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他這個丈夫做的還真是失敗

宋時微在自己房裏,等來想不是冬序,而是回來的裴書臣。

裴書臣回來的時候,麵色黑如鍋底,一看就是在宋枕月那裏看見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畫麵。

宋時微止住拚命上揚的嘴角。

現在可不能笑,萬一被裴書臣看出來可就說不過去了。

可是一想到裴書臣到宋枕月房裏看見的是那個他最看不上的庶弟,抱著他心愛女人的樣子。

宋時微就恨不得現在捧腹大笑給裴書臣看。

她起身給裴書臣倒了一杯茶,“夫君,請喝。”

裴書臣黑著臉接受了她的茶水,“嗯。”

宋時微裝作什麽都不知情的模樣詢問裴書臣:“夫君,臉色怎麽這樣難看,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裴書臣趕緊裝模作樣喝了口她的茶。

“無事,隻是在來的路上遇見了幾個不懂事兒的小廝,已經教訓過了。”

宋時微輕輕牽扯了下嘴角,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啊……那夫君可要好好教育下那些不懂事兒的下人,以免讓他們以下犯上。”

裴書臣抬起眼看向她,意外的問道:“怎麽回事兒?你平日裏不是最體恤下人的嗎?”

宋時微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嘴角若有若無掛著笑意。

“時微這些天知道了,不能對這些下人太好,不然他們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裴書臣聽著她話裏有話,便問道:“聽夫人所言,可是有下人惹的夫人不滿意了?”

宋時微善解人意的搖搖頭。

“這種小事自然不必夫君來管教,隻是我房裏有個叫柳絮的丫頭,近來瞧著她有些不安分,所以才這麽說罷了。”

裴書臣一聽這個名字,心裏咯噔一下。

這不就是那晚自己認錯的丫頭嗎?

他放下茶盞的動作有些不穩,茶杯與杯盞發出磕碰聲。

“哦?那這丫頭是做了什麽事情,讓夫人覺得她不安分了?”

宋時微原本看著地麵的眼睛抬起來看向他。

她嘴角明明是笑著的,眼神裏卻一點兒笑意都沒有,這眼神看得裴書臣渾身不舒服,他幹笑了兩聲。

“夫人為何這樣看著我?”

宋時微順手給自己也沏了一杯茶,“無事,隻是夫君平日裏對這種小事,一向是不多問的,今日怎麽有興致來問柳絮的事情了?”

裴書臣一時間想不出個合理的解釋,捂著嘴咳嗽兩聲。

“以前是我太過於疏忽你房裏的事情,以後我會多多關心的。”

宋時微點了點頭,直覺告訴她裴書臣剛才的眼神分明是心虛。

因為這種眼神她在上輩子看了無數次。

“也沒什麽大事,隻是下麵的人傳話傳錯了,差點讓我誤了事兒。”

裴書臣又端起茶杯喝了口,像是在掩飾著什麽一樣。

“哦,這種小事兒,也犯不著罰別的,罰她兩個月的銀子就好了。”

裴書臣倒不是大發善心了,隻是想著萬一宋時微因為罰的太重,讓柳絮狗急跳牆,把自己和她之間的事情捅出來就不好了。

俗話說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柳絮就是那個光腳的,自己就是那個穿鞋的。

所以現在而言,還是先安頓好柳絮才是要緊的。

宋時微擱下杯盞,笑著看向裴書臣。

“夫君這麽關心那個丫頭,時微都要吃醋了呢,夫君莫不是看上那個丫頭了?”

她是用開玩笑的口氣說的,但是裴書臣是真著實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之後,裝作嚴肅地看向宋時微。

“你胡說什麽?我再怎麽樣能看上一個粗使丫鬟嗎?亂吃醋也要有個度。”

宋時微立刻示弱道:“時微知道錯了嘛,時微這不是太關心夫君了,關心則亂。”

她還坐到裴書臣身邊,伸手攬過他的胳膊。

女人柔軟的身子一貼上來,裴書臣久違的感覺到春心**漾。

他這段日子,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在傷春悲秋。

宋時微突然給他這麽來一下,他還真有點被撩撥起來的感覺。

裴書臣將臉偏過去,想親一下宋時微的臉蛋。

其實新婚夜的第二天他看見宋時微糯米糕一樣白嫩的臉頰時,就想這麽做了。

隻不過當時顧及著所謂的麵子,他將那股衝動勁兒生生給壓下了。

但是現在宋枕月不在他身邊,而宋時微又生的這般貌美,他沒有理由再拒絕宋時微了。

宋時微麵對著他即將貼上來的嘴唇,羞澀地伸手擋住了。

裴書臣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兩片唇瓣上貼著宋時微軟乎乎的小手。

他伸手握上宋時微的那隻手,細細摩挲著。

“夫人這是在拒絕為夫嗎?”

宋時微嬌羞地瞥了一眼窗外,“現在還是大白天呢,夫君好歹等到晚上再來啊,萬一被人看見了可怎麽好?”

裴書臣仔細一想也是,麵前的妻子畢竟還沒有跟自己真的經曆過床事。

唯一一次和自己經曆床事竟是在自己喝醉的情況下。

裴書臣這麽想來還真是覺得愧疚極了。

自己妻子連作為女人的滋味都沒體會過,自己這個夫君做的還真是失敗。

裴書臣這麽想著,竟想在今夜補償她一番。

他咬了咬覆在自己唇上的那隻手,“不然為夫今夜就來……”

宋時微咬了咬下唇,“好了,不要說了。”

裴書臣自動將她的製止理解成嬌羞,伸手親呢地輕輕點了下宋時微的額頭。

“我的夫人居然這麽害羞呢,我以前竟然全然不知,真是我的過錯。”

宋時微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靠在他的肩頭,“現在知道,也不遲啊。”

裴書臣此時的心裏跟喝了蜜一樣甜滋滋的,怪不得人家都說是小別勝新婚呢,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他屈起手指輕輕蹭在宋時微滑嫩的臉頰。

“乖,我剛才去見了母親一趟,她說想著二弟平安回來,那就大擺宴席,去去晦氣,要勞煩夫人了。”

宋時微彎起眼眸笑了笑,“時微知曉,現在就去準備。”

她說著便起身,抽離裴書臣的身側。

裴書臣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感歎自己還真是有個好妻子,得此賢妻,夫複何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