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劍氣初鳴
“娘親，你之前的劍法太過剛猛，大開大合，雖有威力，卻失於靈動。”
“我現在傳你一套上古劍經，名為《九轉玄凰訣》。”
“此訣重意不重形，講究氣隨意轉，九轉功成，有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之威。”
“入門心法跟你新塑的丹田最為契合，能最大程度激發你的潛力，還能溫養經脈，事半功倍！”
一段玄奧的心法口訣，伴隨著詳細的玄氣運轉路線圖，清晰地印入林婉的意識。
林婉閉目凝神，按照雲澈的指引，小心翼翼地運轉起《九轉玄凰訣》。
體內的玄氣不再是之前那般橫衝直撞，而是變得綿密悠長，隨著心法運轉，流向四肢百骸。
林婉手中的樹枝，也感覺有些不同。
“娘親，氣隨意走，別使蠻力。”雲澈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第一式，凰翼初展！”
她手腕一轉，樹枝輕巧地劃過，留下一道軌跡，沒有發出大的聲響，但枝頭帶著一股銳氣。
玄氣透出樹枝，最前端凝出一點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對，就這樣！第二式，鳳鳴朝陽！”
樹枝斜向上挑，角度巧妙，玄氣走得更快，枝頭的金芒亮了一些，空氣裏發出“嗤”的一聲輕微撕裂聲！
一絲很淡的劍氣，從枝頭飛出。
林婉沉浸在劍招裏，一式一式地演練下去，體內的玄氣運轉得越發順暢，跟這套劍訣十分合拍。
藥婆不知何時走近，站在幾步外，渾濁的眼睛動了動，視線落在林婉手中微微發亮的樹枝上。
“剛補好的丹田，就能凝出劍氣？”
她又看了一眼林婉的小腹，眼神裏多了些探究。
“這劍法……有點門道。”
林婉停下動作，收了氣，站直身體。“前輩過獎了。”
“娘親別理這老妖婆，繼續練！”
“這《九轉玄凰訣》才剛入門，後麵還有八重變化，夠你練的！”
林婉點點頭，重新舉起樹枝，專注地繼續演練劍招。
接下來的五日，除了打坐恢複玄氣，便是按照雲澈的指點，苦修《九轉玄凰訣》。
她進步神速，不僅將入門劍式掌握得爐火純青，修為也穩固在了煉氣一層巔峰，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娘親，藥婆給的丹藥快用完了，我們得自己想辦法弄點修煉資源。”
“這萬獸山脈外圍，靈藥可不少。”
“走，我們去采藥！”
林婉依言，跟著雲澈的精神力指引，進入了屋後的山林。
雲澈對各種藥材的辨識能力堪稱恐怖，哪株草年份夠，哪朵花藥性足，他都一清二楚。
半日功夫，林婉的儲物袋裏就裝滿了各種煉製“聚氣丹”“淬體散”所需的基礎藥材。
回到簡陋的木屋，再次拿出那個破瓦罐。
“娘親，還是老樣子，把藥材丟進去。”
小腹再次傳來溫熱，磅礴的精神力湧出，卷起藥材。
無形的精神之火升騰，提純、融合、凝聚……
雖然工具依舊簡陋，但雲澈的手法卻越發圓融。
很快，十幾顆圓滾滾、散發著淡淡藥香的“聚氣丹”懸浮在瓦罐上方。
成色比市麵上流通的普通聚氣丹還要好上幾分。
“娘親，成了！拿去青嵐城賣掉，換些靈石，順便買個像樣點的丹爐回來！”
“這破瓦罐，用著實在憋屈！”
街道上，往來的修士行色匆匆，修為高低不等，臉上多帶著警惕之色。
林婉按照雲澈說的，到了城南清心丹坊。
鋪子門臉不大，看著還挺幹淨。
“客人要點什麽？”一個留山羊胡子的中年人，眼皮子抬了抬，瞥了她一眼，煉氣一層？
林婉從包裏掏出一顆聚氣丹，遞過去。
掌櫃的接過去，沒怎麽仔細看，隨手掂了掂，細看了看丹藥顏色，又湊近鼻子聞了聞，臉色一變。
“這聚氣丹，你煉的？”
丹藥圓溜溜的，顏色也好，藥香都藏在裏頭，這成色，起碼是中品！
一個煉氣一層的小修士，能拿出中品聚氣丹？
“對。”
“道友，你這丹藥品相真不錯。”掌櫃的語氣立刻不一樣了，熱情了不少，“不知有多少？我們清心丹坊願意收，一顆八塊靈石。”
市麵上普通的聚氣丹，也就值個五六塊下品靈石。
“娘親，這價錢還行，賣了吧。”
林婉把剩下的十幾顆聚氣丹都拿出來，掌櫃的一顆顆仔細看，越看越驚訝，趕緊拿了靈石，麻利地完成了交易。
“道友要是還有這樣的好丹藥，盡管來我們清心丹坊，價錢好說！”
林婉道謝轉身離開，在城裏轉了轉，花了五十塊靈石，買了個半人高的青銅丹爐。
這丹爐看著普通，但比那個破瓦罐強太多了。
回到藥婆的木屋，林婉將新買的丹爐安置好。
“娘親，試試新爐子，今天我們煉點好東西——凝元丹！”
“凝元丹？”林婉一驚，這可是能提升煉氣中期修士修為的丹藥，比聚氣丹高了一個檔次。
“放心，藥材我們采夠了，有這新爐子，加上我的精神力，足夠了！”
林婉深吸一口氣，將煉製凝元丹所需的輔藥一一投入丹爐之中。
“起！”
林婉催動體內玄氣，注入丹爐底部的火口。
同時，雲澈磅礴的精神力再次湧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火焰虛影，直接投入丹爐之內。
青銅丹爐微微震動，爐壁上銘刻的聚火陣紋亮起微光。
爐內溫度急速攀升，藥材在青色火焰的包裹下迅速融化。
林婉按照雲澈的指示，維持玄氣輸出。
藥液精華在爐內融合……
一股遠比聚氣丹濃鬱淳厚的藥香，開始從丹爐的縫隙中彌漫出來，飄散到木屋之外。
丹爐輕顫，爐蓋“嗡”的一聲輕響。
“成了！開爐！”
林婉依言，撤去玄氣，伸手拍開爐蓋。
五顆鴿卵大小，通體碧綠，散發著瑩瑩寶光的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丹藥表麵，甚至還有淡淡的丹紋流轉。
帶有丹紋的上品凝元丹！
這要是拿出去賣，價值至少是普通凝元丹的數倍。
“嘿嘿，還不錯，這爐子雖然垃圾了點，但總算能用了。”
木屋的門被推開一條縫。
藥婆站在門口，渾濁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丹爐中碧綠色的丹藥，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上品凝元丹？這怎麽可能？
一個煉氣一層的女修，用一個剛買的凡品丹爐，竟然煉製出了上品凝元丹？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煉丹師，也未必能保證次次成功。
藥婆的視線，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婉的小腹上。
難道……真的是那個未出世的‘神胎’在主導？
這等煉丹天賦……簡直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