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清剿
宋時微看向麵前昏昏欲睡的冬序,有些心疼的說道:“回去吧,這裏我在就行。”
冬序在睡夢中點了點頭,隨後又像反應過來什麽似的搖了搖頭,“不用,小姐,冬序在這裏陪著您。”
宋時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真是個傻丫頭,你陪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呀。”
冬序稚嫩的臉上出現了幾絲認真的情緒。
“小姐,就算沒有什麽用,冬序也要在這裏陪著您。”
宋時微笑了笑,“為什麽呀。”
冬序板起臉來,“因為冬序不能讓您一個人待著。”
她說完後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一道人影進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宋時微抬眼去看,江玄承板著一張臉走過來。
冬序慌忙跪下行禮,“見過皇上。”
江玄承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去。
冬序小心翼翼和宋時微對了個視線,識趣的退下去了。
等到旁邊的人都走了,江玄承才冷著一張臉打開牢門。
“見到朕怎麽是這副表情?”
宋時微偏開的頭,“臣妾是什麽表情啊,還請皇上說說?”
江玄承忍住了笑意,“還能是什麽表情,板著一張臉,像朕欠你錢似的。”
宋時微揚起了一張臉,想說些什麽,但是又說不出口。
她小心翼翼往旁邊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才道:“皇上不是要跟臣妾演戲嗎?戲演完了?”
江玄承忍著笑意說道:“嗯對。”
宋時微有些半信半疑,“皇上怎麽這麽高興?”
江玄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還不許朕高興了?愛妃這麽快就管起朕的事情來了,真叫朕頭疼。”
他這調侃式的語氣成功讓宋時微紅了臉。
宋時微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臣妾還不是擔心咱們之間讓人看出來是在演戲嗎?當然不能跟皇上多說什麽了。”
江玄承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她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該不會是裴書臣那個家夥跟皇上說的什麽事情吧?
剛剛見裴書臣的家夥氣勢洶洶地去找皇上。
她還真是有些擔心裴書臣會不會在禦前口不擇言。
但是這種事情又不好意思直接說。
宋時微隻能小心翼翼覷了一眼皇上的視線,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小心翼翼問道:“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江玄承看著她兔子一樣可愛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上天怎麽會把這麽可愛的人放到自己身邊來。
看來自己在上天眼中,還不算是一個非常可惡的人。
宋時微察覺到江玄承捏自己,不情不願地擰了一下眉。
“皇上,能不能好好回答臣妾的話?”
江玄承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好,朕就聽你的話好不好。”
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到宋時微的小腹上,眼神不自覺的柔軟起來。
這裏正孕育著一個孩子,屬於他們愛情的結晶。
想想真是神奇呀。
江玄承平淡地開口:“朕把你姐姐,還有你夫君都送出去了。”
“啊?”
宋時微張大著嘴巴,好半天才啊出了一個字。
什麽叫都送出去了?
是活著送出去,還是死的送出去?
宋時微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皇上,這是什麽意思呀?”
江玄承看著她懵懂的樣子,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要不說一孕傻三年呢。朕的珩妃真是……”
宋時微非常不滿意他說自己傻,“皇上自己不把話說清楚,竟然怪到臣妾頭上來,臣妾真是冤枉。”
江玄承非常好脾氣的把她攬到自己懷裏,小心翼翼地哄著:“朕把你姐姐送到外麵的宅子去了,還有你……”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找了一個合適的稱呼。
“姓裴的那個。”
宋時微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非常沒有節製,“姓裴的哈哈哈哈,皇上,是不是早就想這麽稱呼他了?”
宋時微回想起江玄承無數次在自己麵前表現出吃醋的樣子,那種想罵但是罵不出口,真是太好笑了。
而江玄承非常大方地承認了,“對,早就想這麽稱呼他了。”
宋時微看著江玄承認真地神情,把眼尾笑出來的淚花擦了擦,繼續認真問道:“那皇上把他怎麽樣了?”
江玄承麵無表情的說道:“亂棍打死了。”
宋時微臉上的神情出現了一絲空白。
像是被嚇的。
但其實她是在震驚,她沒想到江玄承這麽痛恨裴書臣,竟然讓人直接亂棍打死了。
好半天,她好像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皇上是用什麽罪名把他打死的?”
江玄承就這麽一直盯著她,一字未說。
良久,他的唇邊緩緩勾起一抹笑來。
宋時微這時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憤的神情,“好啊,皇上,戲弄臣妾!”
江玄承臉上的笑意越擴越大,“又不是第一次戲弄了,珩妃難道還沒有適應嗎?”
宋時微將整個身子轉過去,“臣妾不理您了。”
江玄承好像非常熱衷於這種把人弄生氣了又去哄的行為。
他好聲好氣地說道:“好了,是朕不對,朕可沒有讓人打死他,隻是把人逐出京而已。”
宋時微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沒有打死就好。
雖然裴書臣家裏也不算什麽有錢有勢的家,不過如果直接把人打死,未免有點太過於暴戾了。
難免惹得眾臣不滿。
她是在替江玄承考慮。
江玄承還以為她是在為裴書臣考慮呢,語氣酸溜溜的:“朕說把他打死,你就那麽緊張啊?”
宋時微無奈的看了這男人一眼,自己肚子裏頭還揣著他的崽呢,他這時候居然還在吃醋?
她歎了口氣問道:“那宋枕月呢?”
江玄承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嗯的了一聲。
才反應過來,宋時微可能是完全不知道宋枕月的所作所為,才這樣問的。
他不由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珩妃怎麽就這麽單純呢?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你姐姐……跟那姓裴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