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胎煉丹,我把娘親培養成女帝

第92章 尋路

淨靈草正散發著柔和的嫩綠色光芒。

綠光一出現,周圍那些濃得化不開的白霧,還有那陰冷的煞氣,明顯就變淡了一些,像是老鼠見了貓,往後縮了縮。

阿原立刻感覺身上一鬆,凍得骨頭疼的寒意減輕了不少。

“呼……舒服多了……”

“但這玩意兒治標不治本,範圍太小,還一直在消耗淨靈草的力量。”

就在這時,一直緊緊攥著清心石、努力抵抗著周圍不適感的阿原,小鼻子突然抽了抽,然後指向了一個方向。

“師父,這邊……這邊的霧好像沒那麽凶……”他小臉上帶著點不確定,但眼神卻很認真。

“我感覺……這邊像是……活路?”

他那股子常年跟山石草木打交道的“山裏氣息”,在這鬼霧裏,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激發了,對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變得特別敏感。

隱約能感覺到,某個方向的霧氣,似乎稍微“溫和”那麽一點點,不像其他地方那麽冰冷刺骨。

“跟著他的感覺走!”

“但這霧氣不是死的,它在動!而且裏麵摻了點幻術的玩意兒,呆久了容易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守住心神,別被它騙了!”

林婉點點頭,帶著阿原,小心地朝著他指引的方向走去。

果然,這個方向的霧氣雖然依舊濃鬱,但那種刺骨的陰冷和腐蝕感確實減弱了一些。

走了沒多遠,他們在地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腳印。

那腳印很大,形狀怪異,既不像人,也不像他們知道的任何一種妖獸留下的。

更詭異的是,這些腳印周圍的霧氣,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濃,更冷!

“有東西在跟著咱們,或者……在前麵等著咱們。”林婉低聲道,握緊了玄風劍。

沿著阿原感覺到的“活路”又走了一段,前方隱約出現了一塊空地。

空的中央,豎著一塊斷裂的石碑,上麵刻滿了模模糊糊、都快被歲月磨平了的古老文字。

“這是……上古文字?”雲澈的精神力立刻集中過去,努力辨認著那些殘缺不全的符號。

“鎮守……邪龍……勿……勿入……”雲澈斷斷續續地解讀出幾個字眼,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這地方是用來鎮壓什麽厲害的邪龍?”

就在雲澈解讀石碑的時候,周圍的霧氣,毫無征兆的,猛地變濃了!

阿原眼前一花,突然看到老爺爺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出現在麵前,正指著他的鼻子,聲色俱厲地罵他:“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的徒孫!”

林婉也感覺腦子嗡的一下,耳邊仿佛響起了家族那些長輩冰冷刻薄的聲音:“孽障!家族的恥辱!你怎麽不去死!”

那些被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痛苦和怨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悄悄地勾了出來!

“哼!裝神弄鬼!”雲澈冷哼一聲。

阿原幾乎是下意識的,死死攥住了胸前的清心石!

嗡!

柔和的白光猛地從清心石上擴散開來,像一圈溫暖的光暈,瞬間將阿原籠罩。

眼前的幻象如同肥皂泡一樣,“啵”的一聲破碎了!

與此同時,雲澈強大的精神力也瞬間爆發,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林婉的心神牢牢護住,把那些負麵情緒和幻聽隔絕在外。

林婉渾身一震,眼神瞬間恢複清明,背後驚出了一層冷汗。

這次的幻覺攻擊,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陰險隱蔽。

“嘎嘎!!”翠兒再次發出警報,聲音裏充滿了緊張!

就在他們剛剛擺脫幻覺的瞬間,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濃霧中走了出來。

那是幾具穿著破破爛爛的鎧甲、手裏拿著鏽的不成樣子的兵器、身體都爛了一半的骷髏架子,或者說是僵屍!

它們空洞的眼眶裏,燃燒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動作僵硬,卻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殺意,麻木地揮舞著手裏的破爛武器,朝著林婉他們砍了過來!

看樣子,這些玩意兒,是這片迷霧森林的“守衛”!

“擋路的垃圾!”林婉眼神冰冷,玄風劍金光大盛,身形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劍光閃爍,帶著焚燒一切的熾熱氣息,精準無比地斬在了那些腐朽守衛的胸口。

嘭!嘭!嘭!

幾聲悶響,那些守衛的胸骨應聲碎裂,露出了裏麵一團雞蛋大小、不斷蠕動的黑色煞氣核心!

那核心散發出的氣息,跟彌漫在整個山穀裏的邪惡力量,一模一樣。

“就是這玩意兒在控製它們!”

林婉手腕一轉,劍尖金光爆閃,瞬間刺穿了那幾團煞氣核心!

核心一碎,那些腐朽的守衛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嘩啦一下散了架,變成了一堆飛灰,消散在霧氣裏。

戰鬥結束得很快。

翠兒歪著腦袋,落在一具守衛化成的灰燼旁邊,用小爪子刨了刨,然後好奇地叼起了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那小草隻有巴掌大小,通體碧綠,葉片上卻點綴著幾點如同星辰般閃爍的微弱光芒。

它就長在剛才守衛站立的地方,周圍的煞氣那麽濃,它卻一點不受影響,反而好像還在吸收著霧氣裏的某種特殊能量。

“咦?這是……星凝草?”雲澈的精神力掃過,立刻認了出來。

“這可是煉製高級解毒丹和破幻丹都能用到的輔材,沒想到這種絕地裏居然能長出來!快收起來,娘親!”

林婉小心地將那株星凝草連根挖起,收進玉盒。

解決了這些攔路的守衛,又意外收獲了星凝草,林婉看了一眼那塊殘破的石碑,結合阿原的直覺,心中更加確定了方向。

“走,我們繼續往裏走。”

三人一鳥,再次踏入了更深的迷霧之中。

雲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距離那個隱藏在迷霧最深處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但同時,那股子來自穀底的、充滿了惡意的鎖定感,也變得越來越清晰,就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已經穿透了層層迷霧,死死地盯在了他們身上!

對方,已經“看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