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十章 下藥?

裴府。

裴書臣從府邸內走出,遠遠瞧見自家車馬,他想起今早宋枕月吵著鬧著要再來一次。

他原本是很怕若是如此頻繁,懷上孩子可怎麽好,可宋枕月神秘兮兮說不會的,她有個完全能避孕的法子。

他半信半疑,畢竟他二人對此持續了一年都沒事,他自是信得更多一些。

規矩大半生,忽然遇上這麽大膽的女子,讓他貪戀這濃濃的歡愉。

宋時微的轎輦緩緩停下,他上前虛扶了一下。

“多謝夫君,還費心在此等候時微。”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如願得到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可惜這玩具也是他人的。

裴書臣掩飾性地咳嗽幾聲,“無礙。”

他說完就伸著脖子向裏看去,卻沒看見那個期待的人下車。

“你姐姐呢?”

宋時微笑道:“姐姐現在在郡主府呢,郡主非常喜歡姐姐。”

裴書臣卻反應極大,“什麽?你怎麽能留你姐姐一個人?萬一她被欺負了如何是好?”

他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下,或許他早就將自己和宋枕月視作利益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畢竟若是醜事曝光,傷害最大的其實是他,他大好的官途可以說全數盡毀。

宋時微眼眶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夫君,時微不是故意的,可是姐姐……”

從轎輦上跳下來一個身影,“大哥,你怎麽能凶你的娘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裴書臣震驚地看向裴霽妍,這個小妹向來最崇拜他,最是恭敬,現在居然敢跟他叫板了?

“你這是跟大哥說話的態度嗎?”

“大哥這是跟妻子說話的態度嗎,再說二嫂嫂做了什麽你知道嗎?”

裴書臣一臉懵,在場的世家小姐還算年輕,不屑於去傳別人的糗事,所以他還未聽說。

裴霽妍冷哼一聲,“二嫂嫂在詩句會上剽竊別人的作品,被拆穿後還裝暈。”

“不可能。”

裴書臣想也沒想就說:“你二嫂嫂才學過人,用得著剽竊那些官家小姐的酸詩?”

他是見識過宋枕月開口成詩的本事,當時也是因為她那一手好詩才想著接近她,想想二弟真是沒有好福氣,死的如此早。

“哼,大哥也不看看二嫂嫂一個寡婦在一眾全是女子的坐席上作出了‘一樹梨花壓海棠’這樣的句子,我名聲差點都要毀了!”

裴書臣默默念了幾遍這句詩,頓時恍然。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與宋枕月私下說的比這露骨多了。

裴霽妍不可思議道:“大哥你在說什麽?二嫂嫂可還在守節期間,這不就是當眾說自己缺男人嗎?”

竟還忘了這事兒,裴書臣略顯尷尬地撓了撓耳朵。

“的確不妥,可郡主留她做什麽?”

“郡主說姐姐總是暈倒也不是個事兒,讓宮裏的禦醫好好替姐姐調理身體,治一治愛犯暈的毛病。”

宋時微笑著說完,便繼續道:“夫君回房吧,站在這風口著涼了可怎麽好,要是像姐姐一樣動不動就暈,母親可要擔心了。”

……

宋枕月回來時,裴書臣悄悄溜了出去。

“如何了,郡主有沒有為難你?”

宋枕月呆愣地瞧著裴書臣,她緩緩回了神,憤恨道:“郡主那賤人狐假虎威什麽?不就是仗著是皇上的姐姐,還來敲打我了?”

裴書臣遲疑道:“霽妍說今日你剽竊他人詩句……”

“那小妮子胡說八道!”

宋枕月喊出口才發覺不對勁,裴家子嗣凋零,即便不是同一母親,裴書臣這個大哥還是很疼下麵的弟弟妹妹。

“不是……月兒是說妍姐兒一定是聽信了別人的洗腦,書臣你要好好看管,這個年紀的小孩最容易學壞了。”

裴書臣沉默的點點頭應下。

宋枕月如同那勾人的狐狸般纏上裴書臣,“書臣……等你坐上那至高之位,看誰還敢瞧不起我,我的大英雄。”

她一纏上,一股濃烈的熏香像蟒蛇纏繞似的纏住他。

裴書臣腦子頓時迷糊不清,“月兒……你身上什麽味?”

宋枕月眯起眼,“月兒身上的當然是書臣喜歡的味道了。”

……

次日一早,柳氏傳話讓宋時微過去。

宋時微左想右想,自己最近應該是做得滴水不漏啊,任誰看了就是個矜矜業業操持家務的大娘子。

她洗漱完畢,去了柳氏的院子。

“婆母安好。”

柳氏點點頭,“起來吧,我呢,也沒什麽要緊的事,隻是最近……我看書臣眼睛下黑眼圈是越來越重了,我知道你們二人呢新婚燕爾,可你也該多勸一勸他,在此事上要節製,身體壞了可怎麽好?”

宋時微越聽越耳紅,最近裴書臣是看著格外虛了,走兩步路就要喘。

她不由得想起他這副模樣能不能在此事上滿足宋枕月了,越想越好笑,她差點笑出聲。

“婆母,兒媳從娘家帶回來的嬤嬤,有個非常擅長藥理知識,兒媳這就她去調配一方給男子補陽氣的方子。”

柳氏讚同:“也好,隻是你還需多多勸著他些,總是這樣放縱可怎麽好?”

“是,兒媳告退。”

她回去後讓人叫嬤嬤過來,等裴書臣回房之際,她起身乖巧地遞上藥碗。

裴書臣蹙著眉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這是什麽東西?”

宋時微垂下眼笑,“這是給男人滋補的藥膳,夫君請喝。”

裴書臣當即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他與宋時微早早約定過自己不碰她,她現在卻給自己送這種東西,誰知道裏麵有沒有下迷藥?

“拿遠點。”

宋時微料定了他不會喝,卻裝得一副賢妻模樣道:“夫君,多少喝些,母親很擔心夫君。”

她端起藥膳湊到裴書臣眼前,後者眼看她不聽自己話,氣惱地一甩袖子。

“少來拿母親壓我!我警告過你宋時微,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宋時微借著他的力氣,一下子摔在地上,連帶著那碗湯藥也一並摔落。

裴書臣愣住了,“我……沒用那麽大力氣啊,你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