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使盡解數勾引皇上
“你母家不是還有兩個妹妹嗎?”
提起這個,安嬪清澈的眼神頓時淩厲起來。
太後邊咳邊說道:“你那個妹妹據說生得水靈,過幾日萬壽節,讓她們進宮給皇帝看看吧。”
啪嗒一聲!
安嬪手中的藥碗驟然摔落,白玉碗一下子摔得四分五裂!
安嬪臉上恨意和討好交錯,一張臉扭曲至極。
“太後,嬪妾一定會努力懷上皇嗣的!太後您千萬不能讓溫氏生的那兩個小賤人入宮!”
安嬪的兩個妹妹與她並非一母同胞的姐妹,而是繼母生下的女兒。
她從小就痛恨那個兩麵三刀口蜜腹劍的繼母,自己的母親就是因為她鬱鬱而終,絕不可能同意讓她的女兒入宮同自己一起侍奉皇上。
太後靠在**,輕飄飄掃了她一眼。
“哀家是想相信你的,安嬪,畢竟你一直侍奉哀家身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她先是肯定了安嬪的良苦用心,後又話鋒一轉,“但是安嬪,這都四年了,整整四年啊,你這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哀家就算是想向著你,你母家也不同意啊,畢竟鮮嫩水靈的女子是一茬又一茬的長出來了。”
既然她不行,有的是女子來頂替她,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安嬪越聽越心驚,跪在太後床前懇求,“太後,您就再相信嬪妾一回吧!嬪妾一定會讓皇上留宿嬪妾宮裏的!”
太後輕輕敲著手腕上的玉鐲,那是去年安嬪在她壽宴上給她的。
“安嬪一片孝心,哀家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就在萬壽節之前吧,若還沒有響動,也別怪哀家無情了。”
安嬪抹了抹眼淚,行了個大禮,“嬪妾一定不負太後一片心意。”
“去吧。”
安嬪走出壽康宮,天陰沉沉的,似是要下雨。
“夏日的雨,定當大極了。”
她喃喃道,身邊的宮女點翠不明所以地附和:“是啊,娘娘,今夜肯定電閃雷鳴的,可得好好保暖。”
安嬪眯了眯眼,低聲囑咐著點翠什麽。
……
養心殿內。
書案上書卷推疊,江玄承眉頭沒有一刻是鬆懈下來的。
大雁的使臣來報說他們的君王,身負重傷,怕是不行了。
可他們的君王的妻子正是太後的親女兒,朝瑰公主。
若是夫君身死,按照他們的習俗,朝瑰是要繼續侍奉君王的兒子或是旁係的男子。
江玄承轉著手裏的玉佩,上頭刻著朵小小的玫瑰。
是朝瑰公主遠赴和親時給他的。
她當時說:“皇兄是為了大業,玄妙都懂,隻是日後不能時時陪著皇兄,就讓它來代替吧。”
她雖是中宮的女兒,但從小沒什麽架子,乖巧可愛。
江玄承越想越煩,幹脆收起那枚玉佩,眼不見為淨。
忽而聽到窗外交錯的雨聲,他問一旁的小太監,“外頭下雨了?”
小太監低著頭道:“是啊,皇上,今天晌午就陰沉沉的,這不下雨了,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停。”
被這雨聲吵得心煩意亂,江玄承索性不理公務,起身吩咐道:“回乾清宮。”
李公公近身勸道:“皇上,要不過會兒再去?您看這雨下得,奴才怕淋著您。”
“朕還沒那麽嬌氣。”
回乾清宮的路上,瞥見遠處有個黑影在晃來晃去。
江玄承警惕道:“誰?”
侍衛警覺地拔刀相向,驚起一陣喊聲。
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江玄承出聲製止了侍衛。
打著傘走近,發現是安嬪。
安嬪臉上身上濕漉漉的,一看就是淋了好久的雨。
安嬪的眼被雨衝的睜不開,費力地看清來人是皇上。
她慌慌張張下跪,“嬪妾不是有意衝撞聖駕,請皇上恕罪。”
江玄承並非是個暴君,看見自己妃嬪淋成這樣,不由得皺了皺眉,吩咐李公公給她打上傘。
“起來跟朕說話。”
安嬪腳步踉蹌地站起身,依舊不敢抬頭正視皇上。
“皇上,嬪妾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皇上的,求皇上別再對嬪妾禁足了好不好?寢宮裏真的很安靜,太安靜了。”
江玄承在雨幕中有些看不清安嬪的麵龐,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記得安嬪長什麽模樣?
“行了,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回你宮裏去。”
安嬪挪著小碎步,顯然是不願離開的模樣。
江玄承回頭走到一半,又停下,回過頭看她。
“怎麽?還想留在這淋雨?”
“不、不是,嬪妾還有事兒沒做。”
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江玄承起了好奇心,問道:“何事,非要在這雨中做?”
安嬪垂著腦袋,“太後病重,嬪妾聽聞中醫有個方子,需得抓一種蟲子入藥,而這蟲子在雨後才會出現……嬪妾,想盡一盡綿薄之力。”
江玄承目光落在安嬪局促不安的手上,不知怎的,想起那人。
她最先麵對自己也是這般膽小如鼠,自己稍微碰她一下都要嚇得跪下請罪,視自己如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費心了,你先不用找了,朕送你回宮。”
安嬪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嬪妾多謝皇上厚愛。”
帶安嬪回了她宮裏,江玄承抬腳便要走。
“皇上,雨中不便,皇上要不等雨停了再走?”
安嬪咬著下唇,期待地看著他。
“也罷,就等雨停了再走吧。”
安嬪壓抑著欣喜若狂的心,“是,嬪妾下去換身衣服。”
江玄承點了點頭,沒多想什麽,“換了也好,不然會病。”
安嬪心中湧進一陣暖流,皇上還是在意自己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就不信皇上麵對自己能無動於衷。
她迅速換了身輕薄的衣服,擦幹頭發,坐在**期待著望著他。
“皇上。”
一聲嬌嗔,江玄承目光移向安嬪,無聲問著她有何事。
安嬪若有若無動了動胸前的衣料,春光乍泄。
“皇上……嬪妾願意侍奉皇上。”
暗示的話明顯,安嬪一雙鳳眸,勾著他的心神。
她伸手緩緩脫下身外的一層薄紗,細嫩的肌膚盡顯,白的晃眼。
她就不信自己使出渾身解數,這帝王真的能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