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係統被我的驚叫給嚇醒了。
我站在鏡子前,摩挲著這張不屬於自己的臉。
“係統,我怎麽還變了樣了,這不是我的臉啊”
係統困的揉了揉眼睛:“宿主,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也不知道”
我自己要求的?我怎麽沒有印象!
不過先不管了,
等那個人趕快來了,直接把他殺了,就可以回家了。
“吃吧”
裴序南端來了一份非常和我心意的早飯,
我直接把殺裴序南的任務拋之腦後,
水靈靈的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從今以後,你不僅是我的女人,甚至還要為我賣命,聽到了嗎?”
我驚訝地抬起頭,瞅了一眼裴序南,又瞅了一眼身後麵目猙獰的下屬們,使勁點了點頭。
我害怕真的被活剝了。
就這樣,名義上身為他的女人,卻被裴序南帶著去山裏徒手挖筍,挖到手指出血,腳底磨泡。
從小到大,我是被父母寵出來的金枝玉葉,哪裏受得了這樣的酷刑,
沒有出息的我邊挖邊哭,
“係統,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係統看到我這樣,也心裏於心不忍,可是,沒有辦法。
“宿主,隻有你盡快殺了特務裴序南,才能回家”
“那為什麽我看人家別的攻略者,想回去就可以回去,到我這就不行了!”
“這個,這個,我隻能說是你自己選擇的這樣的程序,我們改變不了”
怎麽什麽都是我選擇的,我為什麽都不記得!
不過,裴序南這樣虐待我,也應該被殺,
況且這種出賣國家的奸臣,簡直是死不足惜。
漸漸的,殺裴序南的怨氣越來越重,
在山裏待了一天,四肢已經接近殘廢,
甚至餓的也前胸貼後背,
不過我還是憋著最後一口氣,
在裴序南帶我回房間時,
偷偷拿著在山裏削的木箭準備在裴序南背後給他致命一擊。
可是,由於力量太過懸殊,
我被裴序南一個過身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個後背幾乎快要散架。
裴序南此刻眼底全是戾氣:“想要取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你還排不上號”
“在這裏死,很容易,想要在這裏活命,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就這樣,第一次殺裴序南以失敗告終,甚至差點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我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眼淚不知不覺的從眼角流向耳朵,
許久,裴司南差人送來藥膏和紗布。
我虛弱的召喚出來係統,
“騙子,死是死不了,這樣生不如死的痛苦你要不要來試試啊”
係統見我手上全是血,眼睛脹紅,瞬間有點心疼:“宿主,你好慘啊,好可憐”
“呸,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宿主,雖說裴序南是有挺無情,但是還是送來了藥,你趕快包紮一下吧”
“我想吃媽媽做的糖醋排骨,想吃爸爸做的清蒸鱸魚……”
我以為我傷成這樣,或許可以在這個房間休養幾天,
沒想到裴序南這個殺千刀的,
不僅沒有同情我,甚至在我雙手包成粽子的情況下,
讓我去刷豬圈,拌豬食,挑豬糞,甚至讓我去打掃茅廁!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裴序南這麽該殺,
因為他非常有虐待人的潛質,
我也明白為什麽被稱為“活閻王”了。
來到這裏不到一個星期,
感覺自己已經瘦到皮包骨,
連豬圈裏的豬都比我的油水大,
被折磨的已經快要不成人樣。
現在自己覺得,殺掉裴序南簡直比登天還難。