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懷孕了
宋枕月看著裴書臣那副心不在自己的樣子,心裏就一股火。
她知道裴書臣一露出這種表情,一定就是在想著宋時微那個賤人。
想到這些,宋枕月心裏就一陣的妒忌。
憑什麽宋時微那個賤人生下來要什麽有什麽,有了父母的寵愛還不夠,現在竟然要連裴書臣對自己的寵愛也要一並搶走。
宋枕月咬了咬唇,並不甘心在裴書臣跟自己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裴書臣心裏竟然還在想著宋時微那個賤人。
思及此,她忽然開口說道:“我這個月的葵水沒來。”
這一句話出來,裴書臣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說什麽?”
裴書臣整個人像是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事物,隻是愣愣地盯著麵前的宋枕月。
他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對於這種常識性的東西還是知道一二的。
女人一般懷孕了那都不會再來每月該來的葵水。
裴書臣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但是還是強撐著精神麵對宋枕月。
“你是說真的?真的沒來?”
宋枕月一臉幽怨的看著裴書臣,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也不是傻子,能看出來裴書臣這是不願意要這個孩子。
宋枕月不知道是何反應,現在後悔嗎?
好像並不是後悔的情緒。
而是一種濃濃的不甘。
連胡雲袖那種卑賤的舞姬都能懷上裴書臣的孩子,憑什麽自己不能懷?
“對,我估計是有了。”
裴書臣整個人猛然坐起來,也不管還在自己懷裏的宋枕月。
宋枕月猝不及防脫離了支撐點,險些摔倒。
還好她及時站住了。
站穩後的宋枕月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書臣,他這是做什麽?
該不會要把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摔沒?
想到這種可能性,宋枕月看向裴書臣的眼神更加不可置信了。
裴書臣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宋枕月,看了她一會兒後,忽然問出:“這是我的孩子嗎?”
空氣陷入沉寂。
裴書臣問出這句話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在。
如果是以前的宋枕月,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宋枕月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
但是現在裴紹元回來了,他們兩個人共處一室,宋枕月長得還不錯,裴書臣就不相信裴紹元一個男人能夠忍住不和宋枕月做點什麽。
雖然宋枕月嘴上說著不喜歡裴紹元,但是裴書臣這個人一向是不相信一男一女之間沒什麽感情的。
就像他對宋時微和傅清的懷疑一樣。
從未消散。
宋枕月聽到他這句話,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衝上去打了他一巴掌。
裴書臣同樣也沒有任何防備,突然被宋枕月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巴掌!
“裴書臣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宋枕月顯然是氣狠了,眼睛氣得通紅瞪向裴書臣。
她千想萬想沒想到裴書臣會質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也就是說裴書臣以為自己跟裴紹元私底下睡過了。
雖然確實睡過了……
但是她那也是為了在裴紹元那裏蒙混過關,才不得已這麽做的。
裴書臣怎麽能懷疑自己對他的真心?
自己可是從未出閣的時候就跟他廝混在一起了。
裴書臣臉上被宋枕月扇地火辣辣的。
宋枕月那一巴掌可是一點也沒收斂,可以說是用了十足十地力氣打下去的。
裴書臣何時被女人這麽羞辱過?
雖然這裏沒有別人,但是被宋枕月打了一巴掌的事情還是讓裴書臣難以接受。
他看向宋枕月陌生的眼神。
她眼中的失望讓裴書臣看不懂。
尤其是他臉上還挨了宋枕月的一巴掌。
這讓裴書臣心裏更加不爽了。
“你發什麽瘋?”
宋枕月冷笑一聲,指向自己,“我發瘋?裴書臣,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在發瘋的瘋女人是嗎?”
她肆意地放聲大笑起來,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著麵前的男人。
自己怎麽就選了這麽個男人。
更可恨的是,自己現在還懷了這麽個男人的孩子。
沒錯,宋枕月說的話並不是胡說的,而是她這個月的月經真的沒來。
她當時算日子的時候,心裏就一陣的不安。
怎麽會一次就中了?
可是慌亂之後的宋枕月就冷靜了許多。
怕什麽?反正自己已經在裴紹元那邊做過戲了。
就算是自己在裴紹元麵前說出自己懷孕的事情。
那個蠢貨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說不定還會抱著自己開心的不得了呢。
宋枕月以為自己告訴裴書臣這件事情,裴書臣好歹也該跟裴紹元一樣有喜悅的意思。
但是沒有,他甚至還在懷疑自己!
裴書臣對於宋枕月發脾氣確實是很不能理解。
“你不就是在發瘋嗎?我懷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很正常,畢竟你跟裴紹元……”
裴書臣什麽都沒有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的樣子。
隻是宋枕月心裏一片的淒涼。
她笑著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
宋枕月對著裴書臣點了點頭,“好,你不就是懷疑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嗎?那很簡單啊,我們以後分道揚鑣,永不再見!你跟宋時微好好過去,我跟你弟弟也好好過。”
她說著轉身就走。
不得不說,宋枕月對於裴書臣的還是很了解的。
她這種以退為進比起威逼利誘對裴書臣可有用多了。
裴書臣一聽見宋枕月這麽說,心底一沉。
想也不想,上前幾步追上去,拉住宋枕月的手腕。
“你瞎說什麽呢!”
宋枕月不去看他,隻是說著,“這樣不是遂了你的意?”
裴書臣心裏確實是很煩躁,但是看到宋枕月說著要與自己分道揚鑣的話,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平靜不下來。
他想了想,或許是宋枕月肚子裏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的,加上她現在的狀況堪憂。
萬一她帶著自己的孩子去跳井怎麽辦?
且不說孩子有沒有事情。
家裏可是來了那麽多的賓客,難道要讓他們全都看自己的笑話嗎?
他到現在都在想著自己的麵子。
而不是宋枕月的安危。
很像他的作風。
裴書臣看向她的肚子。
這個孩子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