮。這年頭作風問題可大可小,他雖然不在乎,但不能不為梁紅旭和孩子們考慮。

“那你說咋辦?”

“要不……你先當孩子們的幹爹?”梁紅旭試探著問,“正好過幾天就是秀兒生日,借這個機會認個幹親,家裏麵咋叫都行。”

陳其生想了想,這倒是個穩妥的辦法。“成,就按你說的辦。”

梁紅旭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那說好了,趁著天還沒亮,我先過去。”梁紅旭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哎,你等下。”陳其生叫住她,打量了她一眼,“你就這樣出去,不怕被人看見。”

梁紅旭低頭看了下,才醒悟過來。

梁紅旭昨晚的衣服都沒辦法穿了,她這麽穿著陳其生的衣服從大門出去,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

“管他呢,願意咋說咋說!怎麽,你怕?”梁紅旭狐狸眼一挑。

“我怕個毬!”陳其生沒好氣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隻是沒那個必要!跟我來!”

說著領著她來到院子角落,那裏有個上了鎖的門。

陳其生拿出鑰匙,把門打開,推開後赫然是95號院那邊。

梁紅旭驚喜交加,“這……邊還有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