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讓他人侍寢

這一聲笑讓李公公心裏犯起嘀咕,自己這是哪裏說錯話了?還是說自己不該多嘴?

江玄承的脾性李公公近身侍奉了將近五年也一直沒摸透。

說來也巧,江玄承當初看上他當自己的總管太監也是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才挑上的。

他原本是非常畏懼自己這個主子的,畢竟私下都傳言他是弑父的冷血殘暴之人。

所以在第一次近身侍奉時,他不當心打碎了個茶盞就連連跪地磕頭求饒。

江玄承當時看著李德勝抖個不停的身軀,隻是撇開了視線,淡淡地說了句掃幹淨。

李德勝還是那時候才對眼前的主子產生了一絲恐懼之外的反應。

他似乎不是傳聞中那麽嗜血,濫殺無辜。

李德勝就這麽在江玄承身邊留了下來,這些年在他身邊伺候著,李德勝感受最多的就是孤獨。

簡直是太孤獨了,明明在傳言中是那樣一個瘋子,但是江玄承實際上做的事情全都是日複一日枯燥無味的公事。

他甚至感覺底下的官員過得估計都比江玄承要逍遙快活。

最起碼他們左擁右抱著美嬌娘,而江玄承宮裏可以說是空空****,喊一聲都能有回音的那種。

偏偏就這麽幾個人,江玄承還不怎麽去後宮,有時候李德勝都懷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裝。

也幸虧江玄承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不然脾氣再好的人也會忍不住摘了他的腦袋。

“賢……不安嬪那兒,就去安嬪那兒吧。”

李公公雖然一腦門子霧水,但是依舊恭恭敬敬行禮。

“嗻,奴才這就去辦。”

江玄承剛來到安嬪的寢殿就後悔了。

自己幹嘛就為了和她置氣來這裏啊。

她們兩人本來就不睦,萬一等明日她知道了自己來了安嬪這兒徹底不理自己了怎麽辦?

“嬪妾恭迎皇上聖駕。”

安嬪身上鬆鬆垮垮套了件披風就出來迎接江玄承了,可見她是有多麽的迫不及待。

不過她能不興奮嗎?時隔好幾個月皇上終於打算歇在自己這兒了。

而且還不是因為自己使了小手段,他才來自己這裏的。

皇上是自願來自己這兒的!

安嬪的欣喜之情一點兒不加掩飾,在麵上呈現出來。

江玄承看見她這幅神情,不知怎的有些心酸。

他在這一刻竟然和安嬪有些感同身受,她又何嚐不是自己呢?

苦苦等待一個沒有結果的答案。

江玄承歎了口氣,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

或許是同情安嬪,也或許是對宋時微的那句‘別人’氣得狠了。

反正他還真就在安嬪這處歇下了。

安嬪激動地不知該怎麽辦才好,進了皇宮將近四年還是處子之身,這次終於和皇帝同床共枕。

她腦海裏不斷回想著嬤嬤教給自己的**功夫。

也不知道江玄承喜歡什麽。

要不然自己還是一動不動好,萬一做的不對惹他不高興了怎麽辦。

安嬪暗自下定決心,轉身柔聲道:“那皇上,嬪妾……就先去沐浴更衣了。”

她臉頰有些泛紅,雖然她早就過了做這事兒會臉紅的年紀,但是畢竟是第一次還是給皇上留個好印象才對。

安嬪正要轉身離去時,江玄承叫住了她。

“等等,不用洗,直接躺下吧。”

安嬪一驚,耳尖紅的要滴血。

支支吾吾道:“皇上,這……不好吧,還是讓嬪妾洗淨身子再來為好。”

她畢竟也隻聽教習嬤嬤說過這件事,沒有真的親身經曆過。

頭一次經曆還想著自己先熟悉熟悉,好一會兒沒那麽痛。

也能讓皇上更盡興些。

沒想到江玄承會直接要求直接來。

安嬪羞澀難耐,匆匆逃離江玄承眼前。

獨留江玄承一人在原地茫然。

她在說什麽?

他此次前來根本沒想著讓安嬪侍寢來著。

所以壓根兒就不知道安嬪的小心思。

安嬪沐浴更衣完就趕忙回到江玄承身邊,她知道江玄承久等了,不想讓他不耐煩。

“皇上,嬪妾做好準備了。”

她腳步一深一淺來到床榻便,她特意用了朝瑰公主給自己的宮中秘藥,說是能讓女子那處更加緊致,讓男人欲罷不能。

皇上這次肯來,下一次再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她必須要趁著這次機會一舉懷上皇嗣,最好能讓江玄承就此迷上自己。

江玄承早就歇下了,瞥了眼她的穿著皺了皺眉。

“你怎麽穿成這樣?”

安嬪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自己難道穿錯了?

她腦瓜子一轉,莫不是皇上不想讓她穿衣服?

剛才就說想直接來,自己怎麽那麽不識時務?

安嬪羞澀一笑,“嬪妾知道了。”

江玄承眼看著安嬪就要脫下衣服,“等等,你想幹什麽?”

他說著還往後退了一步。

這動作倒襯得安嬪是想強上良家婦女的那個,而江玄承像是誤入狼群的羔羊一樣。

安嬪懵了,這步驟怎麽不對?

不是應該他抱著自己說好香,然後再順理成章發生點兒什麽,再……

“皇上、您、您是什麽意思?”

江玄承坐直了身體,蹙眉,“我還想問你什麽意思?”

“皇上不是要嬪妾侍寢嗎?”

江玄承一臉的‘你沒事吧’,“朕什麽時候這麽說了?”

安嬪直接被問住了,江玄承確實沒有這麽說。

但是都直接來自己宮裏了,這難道不就是明說嗎!

江玄承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又開始疼了。

“是朕讓你誤會了,朕根本沒有想……想和你……”

江玄承生平第一次有種無力的感覺。

見他說了半天,拒絕意味明顯,安嬪徹底傻住了。

也就是他來自己宮裏隻是為了睡覺,單純的睡覺?

安嬪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皇上……您怎麽能這麽對嬪妾啊。”

她不是控訴,而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自己在他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自己都這樣了,他都沒有反應。

江玄承看著她默默流淚的樣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安嬪對於他來講實在不像個妃嬪,反倒更像李德勝。

他並沒有侮辱她的意思,畢竟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