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君欲遠行,妾身實憂
韓鐵山冷冷的打量著他,看的陳其生有點發毛,他抬手示意韓鋒把門關上。
淡淡的說:“其生,你怕是還不知道那個749小組是幹什麽的吧?怎麽,有幾分異能就給我藏著掖著打馬虎眼?”
陳其生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韓鋒,韓鋒臉色平淡,微微一笑,“我們國家奇才異能之士不多,但也不少,你沒必要那麽緊張。”
說著扔給他一根煙,“說說吧,你有什麽本事?”
陳其生接過煙,腦筋急轉,知道自己的一些行跡早就被他們看在眼中。陪笑道:“韓叔,我那幾手三腳貓功夫您還不知道……”
韓鋒抬手打斷了他,“預知未來,空間轉換,你這還叫三腳貓?太謙虛了吧。”
陳其生臉垮了下來,“您都知道了?”
“你以為特勤局是那麽好進的,749小組原本就是給你們這些異能人士設的,你現在不說,正式參加任務時也得報備,要不然怎麽和隊友配合?”
陳其生被懟的啞口無言。
“本來我們也不想提,但現在涉及到軍國大事,就不得不跟你問清楚。”韓鐵山肅容道。
陳其生默默點了點頭,他昨晚之所以那麽說,也是想盡份力。
韓鐵山臉色緩和了些,“韓超跟我說了你昨天跟他說的話。”韓鐵山頓了頓,“其生,你這般幫助我韓家,我早已不把你當外人了,所以咱爺三就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吧!”
陳其生見狀,知道已經避無可避,再推脫就讓人寒心了。
便點頭承認,“韓叔,我確實有那麽點本事。能看見未來發生的一些影像。”
兩人聞言皆是精神一振,這小子總算是鬆口了。
“你看到了和阿三戰爭的結局?”韓鐵山顫聲道。
陳其生點頭,“十月底開打,一個月結束,我方前鋒打到了新大裏,傷亡一千多人,阿三戰損近萬人。”
韓鐵山兩人聽得兩眼放光,1:10的戰損比那可以說是大勝了。
“但是,我雖然看見了這些影像但並不代表一成不變。”陳其生適時的交了一瓢冷水。“我之前去西山就因為我看見我姐受傷身亡,我爸半身不遂。”
“那就是說這種未來也是能改變的了。”韓鋒道。
陳其生點了點頭,“事情越小,越容易改,其實在我說出這些之後,恐怕未來事情就已經發生改變了。”
韓鐵山兩人點頭表示理解。
韓鋒目光閃爍,“改變分兩種,一種是壞的,一種是好的。”
陳其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我們的傷亡,是吃虧在攻堅戰上,如果我們早點動手當能很大的避免傷亡。”
兩人點了點頭,但是兩國開戰,非同兒戲,即便是韓副司令,也隻是個軍區副司令而已,無法決定戰爭何時開始。
屋內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韓鋒突然問道:“其生,你的空間轉換異能是怎麽樣的。”
陳其生怔了下,一翻手,一把刀出現在手中,在一翻手,刀消失不見。
“就是這樣。”
韓鋒指了指辦公桌,“能把它收進去嗎?”
陳其生點頭,一拍桌子,那桌子就憑空消失了,意念一動,那桌子再度出現。
“你能裝多少東西?”韓鋒眼中閃爍精芒,陳其生聞言若有所悟,“100平的倉庫大小吧。”
韓鐵山看了韓鋒一眼,“小峰,你的意思。”
韓鋒斟酌著說:“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我們現今固然還有著和談的意見,但也是因為後勤補給瓶頸問題。現在有其生的這個預測,一是沒必要囤積運送太多物資,二來我們或許可以主動出擊,幹擾他們的軍事據點建設速度。”
韓鐵山眼中精光閃爍,微微點頭。“把其生提供的情況你們再分析一下,盡快拿出一個妥善方案,哼,阿三一百個人的命,也抵不上我們人的一根手指頭。”
韓鋒點頭答應了下來。
確定這件事後,韓鐵山也沒再多留兩人,韓鋒帶著陳其生離開。
出了辦公室,韓鋒便對陳其生說道:“其生,你其他的事情最近放一放,恐怕要準備一下去西南那邊了。”
陳其生點了點頭,他在韓鋒問他能裝多少東西的時候,就明白了,他就是個最好的人形倉庫。團級的軍需倉庫也不過是兩百平而已。
“那我大概什麽時候出發?”陳其生問道。
“估計就這幾天,你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等我通知。”韓鋒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這次任務雖然有些風險,但以你的能力,應該問題不大。而且,這也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陳其生心中明了,這是要把他當秘密武器用了。他點了點頭,“行,我明白了韓處,隨時待命。”
兩人在司令部大院門口分開,韓鋒回去準備方案,陳其生則騎上自行車,心事重重地往家趕。
初夏的陽光已經有些灼人,曬在背上暖烘烘的。陳其生一邊蹬著車,一邊梳理著剛才的談話。
749小組,異能人士……看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自己這個半吊子“穿越者”加上係統,在真正的能人異士麵前,不知道算個什麽水平。
不過,韓鐵山和韓鋒的態度倒是讓他安心不少。至少目前來看,組織上對異能人士是持接納和利用態度的,並沒有像小說裏寫的那樣非要切片研究。
去西南前線……陳其生心裏既有些忐忑,又隱隱有些興奮。畢竟是男人,對金戈鐵馬的生活總會有幾分向往。更何況,這次任務如果完成得好,自己在韓係人馬中的地位將更加穩固,對未來的發展大有裨益。
隻是,這一去恐怕要個把月,家裏這一攤子事……陳其生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比麵對阿三的一個師還頭疼。
丁曉楠那邊還好說,這姑娘通情達理,隻要哄好了問題不大。梁紅旭是個明白人,知道輕重。柳輕眉剛被自己“收服”,應該也能安生一段時間。
最麻煩的是陳媛……想起早上兩人那番纏綿,陳其生心裏就有些發堵。
這大媳婦外表剛強,內心卻極其脆弱,這一別,還不知道她會難過成什麽樣。
想著想著,車子已經拐進了南鑼鼓巷。陳其生決定先回老宅找陳媛,把去西南的事跟她透個氣,順便看看怎麽安排家裏這一攤子。
剛到老宅門口,就見陳媛正在院裏晾衣服。初夏的陽光透過棗樹的枝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穿著一件半舊的碎花短袖襯衫,下身是條藏藍色的確良褲子,襯得身段窈窕。濕漉漉的頭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
看見陳其生進來,陳媛臉上露出淺笑,滿眼溫柔,“回來了?有什麽事嗎?”
“媛媛,”陳其生支好車子,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濕衣服,幫她晾在繩上,“有點事要跟你說。”
陳媛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裏的異樣,手上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怎麽了?”
陳其生把衣服晾好,轉身看著陳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組織上可能要派我去西南出差,估計得個把月。”
陳媛臉色一變,手上的盆一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