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饞你身子算不算?
陳其生加好油,發動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山穀中顯得格外響亮。
他跨上車,拍了拍後座,對冉秋葉說:“上來吧,我們得抓緊時間。”
冉秋葉輕鬆地跨坐了上去,這一次,她沒有再矜持,雙手自然地環住了陳其生的腰。
經曆了之前那些生死糾纏,她再扭捏就是矯情了。
隻是今後該咋辦呢?她有點發愁。
今天的事情變化太快,根本容不得她反應,就把她推到了就差臨門一腳的窘境,問題是這家夥好像還不知道。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她悶悶的問。
“黑風峪附近的一個舊寨子,以前是土匪窩,那邊能過夜。”陳其生簡短的回答,隨即笑道:“把你劫去當壓寨夫人!”
他一邊操控著摩托車避開路上的坑窪,一邊故意那後背蹭了蹭她。
“討厭!”冉秋葉輕捶了他一下,莫名的就開心起來,摟住他,將臉貼在陳其生寬闊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心中出奇的並沒有恐懼,反倒感到一種安心的浪漫,順其自然吧,她安慰自己。
摩托車沿著崎嶇的山路前行,車燈刺破黑暗,照亮前路。
陳其生根據係統提供的地圖,向著那個匪巢開去。
這條路正是下午冉秋葉曾經開過的路,兩側樹影幢幢,如同蟄伏的巨獸。
道路越開越窄,好在雖然崎嶇,但兩旁沒有深澗。
大約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較為平坦的開闊地,殘破的石牆和幾間傾頹的木屋輪廓在月光下顯現出來,透著一股荒涼破敗的氣息。
“就是這裏了。”陳其生跟眼中浮現的地圖對照後,停下摩托車,熄了火。
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隻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
冉秋葉跳下車,下意識地靠近陳其生。有些緊張地打量著這片廢墟,“這裏……安全嗎?”
“總比在露天強,至少能擋風。”陳其生取出一個手電筒,擰亮後,一道光柱劃破黑暗。“跟我來,找個能落腳的地方。”
他牽著冉秋葉的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廢墟。
最終,他們在一間相對完好的石屋裏停了下來。
屋子沒有門,窗戶也隻剩下空洞,但屋頂大致完好,屋角鋪著厚厚的幹草和落葉,應該是附近的鄉民或獵戶在此歇過腳。
陳其生用手電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蛇蟲鼠蟻之類的危險,把電筒遞給冉秋葉,“今晚就在這兒將就一下吧。你先清理下,我去車上拿點東西。”
他反身回去摩托車那邊,裝模作樣地取東西,實際是從空間和商城裏拿。
冉秋葉不疑有他,把房間整理出一片空地。
陳其生的動作很快,拎著一個包,抱著一捆幹燥的樹枝走了進來,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熟練地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跳躍的火光驅散了黑暗和寒意,也帶來了些許安全感。
“餓了吧?”陳其生看著身邊、臉色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冉秋葉,語氣柔和了些。
冉秋葉烤著手,點了點頭,有點奇怪自己雖然餓,但體力挺好。
陳其生從包裏取出了幾個罐頭、一包燒雞,幾個燒餅,還有一小瓶白酒和兩個搪瓷缸子。
冉秋葉驚訝地看著他變戲法似的拿出這些東西,湊到他身邊坐下,“你……你那後備箱是百寶箱嗎?”
陳其生笑了笑,含糊道:“我這人好吃,出門在外,總得多準備點。”
他打開一個豬肉罐頭,又把燒雞穿上,架在火堆上加熱,誘人的肉香很快彌漫開來。
他把酒倒進搪瓷缸,放到火旁溫了溫遞給她,“山裏潮氣重,先喝點酒驅寒。”
冉秋葉確實又冷又餓,接過搪瓷缸子,小口地抿了一下,辛辣的**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吐出小舌頭伸手扇著,“好辣!”
陳其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把熱好的燒雞取下來,扯了個雞腿給她,“得配點菜,要不會醉,嘿嘿!”
冉秋葉接過來,俏臉嫣紅,眼睛水汪汪的瞟了他一眼,把搪瓷缸遞給他,低頭吃著雞腿。
陳其生接過那搪瓷缸也喝了一口,兩人便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圍著篝火,就著罐頭和燒雞吃起了這頓簡陋卻溫暖的晚餐。
一天一夜的奔波和驚險,體力消耗巨大,急需補充。
兩人一時都沉默了下來,專心的對付著眼前的食物。
一隻燒雞,三聽罐頭,兩個燒餅,不一會兒就被消滅幹淨。
兩人這才放緩了節奏,慢慢地喝著酒。
冉秋葉的酒量居然不錯,她那一開始就有點醺然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誤解,但越喝卻眼睛越亮,好像反倒更清醒了。
陳其生笑道:“看不出你還挺能喝的。”
冉秋葉笑道:“我們姐妹幾個,我大姐酒量最好,小妹酒量最差,一杯就到,我還行吧。”
這時屋外山林處突然傳來一陣長嚎,兩人臉色一變,齊齊向外看去。
“是狼嗎?”冉秋葉顫聲問。
“嗯。”陳其生應了聲,顯然山中不止剛才那一隻狼。
冉秋葉臉露懼色,陳其生看了她一眼,往火堆裏添了幾根柴,讓火燒得更旺些。
“怕就靠過來點。”他挪了挪位置,靠在身後的石牆上,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幹草堆。
冉秋葉稍一猶豫便挪了過去,挨著他坐下。
男人的體溫和氣息傳來,讓她莫名的心安。
火光映照下,冉秋葉看著陳其生被煙火熏得有些模糊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男人,粗暴又細心,危險又可靠,像個謎一樣。
她想起白天的種種,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那些羞恥的舉動,臉上又燒了起來。
兩人偎依在一起,看著跳動的火焰,各懷心事。
“今天……謝謝你。”冉秋葉低聲說,打破了沉默。
陳其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眼中跳動,“謝什麽,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遭這罪。”
“不,我是說,謝謝你救了我,還有……沒有丟下我。”冉秋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真誠。
陳其生頓了頓,知道她說的是班車那事。
“冬梅叫我哥,臨來前千叮嚀萬囑咐地求我照顧你,我答應她的。”他若無其事地說。
冉秋葉心中突然有點難受,眼中發酸,趕快端起缸子喝了口酒掩飾,卻喝得急了,劇烈地咳了起來。
一隻大手撫上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她緩了口氣,轉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陳其生,“就這兒,沒別的?”
陳其生看著她,突然抬手把她眼角的眼淚抹掉,“饞你身子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