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六章 狐媚惑主的賤人!

“宋時微?”

門外裴書臣的腳步愈來愈近,伴隨著醉意的喊聲,如同催命符般敲在宋時微心門。

她死死捂住嘴巴,眼中含著淚求助似地望向上方的男人。

江玄承雙臂困住她,低低地笑了兩聲。

或許出於報複她沒認出自己的心理,江玄承低下頭,張開嘴,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她的耳尖。

“不打算回他?”

溫熱的呼吸灑在宋時微頸側,激得她打顫。

她眼眶通紅,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江玄承那點隱秘的惡劣的心思得到滿足,替她理了理散亂的發絲,明知故問道:“怕什麽?”

宋時微眼神麵對她既有懼怕,又有不得已的祈求。

“皇宮城內,請皇上護臣婦體麵,不然……臣婦真無顏麵對夫君一家。”

微涼的淚水落在江玄承指尖,拉回了他些許理智,他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下一秒,門被人打開。

宋時微身體完全藏進江玄承寬大的袖袍中,龍涎香包裹著她,瑟瑟發抖,真是被嚇狠了。

“皇上,事情辦妥了。”

宋時微聽到陌生聲音才敢微微睜開眼。

是李公公。

宋時微恍若死了一次一般鬆了口氣。

江玄承眼神從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宋時微,隻是向他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他頗為好笑地瞧著縮成一團的宋時微。

“別藏了,人已經走了。”

宋時微驚魂未定地從他懷裏退出來,又跪下。

“皇上,今日之事臣服會守口如瓶,當作未曾發生過。”

她頭頂忽地傳來一聲短促的低笑。

“難道你覺得朕花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是要你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高高在上的帝王,未曾動怒,就讓她嚇得抖三抖。

“皇上,您是明君,若您真的對臣婦……會讓朝中大臣寒了心的,此時關乎皇上聖譽,望皇上三思。”

江玄承一把拉她起來,雙手如鐵鉗般桎梏著她。

他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臉緩緩湊近宋時微,抬手撫上她的臉頰。

就當宋時微閉緊雙眼,要承受帝王的怒火時,他卻隻是摘下了她的發帶。

淡粉色的發帶脫落,上麵縈繞著茉莉香,宋時微睜開雙眼,茫然看著江玄承把玩自己的東西。

“回去吧。”

宋時微如蒙大赦般快步走至門口,他卻突然出聲。

“不許讓他碰你。”

江玄承並未看向她,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個‘他’是誰。

宋時微不敢多言,推開門,小跑了出去。

冬序迎上來,焦急道:“小姐,如何了?有沒有事啊?”

宋時微搖搖頭,她抓住冬序的手。

“冬序,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會跟著嗎。”

“自然,冬序跟小姐一同長大的,跟小姐是一體的。”

宋時微深深地望向她,母親說是在新年時分買下的冬序,人人都在闔家歡樂,屬於她的冬序來到了她身邊。

“若我幹的是殺頭的罪呢。”

她現在所做的事情若是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冬序皺著眉說道:“小姐切不可幹那麽危險的事情,冬序願意替……”

她還欲說些什麽,一個陌生婢女撞了上來。

“奴婢有眼無珠衝撞了貴人,求貴人饒恕奴婢!”

宋時微打量著她身上宮裏人的打扮,不想節外生枝。

“無事,你去做你的事。”

那婢女謝過之後匆匆離去,轉頭進了穎嬪居住的頤華宮。

穎嬪端坐書案前,邊寫邊發牢騷。

“該死的賤人,讓皇上罰本宮抄一千遍宮規,本宮手都要斷了,該死該死!”

“娘娘。”

她瞧見婢女進門,還算平和地問:“點翠,事兒辦的怎麽樣了?”

點翠抬起頭向她一一稟報:“娘娘真是料事如神,那宋氏身上有皇上平日裏用的熏香的味道,絕對錯不了。”

穎嬪聞言啪一下摔了手中的筆。

“本宮就知道!大殿上就與皇上眉來眼去,一個有夫之婦,膽敢狐媚惑主?在我眼皮子底下跟我搶皇上,本宮要她不得好死!”

點翠上前安撫:“娘娘息怒啊,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穎嬪站起身,幾步走到殿門口。

“你現在就去告訴天下人她這個娼婦的所作所為,我看她怎麽活!”

“不可,娘娘!”點翠攔住穎嬪,與她分析利弊。

“此事關乎皇上清譽,並且奴婢瞧著皇上和宋氏之間並不簡單,若是娘娘貿然行事,觸怒龍顏,得不償失啊。”

穎嬪細細想來,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些。

“那你說該如何?”

“依奴婢看,娘娘可將此事悄無聲息透露給賢妃娘娘,她是潛邸舊人,讓她來做這個出頭鳥,我們可穩坐釣魚台。”

穎嬪聞聽此言,嫌棄否決:“本宮才不要借她之手,一個病得連門都出不了的病秧子能有什麽用?而且本宮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裝柔弱扮可憐的模樣。”

在這皇宮裏也就兩位妃嬪,可皇上有時寧願去賢妃那兒聊天,也不來她宮裏多看一眼。

穎嬪自覺容顏壓賢妃一頭,就是不明白皇上平日裏為何不願多見自己,這才靈機一動,用了下藥的手段。

若不是太後出麵,她真的會被皇上因此事而處死。

穎嬪眯起鳳眸,喃喃道:“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