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水牢酷刑
林婉心頭警兆狂鳴,幾乎是本能的側身閃避。
盡管她反應極快,但那蛇頭的速度更快,直接穿透了她的護體玄氣。
尖銳的毒牙狠狠地刺入了林婉的左肩,劇痛瞬間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林婉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變得煞白,左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強烈的眩暈感直衝大腦!
“不好,這蛇毒能使人暫時喪失行動力!”雲澈聲音焦急。
林婉隻覺得眼前發黑,身體一軟,玄風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朝著地麵倒去。
“哈哈哈,得手了!”紫鳶看到林婉中招,發出一陣尖利刺耳的笑聲,眼神怨毒而得意,“林婉,你就算突破到元嬰期又如何?中了我的‘雙生蝕骨煞’,神仙難救!”
“還愣著幹什麽?把她給我帶走!還有神器,肯定在她身上!”
幾個受輕傷的弟子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將昏迷過去的林婉抬了起來。
“帶回玄丹宗!”
冰冷刺骨的空氣,鑽進林婉的鼻孔。
嘩啦啦——
鐵鏈拖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自己處於一個陰暗的地下空間。
濕漉漉的石壁長滿了滑膩的青苔,空氣裏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
冰冷的潭水淹沒了她的膝蓋,水麵上漂浮著一些不明的汙物。
雙手雙腳都被粗大的玄鐵鎖鏈束縛著,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讓她動彈不得。
左肩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一股麻痹感順著經脈蔓延。
“娘親,你醒了?”
雲澈的聲音在她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絲輕鬆。
“感覺怎麽樣?那蛇毒有點門道,居然能暫時封鎖元嬰修士的玄氣運轉,不過對我沒用。”
林婉定了定神,雖然玄氣被暫時壓製,但元嬰穩固,靈魂力量在雲澈的滋養下反而更加凝練,尤其是經過雷劫洗禮,她的意誌堅韌無比。
“這是玄丹宗的水牢?”
林婉打量著周圍。
“八九不離十。這地方氣息混雜,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地方。娘親,你那儲物袋呢?”
林婉心念微動,感應了一下,儲物袋還在身上,沒有被搜走。
六丁神火爐靜靜地待在裏麵。
她稍微鬆了口氣,隻要神爐還在,就有翻盤的希望。
“放心,娘親,這破蛇毒,等我研究透了,分分鍾給你解掉。不過現在,咱們得先看看這幫人想玩什麽花樣。”
雲澈的聲音帶著看戲的意味。
吱呀——
就在這時,水牢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刺眼的光線照了進來,讓林婉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腳步聲響起,幾道人影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一身紫衣,臉上依舊帶著麵紗的玄丹宗聖女,紫鳶。
她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玄丹宗服飾的弟子,一臉的橫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專門幹髒活的打手。
紫鳶走到水牢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鏈吊在水裏的林婉,麵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林婉,醒了?”
“真沒想到啊,你居然是林家的人。那個廢物林飛,還想把你帶回林家邀功,真是癡心妄想!”
紫鳶的眼神落在林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你肚子裏的野種,命還真硬,這樣都沒掉。”
“你想幹什麽?”
林婉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現在示弱或者憤怒,都沒有任何意義。
“很簡單。”紫鳶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林婉。
“把你從秘境裏得到的神器,交出來。”
“然後,再把你那個隔空傷我神魂的秘密,也一並告訴我。”
“隻要你乖乖照做,我就給你‘雙生蝕骨煞’的解藥,然後,放你離開。”
林婉發出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可能。”
“你說什麽?”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林婉,你現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魚肉!”
“簡直是找死!”
紫鳶徹底被激怒了,麵紗下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好!很好!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她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的兩個打手厲聲喝道。
“給我用‘蝕魂鞭’!狠狠地抽!”
“是!聖女!”
那兩個打手獰笑著應道,其中一人從腰間解下一條布滿倒刺,閃爍著幽暗符文的黑色長鞭。
鞭子出現的刹那,水牢裏的陰煞之氣都似乎濃鬱了幾分。
“蝕魂鞭,專門抽打修士的神魂,每一鞭下去,都如同萬蟻噬心,能讓人痛不欲生!”
紫鳶惡狠狠地盯著林婉。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娘親,配合一下,裝得像一點。”
雲澈的聲音及時響起。
“這破鞭子看著嚇人,上麵的符文對我來說跟小孩塗鴉一樣,傷不到你分毫。正好迷惑一下這個蠢女人。”
那個持鞭的打手走到水牢邊,掄圓了胳膊,黑色的蝕魂鞭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地朝著林婉的後背抽了過去。
啪!
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林婉的背上。
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場麵沒有出現,鞭子上的符文在接觸到林婉身體的刹那,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化解。
但林婉卻在鞭子落下的同一刻,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仿佛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哈哈哈!知道痛了?”
紫鳶看到林婉的反應,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這才第一鞭!給我繼續抽!抽到她肯開口為止!”
“是!”
那打手見狀,更加賣力,手中的蝕魂鞭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
鞭子抽打的聲音和林婉“淒慘”的叫聲,在狹小的水牢裏回**。
紫鳶看著痛苦的林婉,發出一聲冷笑,轉身離開了水牢。
沉重的鐵門再次關上,隻剩下林婉和那兩個看守的打手。
“嘿,娘親,演技一如既往地高超。”
“那蝕魂鞭看著還挺唬人,上麵的符文在我眼裏就是鬼畫符,連給你撓癢癢都不配。”
“這水牢的禁製,還有你身上的蛇毒封印,嘖嘖,粗糙,太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