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都顯懷了,首輔還沒釋懷呢

第六十四章 你個騷蹄子!

宋時微一早便去將軍府請了一隊人馬,她是要去南榮侯府,但不可能單槍匹馬地去。

“冬序,你留下。”

冬序自然不幹,“小姐,冬序是生是死都追隨小姐……”

“你留下。”宋時微不容置喙道。

“若等到午時我還沒回來,你便去找平陽,告知她我有難,請她快來。”

冬序愣了下,便點頭如搗蒜,“冬序都記下了。”

宋時微看了眼裴府的門扉,轉頭帶著一隊人馬去往南榮侯府。

門口小廝看見這些人,屬實嚇了一跳,以為是抄家的來了。

“來者何人?”

宋時微騎在馬背上,聲音字正腔圓。

“將軍府宋氏小姐,此次是為了看望我大姐。”

“你大姐是誰?”

“你們大夫人,裴書晴。”

此話一說,小廝表情明顯變了幾分,低聲讓身邊人派人去稟報大少爺。

在門口等了些許時刻,便有人前來道:“我們大少爺有請,但大少爺說府內地方小怕是容不下裴夫人這麽多人,隻需帶兩三個人即可,畢竟我們南榮侯府又不是什麽吃人的地界,用不著這麽多人。”

宋時微下馬挑了三人陪自己一同前往。

“這下可行了?”

“行行行,當然行,裴夫人請進吧。”

小廝笑得一臉諂媚地打開府門,迎她進來。

一進南榮侯府,宋時微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按理來說侯府應當比裴家更加氣派才對,可一路上隻有三三兩兩的下人在掃地,遇見自己像耗子遇見貓了一般匆匆躲起。

宋時微無暇顧及他們的反應,一心想救出裴書晴。

小廝領著她來到一處門前,“裴夫人想見的人便在這屋裏了。”

替宋時微打開門,小廝便一溜煙兒跑沒影。

宋時微踏進屋內,便看見個人影趴在床沿上。

宋時微試探著喊了一聲,“晴姐姐?”

裴書晴扭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來人。

“你是?”

她臉上滿是惶然,見宋時微朝自己走了幾步,立刻嚇得後退。

“別過來,別過來!”

宋時微立刻站定,安撫她,“好好好,我站在這裏不動,晴姐姐,我是時微,是你弟弟的妻子,來接你回家的。”

她快速掃了一遍裴書晴身上露出的皮膚,看起來並沒有遭受虐待的痕跡,這就奇了怪了。

裴書晴性格就是個軟包子,上輩子愣是到死都沒向柳氏透露一點自己的情況,還是在得知她鬱鬱而終柳氏才知曉自己女兒過得究竟是什麽日子。

按理來說不把她逼到絕境,她是不可能著巨大的風險讓自己的心腹將信件送到裴家。

所以南榮氏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裴書晴發著抖看向她,“書臣。”

“對,我是她的妻子,也是你半個妹妹對不對。”

‘妹妹’兩字不知是觸到了她什麽逆鱗,當即便捂著腦袋大喊大叫蹬著腿。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什麽妹妹了!”

宋時微嚇得一哆嗦,“晴姐姐,你看清楚,我不是南榮氏那人。”

她不提南榮氏還好,一提南榮氏裴書臣大喊一聲竟直接暈了過去!

宋時微嚇得湊上前探查她的脈搏,混亂一片,但還好,尚有氣息。

她趁著裴書晴昏迷之際,連忙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外傷,奇怪的是除了一些紅點以外並沒有什麽外傷。

宋時微剛想抬起裴書晴離開此地時,忽然察覺背後有道氣息。

她眼神一凜,躲過那人的猛撲。

定睛一看,是個一臉色相的男人,依照那男人身上穿戴的服飾來看,應當是這府裏的男主人,南榮晉。

南榮晉被躲開也不惱,反而來了興致。

“還挺會躲,不過本大人一向喜歡有烈性的女人,這腰這屁股,讓本大人看看,你在**是不是也能這麽躲?”

南榮晉邊嘿嘿笑道邊伸手撲向她。

宋時微抓起貼身匕首,眼疾手快刺向他。

寒光閃過,一下子見了血。

南榮晉疼得幾乎站不穩,許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站在他麵前的女人。

“你真是放肆!你知道本大人是誰嗎?知道本大人的姐姐是當朝賢妃嗎!你敢傷我?”

宋時微將沾血的匕首在手裏轉了個彎,“對,就是我,怎樣?”

南榮晉看著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突然發現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可惡的是,他為了不讓下人壞自己的好事,一早就遣散了所有無關人員。

還不是賢妃告訴他這女人姿色甚好,不可錯過,要不然他也不能這麽急吼吼地上來。

“你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南榮晉抄起手邊的硯台就向她砸去!

宋時微幾乎與硯台堪堪擦過,她抄起匕首,刀刀避開要害。

她不能殺他,賢妃讓自己不得不來這裏必定不隻是為了讓南榮晉一個草包侮辱自己,她必然留了後手。

“你個賤女人!我家是皇上親賜的爵位!你敢如此對我是不要命了嗎?”

南榮晉被她這不要命的刺法嚇得連連後退,他可不想當那牡丹花下死的風流鬼,他還沒享受夠呢。

“說!你對裴書晴做了什麽!不然我立刻割斷你那根沒用的東西。”

南榮晉雙腿直打顫,幾乎要尿了褲子,哭喊道:“我什麽也沒做啊!”

“放屁!”

宋時微平生第一次爆了粗口,“裴書晴嫁過來前好好一個人,嫁到你這裏,變成了一個半瘋不瘋的癲子,你敢說你什麽都沒做!”

南榮晉胳膊上被她戳了好幾個血窟窿,他一個風流公子哥哪裏見過這種場麵?他家的爵位都是靠他哥和他姐掙來的,他隻是個負責享樂的廢物。

“真的啊!我隻不過是在外麵隨便找了幾個樂妓玩玩,誰知道她在家裏麵幹什麽,瘋成這個樣子?我還想找地兒哭,我娶來的老婆是個瘋子呢!”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可見他不知情的概率極大。

宋時微恍惚了下,思索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就是這一晃神的功夫,南榮晉抓住機會纏起白布,將她脖子勒起。

“個騷蹄子!等會兒本大人定要讓你瞧瞧什麽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