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二百四十七章 愛妃求朕也沒用

皇宮內。

江玄承深深歎了口氣,邊疆的戰役讓他身心俱疲。

但是身為皇上又不可能不管,隻能犧牲掉自己的睡眠。

江玄承伸手扶了扶額頭,站起身來。

身邊的李公公見狀趕忙上前攙扶住江玄承,生怕他磕到碰到了這些天,他光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江玄承實在是辛苦。

江玄承看了眼李公公,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朕還沒虛到讓人攙扶到地步’。

李公公服侍了江玄承這麽久,還是能看出來江玄承想說什麽的,所以他悻悻地收回了手。

江玄承隨意問道:“準備好了嗎?”

李公公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了江玄承不滿的神色,連忙將身邊的牌子遞上來。

他還以為江玄承是想翻牌子了。

下一秒,他頭上就被來了個暴扣。

“哎呦!皇上息怒!”

江玄承將手中的書卷擱下來,無語地看了眼李公公。

“朕是問你,浴池準備的怎麽樣了。”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李公公扶了扶帽子,連忙點了點頭。

“都準備好了,就等皇上去了。”

江玄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往浴池的方向走去。

皇家的浴池很大,更何況這是給皇上準備的浴池,所以大的出奇。

也寂靜的出奇。

江玄承褪去外袍將身體全部浸泡在浴池中。

往常這種時候,皇帝身邊都會留幾個近身侍奉的小太監。

江玄承身邊也不例外,此時此刻他身邊隻留了個近身侍奉的小太監。

他轉頭看去,伸手朝他要擦身子的絲帛。

沒曾想那小太監竟然往後推了一步。

江玄承:“?”

那小太監頭埋的很低,讓江玄承看不清他的樣貌。

江玄承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小太監為什麽有些許麵生的感覺?

以往這種時候近身侍奉的小太監都是李公公身邊的徒弟。

但是麵前這人的身形明顯不像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過來。”

要是別人被江玄承這樣命令,早就連滾帶爬的跑過來了。

但是麵前這人反而又往後退了一步。

江玄承終於沒有了耐心,抬腳從浴池裏出來。

帶出來淅瀝瀝的水漬。

他皺眉一步步朝著麵前的小太監走去。

“朕叫你過來,躲什麽?”

小太監依舊低著腦袋,不敢去看江玄承的臉。

江玄承頓時來了火氣,一天天已經夠疲憊的了,想放鬆一下還碰上這麽個聽不懂人話的小太監。

他伸手直接將麵前太監的帽子扯下來,想看看這人究竟是誰。

四目相對。

江玄承臉上惱怒的表情直接愣住了。

“……怎麽是你?”

宋時微眨了眨眼,“皇上不想看到臣妾嗎。”

沒錯,她還是聽了安向蓁的話,偷偷溜進了宮。

反正她也想皇宮裏的人和物了。

她一向是個遵從本心的人,想去做什麽就去做。

上一世也是如此,想嫁裴書臣就嫁。

沒想到重來一次,這個毛病還是改不掉。

宋時微眨巴著眼睛,目光從江玄承震驚的表情緩緩下移。

最後落在……

江玄承咳嗽幾聲,轉過身去。

“看什麽呢,也不嫌害臊。”

宋時微身上穿著太監服,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多了幾分的俏皮。

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臣妾都看過多少回了,皇上還害羞呢。”

江玄承重新跨進去水池裏,耳尖通紅。

他要是知道這人是宋時微絕對不會出來。

雖然兩人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麵對自己的妃子,他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宋時微看著江玄承重新進了浴池,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自己都不怕麻煩進宮找他了,他怎麽是這種反應。

“皇上。”

宋時微邊喊著他,邊靠近他。

江玄承能明顯感覺到女人的溫言軟語由遠及近,最後響在自己耳邊。

他可恥的有了反應……

江玄承喘著氣,這也不能怪他啊,這麽多日以來都埋進公務裏,刻意壓製著自己的本心。

現在被宋時微隨便這麽一挑逗就……

幸虧有浴池的掩蓋,不然真是要嚇跑宋時微了可怎麽辦?

江玄承可是還記得宋時微說過自己不願意侍寢的話。

為此他還偷偷傷心了好一陣,想著她是不是不願意跟自己進行這種事情。

本來這種心理在多日的公務下已經被壓了下去,但是現在碰上宋時微這種心理又被翻了出來。

“皇上怎麽不理臣妾啊,是不願意看到臣妾嗎?”

江玄承無可奈何,隻能睜開眼睛看向宋時微,眼底是濃濃的欲色。

宋時微微微有些冷神,看了看江玄承眼底被熏出來的紅,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她微微湊近他的臉龐,近的可以看清彼此微微抖動的睫毛。

江玄承誤以為她要親自己,便閉上了眼睛。

等著女人溫軟的唇覆上自己的唇。

但是江玄承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宋時微的唇貼上來。

他略帶疑惑的睜開眼睛,隻見宋時微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裏盛滿了喜歡。

“皇上被臣妾給騙了吧,臣妾才不是那種人呢。”

江玄承被宋時微眼裏的笑意晃了晃眼睛,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宋時微給耍了。

真是奇怪,他堂堂一個皇帝被自己的妃子耍了,應該是憤怒的。

但是他一絲羞惱的神情都沒有,反而感覺宋時微這樣子很是可愛。

江玄承這麽想著,伸手捏了捏宋時微的臉頰肉。

宋時微臉上笑容僵住了,皺了皺眉,躲開江玄承的手。

“皇上見到臣妾的第一麵,就是想捏臣妾的臉嗎,真是幼稚。”

江玄承唇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弧度來。

“那你說,朕要怎麽做,才不幼稚?”

宋時微蹲下身跟江玄承視線持平,目不轉睛盯著他兩片薄唇。

“當然是做些大人該做的事情。”

她說這話時,嗓音仿佛帶了小鉤子一樣,將麵前男人的心給勾走了。

江玄臣眼眸暗沉,意有所指道:“愛妃是真想,還是在打嘴仗?朕要是當真了,愛妃就算求朕也是沒用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