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夫人為何要害我的孩子
宋枕月的視角來看宋時微跟裴書臣就是一幅親密異常的樣子。
宋枕月的眼珠子險些要瞪出來了。
任誰也不能接受上一秒還在自己耳邊說著動人情話的伴侶,下一秒就在自己眼前跟別的女人恩愛纏綿。
或許以前的宋枕月能夠忍。
但是她現在肚子裏可是懷著裴書臣的孩子!
宋枕月眼底一片的紅血絲,忍不住想站起身子衝上去,麵對著宋時微來鬥個你死我活來。
可是在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腳下的樹枝哢嚓一聲被她踩出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氛圍。
尤其是在宋時微身邊的裴書臣,此刻緊張的不行,冷汗都要冒了出來。
宋枕月那個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麽?
她是想讓自己跟她一起去死嗎?
裴書臣眼睜睜看著宋時微原本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疑惑的轉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什麽情況?”
宋時微臉上是一片的茫然,實則心裏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宋枕月果然是按耐不住,以她對宋枕月的了解來看。
宋枕月的獨占心理可比裴書臣多多了。
換而言之,宋枕月是絕對不可能忍受自己在她麵前跟裴書臣親親我我。
即便是宋枕月知道裴書臣是有演的成分,但是她可是忍不了的。
宋時微剛想走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但是身邊一股力氣將她拉了回來。
她雖然是知道那是裴書臣的手,但是依舊是疑惑著轉過頭。
“怎麽了?”
裴書臣麵上分明是藏也藏不住的緊張和心虛,但是還是努力演出痛苦的樣子。
“別去了,我很難受,夫人。”
宋時微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馬上換上一幅擔憂的神情來。
“怎麽會難受呢?快,你們幾個快扶著少爺先去看郎中!”
她說著,就要將裴書臣交給下人。
但是裴書臣伸手握住了宋時微的手心,他有些下垂的眼睛深情地望著宋時微。
“夫人,我想你陪著我。”
多麽深情的話語,要是不知情的人,指不定以為裴書臣有多愛自己呢。
連宋時微自己也要這麽以為了。
但是她心裏比誰都清楚,裴書臣這麽做,隻是為了掩護宋枕月而已。
宋時微唇角勾起個弧度,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他這麽堅持,那作為好妻子的自己怎麽能不陪著自己的丈夫呢?
在她答應的那一刻,宋時微明顯看到了裴書臣露出一種鬆了一口氣的神情來。
鬆了什麽氣?
宋時微歪了歪腦袋,自己現在不需要知道,她知道自己隻需要表現出好妻子的樣子就可以了。
她跟著一眾的下人陪著裴書臣去看了郎中。
但是郎中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裴書臣的到底哪裏受傷了。
胡雲袖身邊的貼身侍女就匆匆忙忙來報。
“求少爺去看看姨娘,姨娘她快要不行了!”
“什麽?”
裴書臣沒想到今日之事還會有胡雲袖的事情。
而宋時微倒是毫不意外,皺眉道:“瞎說什麽?我離開的時候姨娘可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又說不行了?”
侍女抬起頭悄悄看了宋時微一眼,麵對著宋時微像是害怕。
宋時微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侍女的眼光,內心冷笑一聲。
果然終於忍不住要開始了嗎?
果不其然,侍女在看到宋時微的那一刻忽然哭了起來。
裴書臣眉頭皺得更深了。
“有話好好說,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侍女突然咚地一聲跪下,朝著宋時微磕了兩個頭。
“求夫人饒過姨娘吧,姨娘這樣下去是真的會死的!”
宋時微麵上顯出疑惑和憤怒來。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剛才一直陪著少爺,什麽時候在胡姨娘身邊了?”
裴書臣看了宋時微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埋怨。
像是在埋怨宋時微怎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意思。
在裴書臣眼裏娶宋時微回來,就是為了讓她管家的,但是現在在宋時微手底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就算不是宋時微幹的,裴書臣也難免對宋時微心生怨懟。
宋時微對上裴書臣的目光,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
“書臣你怎麽這樣看著我,你難道也相信這個侍女說的話嗎?”
對上宋時微那麽傷心的目光,裴書臣就是心裏再怎麽不滿意,現在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更何況宋時微剛才可是一直在為他忙前忙後。
他深深歎了口氣,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快去看看胡雲袖吧。”
跪在地上的侍女一喜,隻要少爺一去看姨娘,那接下來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胡雲袖可是答應過自己,事成之後不僅歸還自己的賣身契,還會給自己一大筆銀子呢。
宋時微突然出聲道:“書臣……你的身體,要不還是我去就好了。”
侍女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在地上磕頭道:“求求少爺憐憫憐憫姨娘,姨娘可還懷著少爺的孩子!”
裴書臣目光在侍女身上轉了一圈,又回到宋時微身上,他對著宋時微道:“我還是去一趟為好,看看究竟是什麽事情。”
說到底裴書臣心裏還是記掛著胡雲袖的,重要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他之前已經因為宋時微失去一個孩子了,所以這個孩子他還是有些許看重的。
雖然是妾室生的孩子,但畢竟也是自己的血脈。
宋時微點了點頭,跟在裴書臣的身後。
臨走之時,宋時微停下了腳步,直到看不見裴書臣的身影,她才開口。
“那人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但不管是什麽,我敢肯定的說,她是絕對不會兌現的。”
雖然宋時微並沒有看向地上跪著的人,但是那侍女身子猛然顫了一下。
她是在跟自己說話?
不會兌現指的是胡雲袖?
不等那侍女反應過來,宋時微已經抬腳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種場麵她要是不在,那該多無趣。
等宋時微到了地方,裴書臣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下人忙裏忙外一盆盆接著血水。
這場麵讓宋時微想起自己‘小產’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副場景。
床榻上的胡雲袖一看見宋時微的身影,就像是看見了殺父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