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苟在後廚,寡婦找上門

第七十七章 殺機:驚動一條潛伏的惡狼

一股殺機從趙德坤心底湧起。

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陳仁清,還有你那個兒子,還有冉守拙的丫頭……你們既然可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這西山村,還是我趙德坤說了算!

他揮退子侄,獨自坐在昏暗的油燈下,手指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陳其生來得太巧,山洞炸得太蹊蹺,趙老四死得……太是時候了!他不信這是巧合。陳仁清那個兒子,看著就不是善茬,眼神裏透著一股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穩和狠厲。

“不管你們知道多少,都不能留了。”趙德坤喃喃自語,眼中凶光畢露。

他必須搶先下手,把危險扼殺在萌芽裏。

陳仁清一家,還有那個送上門來的冉秋葉,都必須徹底消失,就像當年處理掉那些礙事的人一樣。

他起身走到裏屋,從一個上了鎖的舊木箱底層,摸出一把保養得極好的勃朗寧手槍,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他稍微安心。

又取出十幾發黃澄澄的子彈,一顆顆壓進彈夾。然後,他寫了張紙條,卷好,塞進一個小竹筒。

“德貴!”他朝門外低喊一聲。一個精悍的漢子應聲推門而入,是他的遠房侄子,也是他最信得過的心腹。

“二伯,啥事?”趙德坤把竹筒遞給他:“馬上把這個交給‘老貓’。告訴他,山裏有野豬禍害莊稼,請他帶幾個好獵手,今天晚上進山幫我清剿。記住,要手腳幹淨、嘴巴嚴實的。”

德貴接過竹筒,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明白,二伯放心。”

轉身悄無聲息地沒入夜色中。趙德坤摩挲著手裏的槍,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陳其生,你能打是吧?看你能不能快過槍子兒!還有孫媛、冉秋葉……林婉芝,當年你瞧不上我,如今你女兒落到我手裏,這就是天意!看我怎麽擺弄她!他眼中閃過一抹**猥的亮光。

與此同時,陳其生正幫著陳媛和冉秋葉收拾碗筷。破舊的土屋裏,因為多了兩個年輕女子的身影和輕聲軟語,竟也透出幾分難得的溫馨。

陳仁清坐在院中的小馬紮上,看似在閉目養神,眉頭卻皺著。

多年的風雨曆練,讓他對危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趙德坤今晚太安靜了,這反常的平靜背後,往往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陳其生把洗好的碗筷放進櫥櫃,直起腰,正好對上陳媛望過來的目光。

他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心裏有數。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叮”的一聲輕響。

“緊急情報!檢測到致命威脅!”

“事件:西山村支書趙德坤已對宿主及其家人陳仁清、陳媛、冉秋葉產生殺機。將於今晚兩點夥同其從山外召集的數名亡命之徒,對宿主住處發動襲擊。計劃製伏宿主與陳仁清後進行刑訊,逼問山洞秘密,隨後滅口。陳媛與冉秋葉將被劫持,麵臨淩辱囚禁。”

“後續影響:宿主父子慘死,陳媛與冉秋葉受盡折磨後香消玉殞。趙德坤毀滅證據,逍遙法外。

提示:宿主可從已獲取的“穿山豹藏寶”中尋找破局關鍵。物品“牛皮紙信封”內藏有趙德坤曆史罪證。”

陳其生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心髒驟然縮緊,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他雖然早有防備,卻沒想到趙德坤竟敢如此喪心病狂,手段如此狠毒卑劣!不僅要對他和父親下殺手,竟然連陳媛和冉秋葉都不放過!

怒火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壓下立刻衝出去找趙德坤拚命的衝動。

“其生,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冉秋葉細心,察覺到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陳媛也看了過來,眉頭微蹙。陳其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必須想辦法破局。

係統提示得很清楚,關鍵在那些證據上。可時間太緊迫了,今天晚上對方就要動手,現在連夜去縣裏舉報都來不及,而且誰能保證縣裏沒有趙德坤的人?

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揉了揉太陽穴:“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了,今天折騰了一天。”

陳仁清睜開眼,深邃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緩緩道:“累了就早點歇著吧,今晚我守夜睡外間。”

“爸,不用,您身體不好,還是我……”陳其生連忙說。

“聽我的。”陳仁清聲音雖低,但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我覺輕。這山裏晚上不太平,有備無患。你們都去睡,媛媛和秋葉睡裏屋,其生你睡我那屋。”

陳其生看著父親堅定的眼神,知道拗不過他,而且有父親守夜,確實能多一層保障。他點了點頭:“好,那後半夜我來替您。”

安排妥當,陳媛讓冉秋葉進裏屋先整理,她和陳其生在外間地上鋪了厚厚的幹草,又蓋上一床舊褥子。

“行了,你們去吧,我這會兒還不睏,再坐會兒。”陳仁清揮手讓他們回屋,依然坐在凳子上。

陳其生不再推拒,他得趕緊再看看係統提示的那份證據是什麽。

他躺下後,立刻將意識沉入係統空間。

空間裏,那幾個從山洞得來的箱子整齊擺放著。

他直接找到那個牛皮紙信封,拿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打開。

這時山裏麵可沒有電,隻有蠟燭和煤油燈。

陳其生躲在被窩裏,打著手電翻看,牛皮紙袋裏,有著幾張寫滿人名的名單,一個密碼本,還有一個類似日記本的小本本。

之前他隨手翻過,並沒有太在意,這時卻要仔細看看了。

日記的扉頁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下麵有一個“茜”字。

陳其生心中大奇,這個土匪的藏寶洞,怎麽突然出現這麽一本文縐縐的女性日記。

難道是陳媛她母親的遺物?

他心中便有點猶豫,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但畢竟翻閱這個好像對逝者有點不敬。

他又往牛皮袋裏看了看,裏麵確實沒有其他東西了。

他隻好翻開那本日記,“1941年7月4日,西山寨……”

裏麵確實是日記,記載了一些生活瑣事,平平無奇。

陳其生皺起眉頭,如果他沒有係統提示,也會把這個當成逝者的遺物看待,但有了提示就不一樣了,他目光落在那個密碼本上,難道要用那個密碼本來看?

正當他想看看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以及壓低的詢問:“陳其生同誌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