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苟在後廚,寡婦找上門

第八十二章 不裝了!不談生意談感情嗎?

趙德坤眼中閃過一抹厲芒,盯著陳其生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其生啊,你還年輕,不知道這裏麵的凶險。那些東西是禍害,你拿在手裏會要人命的!隻要你交出來,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平平安安的離開。”

陳其生也笑起來,“趙支書,我打會說話,這發誓就跟吃糖豆似的,那玩意從來我都當是放屁!做不得數!”

“你……”趙德坤氣得瞪大了眼睛,艸!看走眼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憊懶!

他一抬手,又把槍抵在陳其生額頭,惡狠狠地盯著他,“看來你是想死了?”

陳其生心裏麻批地罵著,這會兒功夫被頂了兩次,老王八你給我等著。

“趙支書,你兒子死了你都舍不得我死!”陳其生抬手用食指撥開手槍,“您就別拿這東西出來現眼了。又短又挫,能不能射出來都不一定!”

趙德坤臉色古怪,看著畫風突變的陳其生,這真是陳仁清他兒子?

陳其生看出,前麵那一番關於山洞的說辭,已經成功的吊起了趙德坤的貪心,這老王八已經咬鉤,就沒必要一直裝孫子。

“好了,我們談正事!”陳其生臉色一整,“既然我落到你手上了,想必不放點血你是不會放我的。”

趙德坤不語,隻是盯著他。

陳其生繼續道:“那批藏寶中軍火歸你,古董字畫什麽的我沒興趣,你要也歸你,但是金條和銀圓歸我。”

趙德坤臉色陰沉地打量著他,“你這是跟我談生意?”

“不然呢?我們老陳家原本就是商人,不談生意談感情嗎?”陳其生笑了笑,“我對男人沒興趣,你有閨女嗎?”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趙德坤三角眼豎起怒道。

“打住!你別威脅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這邊幾十年是為啥,現在那些東西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在哪兒,我死了你啥都得不到!”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爹他們?”

“你殺我不是更省事,何必繞那麽大彎子,更何況,這個山洞一麵世,上麵的眼睛都盯過來,你還敢亂動?”

“你……”趙德坤惡狠狠地盯著他,陳其生的這一句話正捏在他的痛處,他也正是因為擔心這個,才急不可待的動手,錯過今天他都覺得凶多吉少。

他呼了口氣,終於正視眼前的這個青年。

“好,我答應你,那些金銀我可以不要,隻要那批軍火和古董字畫。”

“這就對了。做生意嘛,沒有什麽不可以談的。”他拍了拍趙德坤的肩,滿不在乎的說。

“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那山洞裏的任何一張紙片都要歸我。”趙德坤盯著陳其生,慢慢的說。

陳其生心中一跳,來了。

“行吧,裏麵也沒什麽其他的,不過是兩本莫名其妙的冊子和幾頁紙,給你就給你。”

趙德坤持槍的手一抖,嚇了陳其生一跳,這老東西可別有帕金森,這槍走火自己挨一下可冤得慌。

趙德坤沉默了片刻,才繼續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地方了嗎?”

陳其生看著趙德坤,故作驚訝,“趙支書,你老糊塗了吧,這種事我怎麽可能說,隻能我帶著你們去。”

趙德坤恨得牙癢癢,吸了口氣,說:“那行,你帶我過去!”

兩人出了門,那幾人圍了上來,德貴張口問:“二伯,這兔崽子……”

陳其生突然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這一腳力道好大,德貴被他一腳蹬飛,摔出去兩米遠,五體投地地趴著,捂著肚子一個勁吸氣,其他幾人一驚掏出家夥就要上。

“住手!”趙德坤惡狠狠地盯著陳其生,“你想幹嘛?”

“他罵我!剛才還打了我三拳,我還他一腳,不過分吧!”陳其生對那幾人的動作視若無睹。

“你他娘的!”一個漢子氣得張口就罵,話音未落,“啪!”臉上便被抽了一嘴巴,被打得眼冒金星,一口血噴了出去,中間夾了兩顆牙!

陳其生甩了甩手,很無辜地看著趙德坤,“他也罵我!”

“都給我閉嘴!”趙德坤隻感到胸口一陣憋悶,這個小王八犢子是一點虧都不吃,報仇不過夜!

他盯了陳其生一眼,“你也給我老實點。”

“我出門後都沒說話。”陳其生聳了聳肩。

趙德坤看向一個中年人,開口說:“老貓,你看看德貴能不能走,不行就讓他在這邊先歇著,你帶人跟我來。”

扭頭對陳其生說道:“走吧!”

陳其生看了那個老貓一眼,是個年近五十的幹瘦男人,臉上刀疤縱橫,頭發花白,整個人陰冷的像個冰塊。

兩人目光一觸,陳其生心中一緊,身上泛起一陣寒意,這人不簡單啊!

趙德坤剛才的吩咐,老貓也隻是點了下頭,便快步上前扶起德貴,看了一眼,一招手。

一個漢子跑了過來,扶起德貴,老貓則帶著另外兩人跟在趙德坤和陳其生身後,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往哪走?”趙德坤開口問。

“黑風峪!”陳其生隨口答道,其實去哪都無所謂,那些東西可都在他隨身的空間裏。

隻不過那邊有一個劉誌剛布的一個套子。

一行人向著黑風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一陣夜梟聲讓陳其生腳步一頓,劉誌剛跟上了。

他突然開口問:“趙支書,你好像特別關心那些紙張?難道……那山洞裏除了財寶,軍火還藏著別的秘密?”

趙德坤瞥了他一眼,“我對字畫都比較感興趣。”

“哦,您是文化人,我是個廚子,那些東西我都拿來引火。”陳其生隨口胡說。

“廚子?老陳家小少爺沒落到這種地步了?屈才了啊。”趙德坤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借你吉言,我這不就要發財了!哈哈!”陳其生好似沒聽出趙德坤的譏諷,笑嘻嘻的說。

趙德坤斜了他一眼,沒做聲。

陳其生話鋒一轉,“趙支書,我聽說你和我爸是同學?”

“嗯,算是。”

“那你跟我說說過去的那些事唄。”

“你怎麽不問你爹去?”趙德坤撇了撇嘴。

“我老頭是個悶葫蘆,啥都不肯說。”陳其生一臉的鬱悶。

“嘿,號稱‘小蘇秦’的陳仁清居然被自己的兒子說是悶葫蘆,還真是諷刺!”趙德坤嘿嘿笑了起來。

陳其生大奇,沒想到老爹竟然還有這個綽號。

蘇秦可是戰國時的縱橫家,以能言善辯著稱。

這讓他越發感興趣,有時候,敵人口中的自己反倒是更客觀。

“反正路還長,您就給我說說吧。”陳其生好像忘了自己的階下囚身份,腆著臉問。

“說是可以,但要拿東西來交換。”趙德坤淡淡說道。

陳其生笑了起來,“你倒是挺懂做生意。”

“我之前就是做生意的,做得可比你爸要大。”

“哦,做軍火嗎?”

趙德坤腳步一頓,“嗯,你倒是挺機靈,要不這樣吧,你認我當幹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