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殺所有人
宋時微麵對著胡雲袖的要求,抽了抽嘴角。
就在剛剛胡雲袖麵對自己提出來一個要求。
“夫人,妾身鬥膽要一要您小廚房裏的糕點,聽說比那京城中數一數二的糕點師傅做出來的還好吃呢。”
宋時微看向胡雲袖亮晶晶的眼睛。
心裏一陣冷笑,誰能看不出來胡雲袖的小心思?
怕不是早就在自己準備的糕點裏下了毒,給自己來次栽贓嫁禍。
胡雲袖是當自己是傻子不成,怎麽會用這麽下流的手段來陷害自己。
好歹是用點高級的手段來啊,要不然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虧得宋時微還以為她會用什麽高級的手段,還小小地期待了一下胡雲袖會用什麽手段。
沒想到就是用這麽低級的手段。
宋時微非常克製的沒有翻白眼,笑眯眯看向胡雲袖。
“這怕是不能呢,胡妹妹,倒不是我不願意給妹妹,是妹妹現在是有身子的人,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一般人聽到這種拒絕意味明顯話都不會再步步緊逼了。
但是胡雲袖哪裏是一般人?
宋時微用懷柔政策,胡雲袖就用示弱的姿態。
她半袖掩麵,淒淒慘慘說道:“妾身知道夫人一直不待見妾身,但是妾身一直希望能跟夫人好好相處,夫人難到連這點小願望都不肯滿足妾身嗎?”
在場的人麵色各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信了胡雲袖的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沒信,在心裏暗暗貶低她。
宋時微反正是在心裏冷笑連連,這種手段都沒有自己姐姐十分之一的看的過去。
不過要是上輩子一根筋的自己,可能還真就跟胡雲袖掰扯起來,然後一步步掉進她的圈套裏。
雖然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上一世的宋時微還真就是這麽的‘單純’。
不,與其是說單純,還不如是說太蠢了。
連這種一眼都能看穿的伎倆她也看不出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宋時微自己。
她的家庭關係簡單,從小就是父母精心嗬護長大的孩子。
根本沒經曆過深宅大院裏的勾心鬥角,何談有手段應對?
但是現在的宋時微可不一樣了,麵對胡雲袖這種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伎倆早就不足為奇。
她用示弱的手段,那自己怎能不遂了她的意?
宋時微麵對著胡雲袖做足了主母的姿態,大方道:“胡妹妹說笑了,我何時想與你生分了?書臣喜歡的人,我愛屋及烏當然也會關心你了,隻不過胡妹妹對我一直都心生戒備,我從前給你送你都不要,怎麽在這個時候竟然主動開口要了呢?”
胡雲袖臉上的柔弱差點沒裝住。
她從前對宋時微確實是很防備,畢竟自己肚子裏懷著裴家的長子長孫,宋時微要是害自己,那也是很合情合理的。
但是她倒是真的想多了。
宋時微之前給她送的東西還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她隻是單純的想用胡雲袖來給自己做‘好夫人’的形象而已。
這個好形象在以後可是有大用的。
要是個惡媳,她的丈夫跟她的姐姐私會在一起,眾人知道了頂多也就隻會口頭上譴責一下這個丈夫和姐姐,但是轉過頭來又會換了一幅嘴臉來教育這個媳婦。
要不是她太咄咄逼人,丈夫怎麽會出去找別的女人?
但是要是個賢良淑德還貌美的妻子,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眾人會義憤填膺指責那個丈夫不知好歹,指責姐姐破壞他人的家庭。
所以宋時微一定得在這件事被人拆穿之前就做好提前的準備。
胡雲袖暗自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覺到這個孩子在自己的肚子裏待不了多久了。
得盡快在這之前把這個孩子的死推在宋時微頭上。
胡雲袖強撐起一個笑來,麵對著宋時微道:“夫人,以前是妾身不懂事兒,總是疑神疑鬼的,但那也是因為妾身第一次當母親的緣故,夫人沒必要連這種小事都要跟妾身計較吧?”
她既然都這麽說了,要是宋時微還抓著這件事不放,反倒是顯得宋時微斤斤計較了。
所以宋時微幹脆的說:“既然胡妹妹那麽饞我小廚房那口,那我又怎麽能小氣呢?”
宋時微對著身後的冬序使了個顏色。
冬序瞬間領會了宋時微的意思,點了點頭,便退下了。
胡雲袖見宋時微終於是上套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妾身在此謝過夫人了。”
宋時微瞥了眼胡雲袖,她嘴上說謝過,但是身上一點也舍不得動一下。
哪裏有要道謝的意思?
不過宋時微知道要是在這種時候提出啦,胡雲袖一定又會說自己斤斤計較。
索性自己還不如當看不見呢。
宋時微輕輕點了點頭,全當是知道了的意思。
在等冬序回來的時候,宋時微忍不住想著裴書臣仙子啊如何了。
依照她對於裴書臣的了解,裴書臣絕對是不可能去找裴紹元哄宋枕月的。
他對宋枕月還有情誼在,身為個男人,他怎麽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懷裏?
就算他對宋枕月沒有感情,他也不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就像他對曾經的自己一樣。
新婚夜第二天,在他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他找的乞丐玷汙的時候,他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可算是真情流露。
那種慶幸劫後餘生的表情,就是像在對著宋時微說:還好你還是幹淨的,處子之身。
宋時微真是太懂這個男人會說什麽樣的話了。
冬序沒過多久便送來了小廚房新做的糕點,送到了桌麵上。
宋時微對著冬序笑了笑,轉頭看向胡雲袖。
“妹妹不是老早的時候就想吃了嗎,妹妹快吃吧。”
胡雲袖看了眼糕點,並沒有著急去吃,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在席麵上的夫人們。
“不如,大家一起來嚐嚐這,我們夫人小廚房做的糕點可是數一數二的好吃,難得的美味一起品嚐一下。”
宋時微眼底閃過一絲的驚異,這人不僅要用她一個人來陷害自己,還要用在場的所有人來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